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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例外,她非常確定以及肯定,霍云松不會,所以哪怕孟櫻的聲調(diào)也不曾變,孟大姑還是感覺到她話中的堅定。
“櫻櫻。”孟大姑還想再做努力。
孟櫻輕柔地說:“大姑,我真的已經(jīng)想好了,請您也不要再說了。”
在孟櫻這里作威作福了十幾年,孟大姑頭一回沒了法子,她這侄女還是那樣的好脾氣,連狠話都不會說一句,可當(dāng)她那么堅定地表達(dá)出自己的意愿后,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大姑?”孟飛龍在門外偷聽了半天,總算被霍云松松開準(zhǔn)許他進(jìn)來英雄救姐了,“你怎么來了,爺爺讓你來找我的?”
孟大姑嚇了一跳:“小龍你怎么在這里?”
“我姐給我補(bǔ)課呢。”孟飛龍笑嘻嘻地說,“大姑怎么來了,是奶奶想我了嗎?”
孟大姑干笑一聲,孟飛龍可是孟天雄的心尖子,她折騰孟櫻老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寶貝孫子要是少了根頭發(fā),她得被轟出家門。
“大姑就是來看看你們,我還要回去做飯呢。”孟大姑嘴里說著,腳已經(jīng)出了大門。
孟飛龍撇了撇嘴:“姐,大姑是不是又來占你便宜了?”
“沒有。”孟櫻不知道他和霍云松在門外把話都聽全了,若無其事地說,“你們?nèi)ベI了什么呀?”
霍云松拍了拍孟飛龍的肩膀,示意他什么也不必多說:“綠豆凍一凍更好煮,今天先吃酸梅湯怎么樣?”
“好的呀。”孟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并沒有為孟大姑的話而感到傷心,她露出笑靨,“我記得我買了冰格。”
孟飛龍比心:“愛心的嗎?”
“不是,骷髏的。”
孟飛龍:“……???”
孟櫻居然沒有說謊,她找出冰格來加水凍好,等霍云松煮好了酸梅湯,稍微涼了就加進(jìn)去一塊塊冰,透明的冰骷髏頭在玻璃杯里沉浮,孟飛龍莫名覺得很帶感:“姐,這和你畫風(fēng)不大像啊。”
他姐用花花草草貓貓狗狗都是正常的,可骷髏是什么鬼,感覺被穿越了呢。
“是我微博抽獎抽到的,”孟櫻用吸管攪了攪酸梅湯,戳著浮起來的冰塊,“我覺得挺酷的。”
霍云松面不改色,自從知道孟櫻喜歡紅拂女后,他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偶爾不符合人設(shè)的地方。
按照網(wǎng)上的說法,那叫反差萌。
霍云松:“阿櫻說得對=w=”
孟飛龍:這個句式我記下了=3=
貍奴:“喵~”不可以忘了本宮。
“貍奴不可以喝這個。”孟櫻想把貍奴抱起來,被它敏捷地躲開了,她鍥而不舍,找出貓布丁出去誘哄它,“貍奴來吃這個。”
貍奴非常生氣,一竄身就到了天井里,孟櫻不肯放棄地追了過去:“貍奴,你乖一點,我們吃布丁好不好?”
她一走,孟飛龍就壓低聲音問:“姐夫,我過兩天就要回家去了,我大姑再來可怎么辦啊?”
“那就讓她來。”霍云松心里異常輕松。
孟櫻今天的表現(xiàn)大大出乎他的預(yù)料,所以在孟飛龍想要沖進(jìn)去為孟櫻解圍時,他攔住了他,在門外靜靜聽完了全部對話。
他能感覺到在左家受到驚嚇后,她已經(jīng)度過了那段羞恥與自我厭惡的階段,反而慢慢變得堅強(qiáng)起來,這種變化非常細(xì)微,如果不是朝夕相處,很難感覺到,但她真的變了。
這是一個法治的年代,只要不是憑借暴力強(qiáng)制掌控,那么影響人們選擇的無非就是孝道、倫理、輿論……可當(dāng)她內(nèi)心堅定時,這些就不再成為影響她的因素了。
只要她知道自己該怎么選,孟大姑說得天花亂墜也無法改變,孟天雄罵她不孝不聽話也沒有用場。
她變得……有點像是他前世認(rèn)識的樣子了。
這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雖然他恐怕很難像以前那樣輕易而舉地影響她的判斷,但只要他是她心里認(rèn)定的,那就不需要擔(dān)心她有一天會放棄他了。
唔,這個認(rèn)定要怎么認(rèn)定,還是要多下點功夫。
孟飛龍不知道他一瞬間腦袋里轉(zhuǎn)了那么多的念頭,仍舊憂心:“要不然我在爺爺面前說兩句,你不知道大姑的嘴多碎,我估計她都要把這件事說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霍云松不置可否,反而問:“你要和你爺爺說,該怎么說?”
“呃……”孟飛龍卡了殼,孟天雄對他千依百順,這難道不是照實說就行了嗎?
霍云松微微一笑:“說得好,你大姑就不敢亂說話,說的不好,他還得讓你姐姐和左晨旭好,你自己掂量清楚。”
孟飛龍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非常微妙的意思:“姐夫你是啥意思?”
“自己想。”
反正不管孟天雄是什么反應(yīng),也不論孟大姑在外面怎么說,孟櫻既然同意和他在一起了,那他就不會給他們留分手的機(jī)會。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要聽我安利就去買了,每個人對香氣的感受是不一樣的,我喜歡的大家未必喜歡~
寫這章好想吃燒賣,我覺得燒賣蒸熟了以后在油里煎一下再吃會更好次喲~
☆、第40章 蓮房魚包
孟飛龍在暑假結(jié)束前幾天結(jié)束了在香鋪小住的美好時光,因為尤琦秀女士決定帶他來一場短途旅行。
孟飛龍收拾東西的時候還依依不舍,他從小就沒和這個姐姐相處過多少日子,姐姐更像是一個生疏的親戚,但這幾天小住下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姐姐比同學(xué)家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從不亂告狀,也從不亂翻他的東西,也不指手畫腳,除了每天盯著他寫作業(yè)和看書之外,基本上有求必應(yīng)。
想吃棒冰?買。想打游戲?可以。想和女朋友出去見個面?當(dāng)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