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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兒想到剛剛的交代,再看著梁若晴不甘不愿的模樣,只好哄著她用藥。
“姑娘別氣壞了身子,您可是要做大事的,何必跟底下人一般見識呢。”
魚兒的話正好點醒了憤恨中的梁若晴,喃喃自語,“對他們還需要我,就不敢對我太過分。若是她再敢對我動手,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魚兒見她安靜下來,便小心地給她涂著藥。別說那藥還真是特效,透明的藥膏涂上去,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眼見著臉上的痕跡褪去。
梁若晴看到魚兒輕手細致地給她涂藥,心里倒也沒那么不痛快了,好歹還有個知道關心她的不是。
“魚兒,你是表姐送到我這的。那我問你,你現在究竟認我做主子,還是要繼續當諜子的?”
“少主將魚兒派給姑娘,那自然就是姑娘的人,一切都已姑娘為先。”魚兒被送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命運。
表面上是梁若晴的婢女,實則是暗地里監視看管。其實她就是個釘子,用來盯住梁若晴和睿王府的釘子。
可她不能說,只能空口表表忠心,取信于梁若晴。不然一旦被退回去,她就是死路一條。
梁若晴見她的回答流利,低眉順眼,行為乖巧,倒不像說謊。
抱著試探的心思,繼續問:“你可知你那個侍長在外是何身份?”
“這……”魚兒猶豫著,組織里的事情是不許外傳的,可姑娘的身份特殊,能不能說,魚兒就犯難了。
梁若晴見她頓住不說話,心火叢生地瞪著她,怒道,“你不是說你是我的人,難道這點小事都不聽我的?一件小事都不能告訴我?”
魚兒被她的大嗓門震得腦仁都嗡嗡響,趕緊跪下解釋道:
“不是奴婢不說,而是奴婢真的不知。奴婢們的身份都是上面派下的,實在是不知道侍長以何身份對外。”
見魚兒的回答誠懇,梁若晴也就不在刁難,但依舊不可放棄,繼續問著:“那你們通常會被派到何處?”
“何處?”魚兒愣住了,“這個奴婢真是不知道。”
組織管理嚴格,很少有機會與其他人交流。不是被訓練,就是被訓斥,哪來的機會與人交流。
“那總有你認得的人吧,他們都去了哪里?”
“她們應該和奴婢一樣,被安排在了王公大臣的府邸。”魚兒低頭回復,“因為我們都是學藝不精被淘汰的,所以只能做些粗使的活。”
在梁若晴的逼問下,魚兒透露了一些“嗜血”底層的活動情況。其實,魚兒是有隱瞞的,就像在她們所在的鳴翠居里就有她的伙伴。可這都是保密的,打死不能外露的事。
因為她們從小就被要求無論發生何事,都要裝作不認得。就是遇上臉熟的,決不能多看一眼,更不能與對方交談。
一旦有交流就容易暴露對方,哪怕是遇上了危險,哪怕你要死了,也不得求救。
原來是這個組織里的女孩子從小就被要求苦練琴棋書畫,懂四書通六藝,像魚兒這樣的之所以送來給她當丫鬟,就是因為學無所成,難當大任。
正因如此,這樣的丫鬟并不知道組織的內情,即使被發現,也不會牽扯到誰,因為她上級的身份,她根本不會知道。
城北山腳下的涼亭。
“辦好了?”
問話人是亭子里坐著的那個身穿藕色繡金線銀邊蜀錦披風的姑娘。
而回話之人便是剛剛在鳴翠居打了梁若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