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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晏瑟縮了一下,扭頭問他:身上怎么這么冰啊?不是剛洗過澡嗎?
他用鼻音嗯了一聲。
和晏掙脫開懷抱,轉過身子瞪著他:你不會是洗的冷水澡吧?
我想清醒一下。
你喝糊涂了吧?戳戳他的腦袋,摟住脖頸問他,到底怎么了?嗯?
睫羽還掛著水珠,瞳仁深邃盛著暖意,手指在他眉毛上輕輕劃了一下,此刻的原飛翮看起來極為溫柔,沒有任何攻擊性。
他輕笑:想你了。
切,騙人。捏了捏他的臉頰,我看你也不用醒酒湯了吧?
原飛翮低頭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抓著她的手腕往下按去:這兒需要醒一醒。
和晏嬌笑著要躲開,又被他抓回去。
耳垂被他舌尖挑逗著,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下來,雙手在她的衛衣里肆意游走,她半推半就著享受。
你就是就是想騙我過來吧?
不是,我真的醉了。埋在她厚厚的發間輕嗅,想要你來醒酒,可以嗎?
嗯
-
粗碩在口腔里沖撞,和晏仰著臉吞吐,舌頭舔舐鈴口,抬起蒙著水霧的眼眸看他,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
乖。
和晏扶著他健碩的大腿賣力吞吐陰莖,直到嘴唇發酸,她停下來喘著氣休息。
累了?
嗯。
把人撈了起來按倒在床上,拇指肚輕輕擦拭著她有些紅腫的嘴唇。
換我來。
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身上,溫熱的唇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抵住頂端,旋轉舔舐,輕重緩急。
牛仔褲被他脫掉扔在了地上,抬起小屁股,扯開蕾絲內褲,粉嫩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只手摸索向她的腿間唇,修長的指撥開緊閉的大門,里面帶著水色的小粉珠探出頭來,他的食指微微屈起,在那隱隱的縫隙中,從下到上勾起,帶著殘留的蜜水。
她早已在他的動作中,濕潤得一塌糊涂。
水真多。
和晏能感受到他堅硬的胸膛摩擦著她柔軟的乳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難以自持。
張開手掌,拇指摁在珍珠上抖動,小腹跟著抽搐起來,雙腿爽得亂蹬,被他用膝蓋抵住大開著。
沒一會兒她就大口喘息著,嫩穴噴出一股水來,濺在他繃緊的腹肌上。
擼了一把柱身,對準酸軟的小穴入了進去。
咕嘰咕嘰地緩緩動了幾下,和晏不滿地扭著腰肢。
快一點。
原飛翮失笑,照著她的臀肉拍了一巴掌:小騷貨。
粗碩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極為深入,菇頭短暫頂住敏感點,每每在她爽得發抖時又迅速抽離。
和晏被他操得發癢,伸長雙臂摟住他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啊?什么故意的?
汗滴在她亂晃的乳上,和晏抱緊他,主動迎合他的節奏,企圖被操得更深些。
原飛翮翻身躺下來,捏捏她的臀肉:背過身,坐上來。
和晏聽話地抬起屁股,背對著他往下坐,肉棒緩緩將她填滿,舒服地喟嘆一聲:啊就是這樣!
她自己動了起來,原飛翮垂著眼皮,粗碩在她臀間進出,因為顛得太快,桃臀在他小腹上拍打出肉浪,和晏一只手向后與他十指緊扣,另一只手臂橫在胸前扶著搖晃的乳房。
她微微仰著頭,張口肆意呻吟著。
原飛翮一邊頂著胯,一邊無奈地想,到底讓誰爽呢?
松開她的手,大掌握住她的腰肢,起身跪在床上,和晏順勢趴著,撅起屁股,右手掰開自己的穴。
原飛翮重新入了進來,像裝了馬達似的狠狠操干她。
清脆的啪啪聲伴著哀叫和低吼,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和晏仰頭哭喊: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臉上已經分不清眼淚還是汗水,身上的男人撐著床,一只手掐著她的后脖頸,任由她爽到受不了地求饒,低吼著發狠地入她。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終于安靜了下來。
兩人難舍難分地纏在一起親吻,和晏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爆炸了似的,忙掙扎著推開他。
你你個混蛋。
原飛翮忍俊不禁:這么久了,你還是只會罵這一句。
不想理他,干脆背過身去。
原飛翮又纏上來,臉埋在她頭發里:怎么辦
什么?
好像更醉了。
和晏笑著搗了他一下:肉不肉麻?!
晏晏,下個月,我有個邀請賽。
小女人立馬轉過身來,眸子閃著亮光:真的?你要打比賽了?!
他苦笑:不是比賽,是節目。
啊,那也挺好啊!我還沒現場看過你打球呢!
你要去?
和晏立馬耷拉下臉:你不想我去?
不是。
懷里的人撒著嬌:飛哥,我想去~
我操他平躺過來,對著天花板笑罵一句。
和晏趴在他胸膛上,眼睛滿含笑意:可以嗎?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點點頭:當然。
耶!!!
和晏拱在他懷里鬧了一會兒,披頭散發地坐起來,按著他的肩膀,直視他:所以,你喝酒的原因是這個嗎?
手掌在她大腿上摩挲,沉默片刻,他點頭,是。
她聲音放柔了許多,重新躺回他懷里:為什么?
為什么?
他盯著天花板,片刻出神。
為什么呢?
這些年,他明明已經改變了許多,在旁人看來他已經不在乎什么了,就連他自己也快相信,原飛翮已經釋懷了。
多年未打比賽,世界排名已經沒有他了,他的狀態的確已經不適合打比賽了。
或許就像當初那些人說的一樣吧,原飛翮就像一顆流星,榮耀過一瞬,很快就隕落了。
但是當夏鎮說讓他參加邀請賽,說清楚他的狀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憋屈的。
側臉貼緊他的胸膛,聽著強有力的心跳,和晏用臉蛋蹭了蹭他。
原飛翮,你不會要哭吧?
他嗤笑一聲,按著她的腦袋親了幾下。
你才要哭,剛才哭的就挺兇的!
你正經點,我是在安慰你哎。她扒拉開凌亂的發絲,食指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原飛翮,不管你現在打不打得了比賽,也不會抹滅你曾經的榮耀。雖然是曾經,但那也是屬于你的,不是別人給的,是你自己的拼來的。如果現在依舊舍不得你的賽場
她在他耳邊輕語,不知道該怎么撫平他的不甘,干脆就不說話了,緊緊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胸膛。
再拼一次,或者,留著這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