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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敏伸手拍他一巴掌,喝了口水又接著數落:“你個死孩子,整天就知道跟我貧。”
何陸云摸著被打的地方哀怨地看向一旁淡定坐著的何陸遠,結果人只回了他一同情的目光,屁都沒放一個。何陸云十分的氣不順,就想著攪攪渾水:“哥,思思今晚去唱k了,你怎么不去?”
何陸遠斜瞟了他一眼,說:“她們同學聚會,我去不大好。”
何陸云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廖敏打斷:“你先管好你自己,別瞎摻和你哥和思思的事。三十郎當歲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古語說的好,先成家后立業,你看看你,沒個女人管著你,你就跟個孩子似的總也長不大。”說著話順手把一張照片拍到茶幾上,“這是你爸老戰友的女兒,你明天去見個面,就在夜色巴黎,位子我都幫你定好了,附近就是影城,吃完飯還可以去看看電影。”
何陸云說:“我明天有事。”
“有事也得去!”廖敏瞪眼,把姑娘的照片硬塞到他手里,“你看看人姑娘長得多好,看不看得上你還是一回事,你一個小醫生有什么好傲的。”
何陸云不得不認真看了下照片。姑娘確實長得挺不錯,不過氣質太過凌厲,應該屬于女強人那種類型的,不是他的菜:“你都說了,人家看不上我,我還去干什么?”
“那萬一看上了呢?”
何陸云心想,萬一看上不就麻煩了,于是果斷地斬斷廖敏的念想:“可我看不上她。”
廖敏氣得又想打他,揮了兩下手沒打下去:“這么漂亮你都看不上,你到底是想要個什么樣的?”
何陸云不吭聲,何陸遠卻在這時忽然開了口,指著電視說:“他喜歡那樣的。”
電視被按了靜音,何陸云平時不愛看電視,進來后又一直被廖敏數落,也就沒留意電視那邊。聽何陸遠說,才注意到電視開著,這個時段正在播一部電視劇,此刻劇中女角的臉正被放大特寫,眉目深邃,五官立體精致,艷而不妖媚而不俗,確實是他喜歡的類型。。
廖敏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了:“是林筱夏啊,這姑娘確實好看,不過人家是明星,你還想娶個明星回來啊?要能娶回來也行,問題是你娶得著嗎?”
何陸云卻是一臉黑線,橫目瞪了陸遠一眼,起身說:“我去洗澡。”
他拎著外套上樓,廖敏仍不忘提醒他:“明天上午十一點,記住沒有?”見他低著頭咚咚咚只顧往上走,不由來氣,吼道,“我可都跟別人說好了,你可別給我掉鏈子,讓你媽老了老了當個沒信用的人。”
何陸云想,今晚就不該回來,回來一準沒好事。可既然回來了,也不能立馬就走,只能忍一晚了。至于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說吧!
洗完澡出來,他一下子也睡不著。覺得屋里太悶,便去樓上露臺透透氣。
露臺上風倒是大,隱隱還有些涼意。他靠在欄桿上,仍是覺得煩悶,也不知是為著什么,也許是因為明天的事,又或許是因為之前從廖敏嘴里說出的那個名字。
林筱夏——她現在已經很紅了嗎?
他對娛樂圈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唯一的印象也是從天涯得來的,一個字就是亂。也是直到她進了這個圈子,他才勉為其難地去了解了一下。所得到的信息其實并不比天涯多多少,也并沒好上多少。當然潔身自好的人也不少,原以為她會是這其中的一個,只可惜——她太想紅了,最終還是走了捷徑。
正胡思亂想著,卻見他哥何陸遠拿著個紙袋子也上來了。
因為剛才的事,何陸云對他意見不小,就沒搭理他。
何陸遠走到他身邊站住,說:“不高興?”
何陸云嗤了聲,沒正面回答,隨后卻問他:“有煙嗎?來一支!”
何陸遠搖頭,攤手:“沒,我戒煙了。”
何陸云“嘖”了聲:“喲,煙都戒了,小思思的魅力可真大。”
何陸遠沒理他這話,把那個紙袋子塞到他手上,說:“明天你還是去見見那姑娘,她的資料都在里面,別辜負媽一片好心。”
他們兄弟倆是同父異母,陸遠的母親生下他不久便去世,兩年多后他父親才另娶了廖敏,生了陸云。廖敏人不錯,對陸遠視同己出,一家人感情還算不錯。只是陸遠性子有些冷,一直與廖敏不大親近。
何陸云把那袋子隨手放藤桌上,說:“你什么時候這么護著媽了?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
何陸遠靜了靜,說:“人總是會變的。”隔了一會又勸他說,“明天的事你好好考慮下,別傷了媽的心。”
何陸云悶聲道:“我知道。”
何陸遠點點頭,拍拍他肩膀說:“露臺上冷,早點下去吧。”
“我再待會。”何陸云對他說,“你先下去吧!”
何陸遠往下走了幾步,卻又走回來,嘆了口氣問他:“還是忘不了林筱夏?”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陸遠哥哥才是我的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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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第二天,何陸云還是聽從廖敏的命令去跟那姑娘見了一面。姑娘叫郝悅然,是他爸何維清老戰友郝建國的女兒,今年二十八歲。郝姑娘是金融行業的,人很時髦也挺健談,飯桌上差不多都是她在說話,要不然指定冷場。
何陸云覺得她跟他哥肯定有不少共同話題。出于禮貌,他還是認真聽著,只不過很少發表看法,隔行如隔山嘛!
總體來說,兩人相處的還算愉快。只是何陸云并無意同這姑娘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所以看電影這件事就免了。
吃完飯,他秉承紳士風度打算送一送她。但郝悅然是開了車來的,并不需要他送,而且她還想去逛逛街買點東西。
這么看來,她對他也沒什么意思。于是兩人就在夜色巴黎門口揮手告別了。
何陸云沒想到的是會在這里撞上周子惠和常思。他當然知道,這并不是巧合,常思來這里多半是廖敏派來監視他的,至于周子惠,則可能是被常思拉來作陪的。
那么他相親的事情她自然也就知道了。
何陸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對著周子惠隱隱竟有些心慌,倒像是出軌的丈夫被抓了包。
他有些不敢看她。常思倒是很興奮,跑過來問他:“怎么樣怎么樣?”
何陸云說:“什么怎么樣?”
“那個郝悅然啊?我覺得挺不錯的,你怎么不跟她去看電影呢?”常思說。
“沒戲。”何陸云沒好氣地說,“你怎么比我媽還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