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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在教學(xué)樓樓下碰見陳教授的話……
“上車?!?
正是干飯的好時候,教學(xué)樓下全是人往食堂的方向走,眼尖的同學(xué)認(rèn)出是人機老師開著低調(diào)內(nèi)斂嚴(yán)肅認(rèn)真和他本人一樣的人機轎車,竟然來教學(xué)樓接人了?
誰?。磕械??女的?學(xué)生?老師?還是實驗樣品???
佳欣挽著林書有,宿舍四人正好走到陳教授地車邊,聽到他冷不丁地一聲,林書有懵逼的舉起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剛才上課的時候不是盡量往角落里坐了嗎?難不成看到自己發(fā)呆了?走神了?
“嗯。”
陳臨溪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林書有立馬連滾帶爬地上了車,在室友和一眾路人甲探尋,不敢相信加吃了蒼蠅的眼神中,英勇地離開了。
沒有去食堂,實驗室的設(shè)備不夠齊全,想要做詳細(xì)的檢查,還是去研究所更合適。
陳臨溪斜著瞄了一眼林書有,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兩只手捏著安全帶不停地拿食指扣上面的紋路。課上她的味道還不明顯,哪怕自己對她的氣味很敏感,但也只是偶爾捕捉到一絲,方才剛上車時也只是淡淡的味道,突然一下爆增,讓他有些不適。小腦袋瓜子里又在想什么呢……又緊張又忐忑的情緒貼在他臉上身上實在是難以忽略掉。
略有些煩躁的點了點方向盤,今天檢查完得好好說說怎么控制信息素這回事了。
“實驗室里設(shè)備不齊全,沒有辦法抽取信息素,我們先去研究所。”
“哦?哦哦好的好的。”
“一會兒……抽信息素可能會有點難受,但是要得不多,忍一下就行。如果有喜歡的東西,盡量帶在身上?!?
嗯?抽信息素和抽血不一樣嗎?和喜歡的東西有什么關(guān)系。
把人交給研究所人員之后,陳臨溪換上無菌服查看林書有抑制劑制作的情況。
“誒,陳臨溪,身體還行吧?腺體有沒有不適?”
“沒事?!?
“我就納了悶了,你平時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后頸嗎,怎么這回讓人給刮了,還放了信息素出來。這下弄得好,還得抽信息素給她做抑制劑,一般抽一點都受不了要死要活的,你這抽了一整管,提取成液體之后就幾毫克。她要是太依賴你,你后面還得抽,真會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干的?!?
“你很閑嗎?”
“auv托您的福,抑制劑里拌信息素還是頭一回,光提取你那點兒就夠麻煩的了,這還得按批次按量的往里加,我能閑嗎?她發(fā)情的時候你趕緊跑啊,就剛開始那點說不定她第一次發(fā)情期過了就沒影響了,你還跑回去給人家送一波大的,我看你才是閑的?!?
“嗯。”
“別立你那個死高冷人設(shè)了,你什么樣兒我還不清楚。你是不是憋什么主意了?你那個學(xué)生?”
陳臨溪放下手里的試管,“一會兒你去問問她近半年有沒有聞到過奇怪的味道……接觸過處于發(fā)情期或者易感期內(nèi)二性征分化的人。”
“你懷疑是某種方式傳染嗎?但是我們不是已經(jīng)排除信息素刺激了嗎?”
“不是傳染,是誘發(fā)?!标惻R溪不知想到了什么,舌尖滑過犬牙,微微頂腮,“問問她有沒有被人咬過?!?
詹晉瞪圓了雙眼,“你是說被處在發(fā)情期或者易感期的人咬???信息素帶進(jìn)體內(nèi)的話……說不好真有可能。”
“嗯,基因鏈看出問題了嗎?”
“有一個地方很奇怪,不過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我們的猜想是對的?!?
“沒事,繼續(xù)往下查,市長那邊擔(dān)在我身上?!?
“你……我知道了?!闭矔x眼神古怪的看了陳臨溪一眼,“師生戀……好像不太道德吧,你覺得呢?”
陳臨溪無語至極相當(dāng)不耐煩地叩了叩桌子,“你是不是要去看看腦子?”
咚咚咚,無菌室的門被扣響,“陳教授,呃…那個同學(xué)現(xiàn)在哭著鬧著在找你…”
詹晉一撇嘴立馬知道了原因,白了一眼陳臨溪。陳臨溪背對著他走出無菌室換衣服。
“誒喲死壞心眼子?!?
……
林書有算是知道為什么陳教授讓帶著喜歡的東西了,早知道這么疼怎么也得帶上她的阿貝貝一起來。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脊髓都快被抽光了,腦子都差點被抽出來。
抽取信息素和抽血不同,為了取到更加濃郁的信息素,需要藥物輔助至半發(fā)情狀態(tài),才能更快的結(jié)束。何況腺體又是神經(jīng)細(xì)胞聚集格外敏感的地方,上千根細(xì)針一起扎下去,真要半條命。
林書有無力地趴在病床上,偏著脖子將腺體暴露在空氣中。這會兒只想趕緊扒進(jìn)陳教授脖子里猛猛吸上兩口,如果能貼在他后脖子上吸那就更好了。
陳臨溪腳步微頓,這里離林書有在的位置還有幾米距離,她的信息素軟趴趴地飄在空中,如同離了依靠的莖蔓,垂頭喪氣地繞在他脖子上。
一絲熟悉的茶香氣從后頸散發(fā)出來,林書有便聞到了,但她這會兒實在懶得動,掀了幾秒眼皮,又閉上了。
青草氣繞著茶香一截兒一截兒地往上攀,直到陳臨溪走到林書有旁邊,她才從床上爬起來,一把將對方的脖子塞到自己臉上。
“老師,你怎么不早說!”
林書有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雖然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還不太能適應(yīng)與陳教授貼這么近,但她死人剛活,只能靠吸點別人的陽氣補充一下自己了。
“……抱歉,忙忘了?!?
一行白眼上青天。
體檢一趟,真是從里到外包圓了,上到身高體重,下到抽血抽信息素,外頭還數(shù)了一下全身有多少顆痣,里頭還對了出生年月日。搞科研的,也信玄學(xué)?
以至于后面有人來問她有沒有被人咬過,還以為是0%概率的事件也要確認(rèn)一下是不是真的沒發(fā)生呢。
但是……被人咬是沒有,倒是被狗咬了。就大概過年的時候,林書有和幾個好姐妹約酒,喝完沒覺得,出門吹了點冷風(fēng)才后知后覺的有些醉了,癱在回家路邊的公園椅上,被回家的林爸看到了拖回了家,挨了好一頓罵,到現(xiàn)在還不讓在外面喝酒呢。就是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腳腕被狗咬了,倆大犬牙印特別明顯,還流了血,被林爸林媽帶去醫(yī)院打了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