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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馥立刻笑了起來,“那這事就這么說定了,我跟你大嫂從明天起開始準備,你們有什么朋友,到那天都叫過來玩,知道嗎?”
“嗯,知道了。”楚廣玉兩人聽話地連連點頭。
過了兩天,戚尤銳打電話過來提醒他不要忘記他們倆約好的時間,楚廣玉當然沒忘記,答應到時間一定會過去。
司臣心里對那個所謂的學長充滿了敵意,不過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反而親自開車把老婆送了過去,送到別的男人的餐桌上。
“你回去吧?一會兒讓司機來接我就成。”楚廣玉下車前吩咐他道。
司臣答應了,等他下了車,就把車給開走了。
戚尤銳訂的餐廳不錯,他已經(jīng)提前到了,看見楚廣玉時,站起身紳士地為他拉開椅子,“廣玉今天真帥,看起來比當年更有男人味了。”
他確實很紳士,然而楚廣玉從小到大沒有任何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即使司球球確實是在他肚子里待了五個月,可他仍然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是男人,幾乎就沒有喜歡被別人當成女人一樣紳士體貼的。
不過楚廣玉還是在位置上坐下,“學長到蘭城,和我表哥聯(lián)系過嗎?他也回國了。”
“是嗎?那我還真不知道,我們也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看來這次是錯過了。”戚尤銳表現(xiàn)得有點遺憾。
“他還跟我說起過你,想感謝你當初救他的事情。”楚廣玉笑說。
“感謝就不必了,等下次我去蘭城再聯(lián)系他。”戚尤銳帶過這件事,就不再提起,讓服務員上菜。
戚尤銳算是有錢人家的子弟,雖然說是楚廣玉請客,但戚尤銳似乎是怕他反悔,提前定好了位置。菜上來后,戚尤銳又殷切地給他夾菜,含笑對他說道:“這里的菜色非常不錯,我以前就常來之里,那時候還想,要是有機會能請你來就好了,沒想到上天還真讓我達成了這個愿望。”
楚廣玉心里其實也有點懷疑此人是不是對他有意思,但戚尤銳與他相處的尺度一直拿捏得極好,親昵中卻不帶一絲挑逗,讓楚廣玉想找機會把話問清楚都難。
“我最近才知道,原來這一年里你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是不是就是被你爸爸脅迫的?”兩人吃了一會兒,戚尤銳提起了這個話題,臉色十分凝重。
“脅迫算不上,我是自己答應與他結(jié)婚的。”楚廣玉笑了笑,相比最開始的絕望痛苦,如今再提起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能一笑而過,不是因為時間沖淡了傷痛,而是被另一種感情和幸福彌補了。
戚尤銳皺眉,“你答應的?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因為覺得他合適結(jié)婚,就答應了。”楚廣玉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至于他和司臣的感情,他們自己知道就好。最開始他答應和司臣結(jié)婚,確實因為司臣很合適這個理由,但他從始至終沒有輕視過這段婚姻。
戚尤銳明顯不愿意接受他這種說法,“我記得你當初并不喜歡男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紈绔大少爺,這不像你喜歡的風格。”
“你也說了是當初,當初并不代表現(xiàn)在,大家在一起待著自在舒服就行。”
戚尤銳沉默了,過一會兒才抬頭認真地看著他說:“廣玉,我還是覺得你們在一起不太合適,你要不要,要不要跟我試試?我的身份雖然不如司家,但是與楚家抗衡還是沒有問題的,我一直以為以你的才華和能力,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楚廣玉抬頭看他一眼,笑問:“我為什么要跟楚家抗衡,不論如何,楚家把我養(yǎng)大,并將我教育成才,這都是事實,我沒理由因為不是楚家的孩子,就轉(zhuǎn)身對付他們不是嗎?”
他一招四兩撥千斤,讓戚尤銳無話可說,并且還故意無視了他后面的那段深情表白。
但是戚尤銳并不想放棄,他也不再提楚家的事,而是深情地望著說:“就算你不在意,你也值得更好的人,跟我試試吧廣玉,我知道你肯定明白,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你了,只是那時候知道你不喜歡男人,才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他說著目光暗淡下來,高大的身體外似乎籠罩了一層憂傷,對比十分強烈,如果有女人在這里,肯定會母性情懷爆發(fā),然后情不自禁地愛上他。
可惜楚廣玉不是女人,他非但沒有母性情懷這種東西,對弱小也很少會產(chǎn)生憐惜這種感情,更何況戚尤銳一看就不是什么弱小人物。
“學長,我很抱歉,目前在我看來,司臣就足夠好了,跟他在一起相處也很不錯,目前不打算改變。”楚廣玉拒絕得很干脆,他對待感情的事一向如此,以前讀書的時候也有女孩子跟他表白,他一定會當場拒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優(yōu)柔寡斷安慰不了任何人,只是浪費大家時間,而他那個時候的時間非常寶貴,要學習的東西很多,還要積極加入楚氏的工作,沒有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現(xiàn)在的時間更加寶貴,因為他要有更重要的人需要陪伴。
“我吃飽了,學長,咱們有機會再聊吧。”楚廣玉不給他繼續(xù)多說話的機會,叫了服務員買單。
“廣玉……”
“學長你慢慢用餐吧,失陪了。”楚廣玉說完毫不猶豫地出了餐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多留給他。
戚尤銳在位置上坐了良久,最后輕嘆了一口氣。
楚廣玉出了餐廳后就給司臣打了一個電話,笑說:“把車開過來吧。”
他掛了電話沒一會兒,果然很快就有一輛車開了過來,還是之前那一輛,車上的司機也還是同一位。
“這餐廳的菜味道如何?”奇怪的是,明明去陪人用餐的人,現(xiàn)在卻在詢問一直在外面等著的司機這家餐廳的味道如何。
司臣愣了一下,立刻就知道自己跟蹤他的事被他發(fā)現(xiàn)了,臉上有些發(fā)燒,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強調(diào)道:“那個男人對你不懷好意。”
“確實不懷好意,他剛才跟我表白了。”楚廣玉笑瞇瞇地說。
司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剛才確實是跟在老婆后面去了餐廳,但因為沒有提前預訂位置,位置很遠,只能看見自己的老婆與另一個男人談笑風聲,他卻什么也聽不見,這種感覺反而更難受了。但如果重來一次,司臣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跟上去,那是他老婆!
楚廣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變臉,而后笑著說:“不過我拒絕了,因為跟不喜歡的人吃飯,味道一點都不好,所以你要重新請我吃飯。”
司臣臉色一松,心中也為他這話里隱含的意思生出絲絲喜悅,忙點頭道:“好,我馬上帶你去。”
地頭蛇司少爺還是很有效率的,重新找了一家餐廳,陪著老婆把沒吃完的飯吃完,這才心情愉悅地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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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給司球球辦百日宴,家里的人都忙碌了起來。司錦程最近沒課的時候,不是在搗鼓他那輛新得的跑車,就是在家里逗司球球,這小孩太可愛了,而且還特別愛干凈,不管是餓了還是拉了,都會主動啊啊地叫人,除此之外,只要能定時看到兩個爸爸一眼,基本沒什么讓人操心的。
司錦程除了喜歡逗弄他外,最愛的當然還是二嫂帶來的那只大雕,但是因為二哥的警告,他也只敢遠遠看著流口水,順帶用手機拍了照發(fā)到網(wǎng)上跟朋友們炫耀,果然吸引來一幫子人喊酷,還有人慫恿他把金雕偷偷帶出去玩,太拉風了!
不過司錦程沒敢,二哥的虎須他不敢去捋不說,二嫂那里他也不好意思說啊,畢竟二嫂說過那金雕可是他的朋友,不過可以跟純野生的猛禽做朋友,真是酷得沒邊兒了!
司曜有空也會回主宅幫些能幫上的忙,幫著帶司球球,順便欺負小弟,連三叔三嬸也住到這邊來了,給司球球的宴席出出主意,要辦就辦大一點,辦得熱熱鬧鬧的。
一家人都在忙,兩個當爸爸的當然也不好意思總做甩手掌柜,除了確實有事情外,都會盡快回到家里。
老爺子說了,百日宴不去酒店,就在家里的主宅辦。大家聽過后都紛紛投去驚訝的目光,要知道主宅這邊門禁森嚴,多少想攀上司家的人會趁這個機會過來,傭人們和警衛(wèi)的工作量加大,到時候家里不定吵成什么樣子不說,他們這樣的家庭太張揚了還容易犯忌諱。
但既然是老爺子開了金口,誰也不敢說什么,不過私下里還在笑,司球球的面子真大。
“席面都已經(jīng)確定好了,大廚們會提前三天過來做準備,還有點心……二娘你看看成不?”司臣的大嫂李靈荷將她整理的清單遞給宋蘭馥。雖然司臣大哥是養(yǎng)在司興國夫妻名下的,不過老爺子考慮到老大去了身后沒人,就沒讓他改口,李靈荷是他的妻子,當然也跟著他喊人。
宋蘭馥接過來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地方還有點問題,用筆圈出來后,又拿給楚廣玉,“你也看看,哪里有問題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