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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你們幾次錢，請你一次，不行嗎，”石素素停下筷子，抬頭說道。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楊榮一聽，哈哈一笑，當場就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問，“對了，你怎么沒回去，還在這里?！薄皸铌牐阏f這話，虧不虧心，你讓我等著錄口供，我從中午一直等到現在，難不成，你把我忘了，”石素素幽幽一眼。楊榮一聽，咳嗽一聲，“抱歉啊，是忘了，這不是案子發展的太快了嗎，待會吃完我就讓大魏給你錄一下，然后，你早點回去吧?！拔矣X得你們排查過程中，有一點沒想起來，”石素素吃完后，收拾一下，順口就對兩人說道。

剛才在門外，她也不想聽的，不過，楊隊聲音那么大，案子的情況，石素素從開始跟到現在，還是比較了解的。楊榮和謝成州頓時停下筷子，看了過去，楊榮直接問道，“哪里沒想到，石素素，你是不是又要提供線索了。”“先聲明，我在門外不是故意聽的，剛才你們說，六點半到八點這個時間段比較重要，是因為榮茂菜場員工的證詞吧，”石素素問道。“是的，兩個保潔員在六點半開門的時候，要打掃榮茂菜場周圍，那時候他們并沒有發現那些袋子，”楊榮直接說道?！氨O控在那個時間段，是不是沒看到什么可疑車輛和可疑人員，”石素素把他們剛才說的總結了一下?！皫滋觳灰姡絹碓接修k案思維了，”楊榮有點刮目相看了。

“楊隊，你們是不是在調查，那些袋子怎么出現在榮茂菜場的，”石素素習慣了楊榮的辦案手段，反正就是人海戰術，一個個的調查?！皩?，問詢過所有人，都沒發現這些袋子從哪里來的，檢查過那個時間段經過的所有車輛，也沒發現什么情況”楊榮點頭贊同道。“那你們燈下黑了，”石素素肯定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怨氣，她也發現不了這個盲區。

“哦，那你說說，我倒是不知道，你這丫頭又有什么線索了，”楊榮抬杠的說道。

謝成州皺起眉頭，思考中，不一會兒，想到這丫頭問的第一個問題，榮茂菜場員工，有點明白過來，心也放松下來?！澳銈円舱f了，六點半到八點經過榮茂菜場的車輛都可疑，可經過的車輛，不僅僅是摩托車，攤販車，自行車，還有巷子外的汽車，”石素素直接說起。“那還有什么車，”楊榮低聲問起，尋思起來。

“榮茂菜場的垃圾車，”石素素把他們從來沒想到的事說了出來。

下午封鎖現場后，她看到菜場角落里放著的垃圾車，怨氣纏繞的垃圾車，當時就知道那些袋子怎么拋到榮茂菜場周圍的，只是沒看到保潔員的身影，所有并沒有說出來。“臥槽，對啊，”楊榮恍然大悟，燈下黑啊。

“成州，你先把這丫頭帶你那，我和他們幾個再跑一趟，”楊榮一聽，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們的確漏查了這一點，走之前，拍了拍石素素的肩膀，“素素啊，你先去成州那邊玩一會，等我們回來再說。石素素看著楊榮飯還沒吃完，轉身就沖出會議室，然后看向謝成州，“楊隊的意思是，我還不能走嗎。”謝成州低聲輕笑，掩飾的撐住額頭，“對，先去我辦公室再等等吧，現在這情況，也沒人給你錄口供啊。謝成州在這丫頭問了三個問題的時候，就想明白了，讓嫌疑犯來證明有沒有出現過可疑人物，這就是燈下黑啊。雖然他肯定這案子和榮茂菜場脫不了關系，也把懷疑的目光放在榮茂菜場，但是，沒想到，最該懷疑的人，并沒出現在他們視線中，反而把嫌疑人當成證人?！澳阍趺磻岩衫嚨模敝x成州不知覺的問道。

“我也沒懷疑啊，是學了你們的排除法，這不還有一輛車沒被排除嗎，”石素素當然不會說，她能看見。嫌疑人的家，不在榮茂菜場小區，距離還有些遠，刑警只要有了個懷疑目標，那是能把嫌疑人的底褲都能扒拉出來，別說其他了。大數據下，就沒有人能隱藏蹤跡，在石素素無聊的坐在謝成州辦公室，翻看人體解剖圖的時候，剛從局里回家的嫌疑人，又被抓回來了，并把嫌疑人樓下的垃圾車也帶勞了回來，而且

謝成州還帶著法醫

和現勘去了案發第一現場

直至十二點，石素素錄完筆錄，和謝成州一起回家，才對楊隊加班的怨念，深感同受起來，也更加確定自己的人生目標，躺平。“抓了，”石素素肯定一句。

“抓了，楊隊讓我保護好你的腦袋瓜子，”謝成州笑了笑說道。

“真的是保潔員嗎，”石素素不確定的問道。

“嫌疑人的家，就是第一案發現場，陳陽他們還在加班，先把證據固定下來，”謝成州淡淡一眼。

他本來以為這個案子，要幾天才能解決，因為拋尸現場太干凈了，而且碎尸缺少人體關鍵組織，好在這次利索解決，不過，如果沒這丫頭提醒的話，他們得第二次排查的時候，才會懷疑上榮茂菜場的內部人員?！澳莻€受害者，”石素素不知覺的問起。

“交易對象，做那一行的，所以失蹤兩天沒人報案，”謝成州大概說了一下，這個案子石素素從頭看到尾，沒什么不能說的?！澳撬蜆s茂菜場的人有仇嗎，怎么想的，”石素素雖然沒那種反胃，但是，也弄不懂案犯是個什么心理狀況?！跋右扇吮容^節儉，經常從菜攤上，拿些沒人要的菜帶回去，所以，菜場的攤販，還有一些顧客，為了這個和他發生些矛盾，時間越久，怨恨越深，他和受害人交易沒達成后，失手把人殺了，便萌生了那種想法，分享

報復，”謝

成州見過很多案子，人性復雜，一念成魔，太多了。

隔天一早，石素素起床后，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總覺得她對骨頭類的菜，愛不起來了，或許時間會讓她遺忘。不過，想起昨天在國際展覽中心所得，石素素把老板送的冥石拿了出來，和其他兩塊放一起，比較了一下，總覺得這些冥石出現在東海，有些巧。越想越不對的石素素，發現還差兩塊冥石，就能擺聚陰陣了，直接給王琳打了一個電話，讓琳姐把幸福苑裝修公司電話號碼找給她。吃早飯的時候，石素素看到王琳發來的消息，打了個電話給那個裝修公司，經過一番話語后，從裝修公司那邊打聽出來，這些鵝卵石是裝修公司從陵城市立峰砂石廠購買的。因為還沒放假，石素素想了想后，就把這件事暫時擱置，準備等放假后，去趟陵城市看看，搞清楚這些冥石的來源。吃完早飯，石素素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了門，去南浦區江畔街藝術館一趟，早前和韓笑笑約好，這個周日，把四個玉符送給她。江畔街在南浦外灘旁，從城際高架下來后，開了沒一會，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海，然后拐彎，一路順行，就到了江畔街。南浦區比起其他區，旅游發展的更加好一點，因為靠海邊，游客比較多，坐落在海邊的江畔街，一路過來，都是小資情調的咖啡館，休閑吧等，韓笑笑的博雅藝術館也在其中。石素素把車停在博雅藝術館門外，下車后，就往大門走去，南浦外灘這邊，她很少過來，所以，第一次見，倒和其他區有些不同的感受。博雅藝術館，兩層半建筑，有種工業藝術的美，一樓是個休閑吧，二樓是展覽廳，三樓是韓笑笑她們的私人空間，這些都是韓笑笑告訴她的剛進門，就看見一個工業風格的吧臺，然后看到坐在吧臺前的韓笑笑，還沒招呼，韓笑笑聽到門口動靜，轉頭一眼，就從吧椅上跳了下來。“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好想你啊，”韓笑笑直奔石素素而來，笑容滿面，伸開雙臂想擁抱一下?！靶辛耍竞昧耍笔厮氐肿№n笑笑抱上來的動作，她可不想把自己的陰氣傳來傳去，笑著調侃道，“想我，還是想其他?！澳鞘裁?，都想，”韓笑笑止住動作，尷尬的笑了笑。

“莫雅和李菲蕓呢，”石素素直接問道。

“菲蕓去了燕京，莫雅上午有點事，下午就過來，”韓笑笑解釋了一下。

“反正把東西給你也一樣，”石素素不怎么在意的說道，直接打開包，把四個木制錦盒遞了過去。

“別啊，莫雅讓我留你一會，她下午就過來，怎么，你不會送完東西就想走吧，難不成，下午還有事，”韓笑笑連忙接過四個錦盒，嘴上卻說道。石素素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沉默后，問道，“你這里有吃的嗎，沒有的話，我先去吃個午飯再過來。”“那肯定有吃的，你過來一趟，怎么也要招待好的，走，我姐知道你要來，在海意居給你留了一個包廂，”韓笑笑直接說道。“蓉姐嗎，”石素素問起，那是一個大忙人，比起韓笑笑這種帶著玩鬧的創業，江蓉才是正經的創業人?！拔医憧墒墙淮^我，一定要把你帶過去吃頓飯，”韓笑笑對著石素素撒嬌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只要和石素素一起，總會忘記石素素的年紀，或許是沉穩的氣質，讓她很有安全感的原因?！澳呛冒?，正好去參觀一下，我也好長時間沒看到蓉姐了，”石素素應承下來。

她認識韓笑笑和江蓉有一段時間了，和韓笑笑接觸的比較多，電話也比較頻繁，而江蓉，只通過幾次電話，更別提見面了。海意居私房菜館和博雅藝術館有點距離，所以，石素素坐了韓笑笑的車，兩人從這邊出發，十分鐘路程，就到了海意居大門前。江蓉接到韓笑笑的消息，等了沒一會，就看到眼熟的跑車，停到前面的車位上，看到石素素下車后，就走了過去?！靶〈髱?，”江蓉剛開口，就見石素素制止的眼神，連忙改口道，“咳，素素，你可算來我這玩了，我讓笑笑約了你幾次，你都沒空，這次過來吃飯，就聽我安排吧。江蓉從韓笑笑那里知道路煞的事，對石素素更敬畏起來，雖然做不到和韓笑笑那樣自來熟，但也想和石素素搞好關系，所以比較熱情。“蓉姐，我一直上課，真沒時間，現在知道蓉姐這地方，以后有空的話，肯定會常來光顧的，”石素素笑了笑，寒暄起來，人情世故么。“我是希望你多來玩幾次，到我這里，也別客氣，”江蓉一聽，放松下來。

“素素，姐，你們還要聊到什么時候，進去吧，”韓笑笑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憋了半天，立馬說道。石素素一聽，笑了笑，“蓉姐，帶我參觀一下吧，過來的時候聽笑笑說，海意居的設計是她做的?！?

第38章

江家是做餐飲業的，在東海市有各種餐飲相關的產業

，不過江蓉上面有兩個堂哥，怎么也輪不到她繼承家業。

老爺子去了后，江家就分了家，江蓉也分到一些房產和其他，因為不能繼承家業，所有，她就早點出來自己打拼了，畢竟她和韓笑笑她們，還是有點區別的?！靶?，那就里面請，”江蓉瞪了一眼韓笑笑，帶頭走進海意居，這處海邊的大院子，是她把東城花園洋房賣了后買下來的，然后裝修成私房菜館。石素素跟著江蓉身后，四處參觀了一下，進門就是大廳，大廳左邊是后廚，右邊是休息室和辦公室。大廳往外，是個寬敞的通道，通道兩邊是一個個的包廂小院，通道到底，是個花園，里面還有個大包廂。參觀后，石素素和韓笑笑，就被江蓉帶到十號包廂小院，院門進去，景色優美，往里走兩步，是一棟兩間的包廂，一間休閑，一間用餐“怎么樣，我設計的還不錯吧，”韓笑笑坐在沙發上，靠著石素素身邊問道。

“我覺得你喜歡后現代風格，有著現代主義純理性反叛心理，不過，看你平時打扮，又有些文藝范，總覺得比較矛盾吧，”石素素說道，這邊的裝修風格和上次去過的閆府私房菜館截然不同，有感而發。“哈哈，還是你懂我，果然，我們倆就該是朋友，”韓笑笑高興的說道。

兩人聊了一會，江蓉就安排服務員走菜，吃飯期間，她也會進來聊了聊，吃兩口，然后又出去了，因為，還有幾個包廂要招待。石素素吃完這頓味道不錯的大餐，看了一眼韓笑笑，“笑笑，怎么付錢。

韓笑笑遞了一張卡給石素素，直接說道，“這頓飯，不用我們倆付錢，是我姐請客，以后的話，你再過來吃飯，出示一下這張卡，就可以給你打五折，我姐的意思，你知道的?！笔厮攸c了點頭，不會每次都免單，怕她不過來，也不收取全款，更怕她不來，所以說，江蓉這樣的性格，讓石素素更喜歡和韓笑笑來往?！拔抑懒?，如果蓉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讓她直接找我，”石素素沒拒絕，從韓笑

手中接了過來，翻看一下，是一張貴賓卡。

“這么一說，我姐賺了，哈哈，”韓笑笑別有意味的說道。

兩人走出包廂，剛跨出院子，就看到江蓉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她們倆，“你們倆吃完了，等我一會，這邊有個客人拒絕付賬，我先去看一下。石素素看到江蓉走進對面的那個院子，本想往外走的腳步，就被韓笑笑止住，看到韓笑笑一臉看熱鬧的模樣，無奈的點了點頭。兩人剛走進對面的院子里，石素素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總覺得比較耳熟，走進去的步伐比韓笑笑更加主動起來。海意居一共十個小包廂院子和一個大包廂院子，石素素她們在十號，對面就是九號，所以，很快就走到九號包廂門前。海意居按人均消費買單，最低八百，最高更多，林輝因為相親的對象在南浦區，所以，特地詢問過人后，把相親地點安排在海意居。只是沒想到，他帶了石曉天過來，女方那邊帶了三個朋友，這么一來，按照人均消費一千，這頓飯就花了他六千。雖然這價格，對家里有幾套房子的林輝來說，并不算什么，可誰知道，其中一個女孩子點了一瓶拉菲古堡正牌，價格竟然要十萬。“沒錢你讓我們隨便點，我是不可能付錢的，林輝，相親本來就是男方付錢，”相親的女孩子嬌蠻的說道?！拔乙膊恢肋@么貴，又沒看后面的價格，喝都喝了，你是個男人，別這么小氣，”點酒的女孩子避重就輕的說道。“是啊，你不是也喝了嗎，還說不錯呢，”另外一個女孩子也開始助陣。

“對，沒錢來相什么親啊，我家美眉又不是沒人追，那些有錢的男人都沒追上，也就是家里的人看好你，要不然，和你個小醫生見什么見，美眉們，我們走吧，這樣的人，見一次，掃興一次，”最后一個女孩子嘴更毒，站起身準備走人林輝臉色很難看，聽著相親對象那幾個小姐妹，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她們不付錢，而且還準備走了。服務員看到這種陣勢，也明白其中糾葛，雖然很同情這個相親男，但是，既然吃完飯喝完酒，肯定是不能逃帳的六神無主間，服務員看到老板走進來，連忙走到江蓉身邊，低聲說起原因，一臉同情的看向被逼著付賬的林輝?！耙籥a吧，輝哥，”石曉天沒想到，被這家伙帶來蹭一頓飯，就蹭出這么大事件，直接提起自己的意見。反正這場相親肯定黃了，石曉天覺得還不如算得清楚點，雖然這么一來，他也要付錢，不過，以后總能補回來的?！安豢赡埽沂遣粫跺X的，”相親女孩子一聽，站起身，“林輝，你要是個男人，就別想著讓女人付錢。“這和男人女人沒關系，酒是你們點的，大家喝的，不說其他，我沒喝，輝哥就淺淺半杯，怎么，讓你們aa還吃虧了，石曉天看到林輝氣到極點，直接開始算起帳來。

這話一出，四個女孩子的臉都青了，開始的時候，對這家伙俊俏的臉，還是有些好感的，沒想到，這種下頭男。韓笑笑悶聲笑了起來，靠近石素素的耳邊，低聲一句，“這個男的，比較有意思。”

石素素瞥了一眼，想進去的腳步停了下來，聽到韓笑笑這么一說，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和自己家大哥見面。“這是相親，本來就該男方付錢，”點酒那個女孩子直接說道。

“那行，相親的，不用付，你們三個和我一起aa，如果這都不愿意，那誰喝的多，誰多付點，要不然，誰點的酒，誰付錢，”石曉天察覺到四個女孩子的同盟關系，開始分化了。此話一出，相親的女孩子臉色好了點，不過其他三個女孩子臉色更青了，而門外的石素素有點不想進去了，因為她又聽到韓笑笑這姑娘笑的喘不過氣來?！澳銊e說，這男的想法很有意思，哈哈，”韓笑笑撲哧一聲笑開了，“你說，這事最后怎么辦。”石素素無語一眼，“人和財，總要得到一個，按照這情況，相親也不算順利，還不如不要臉了，畢竟錢是個好東西?！比缡厮厮耄膫€女孩子再如何，只要林輝不同意付錢，她們肯定要出點血，果不其然，在石曉天算賬下，去掉相親女的錢，其他三個女孩子各付了兩萬，付完錢后，什么話也沒說，就離開了包廂。石素素和韓笑笑看著四個女孩子滿臉氣憤的跑出去，對視一眼后，就聽到里面石曉天說道，“輝哥，我也付兩萬，以后你請我吃幾頓就行了。”“別，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沒看她們點什么酒，就讓服務員上了，你就別付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就是氣不過，這特么的，竟然是我舅媽介紹的，”林輝生氣的是自己家親戚，十萬而已，他還是負擔的起。江蓉從開始的擔心，到現在松了口氣，因為，請客的這位男士，不知道酒的價格，好在他們自己就把問題解決了?！拔医o你們打個九折吧，這件事我們店服務員也有些錯，沒和你們說清楚價格，”江蓉大氣的給了個折扣。“謝謝老板了，曉天，剩下的我來付，”林輝一聽，心情好了一些，直接說道。

石素素知道自己家大哥的脾氣，既然說了，肯定要付錢，直接走了進去，“蓉姐，剩下的記在我賬上吧，這是我哥，戴眼鏡的是我哥朋友。”江蓉轉身看了過去，聽到這話有些吃驚，不過，看到石素素示意一眼，明白過來，笑著說道，“我說呢，這位小哥和素素長得有點像，行，記你賬上，那我先去忙了，你和笑笑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了，以后電話聯系啊?！昂玫?，蓉姐，麻煩你了，”石素素笑著說道。

林輝和石曉天互看一眼，有點懵，沒想到石素素忽然出現在他們倆面前，而且，看起來和這家私房菜館的老板還挺熟悉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怎么在這里的，”石曉天看著自己家妹子，就像好久沒見一樣，記得周五晚，兩人還一起吃過小飯館啊?！案?，輝哥，我和朋友過來吃飯的，這是我朋友，韓笑笑，”石素素看了一眼韓笑笑，直接介紹起來，“笑笑，這是我哥，石曉天，在東海醫科大附屬醫院工作，這位戴眼鏡的是我哥同事。林輝聽到這個介紹，發現有點不對，什么叫同事，什么叫戴眼鏡，他的名字呢，不過，看到石素素旁邊的姑娘，又看向石曉天，別有意味的笑了笑?！霸瓉硎撬厮氐呐笥?，你好，笑笑，”石曉天沒那么多心思，只知道自己家妹子朋友特少，難得見到一位，語氣溫和許多。“曉天哥，你好，”韓笑笑抿了抿嘴，想起自己剛才的話，頓時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林輝看到這情況，很想調侃一句，不過，想到這次的飯錢，看向石素素，“這次的飯錢。”

“輝哥，我和海意居老板蓉姐比較熟悉，直接掛我賬上就好了，要不然，我哥肯定要付錢給你的，”石素素低聲一句，解釋了一下。石曉天聽到自己家妹子這么一說，想起石素素的存款，不再阻止了，對林輝說道，“對，輝哥，我妹子，不就是你妹子嗎，她難得請我們一次，就別推來推去了。”林輝詫異的看了過去，石素素家什么條件他能不知道，不過，想到石素素和這里老板那么熟悉，有些明白了。“那行，等下次有時間，輝哥請你吃飯，”林輝雖然不清楚石素素怎么有錢的，但是，也知道石曉天不會打腫臉充胖子，不再糾結了。四人走出海意居，林輝看到韓笑笑坐進紅色跑車里，又有些吃驚，石素素的這個朋友，竟然也是個小富婆。石曉天看到價值不菲的跑車，詫異的問道，“那是你朋友的車嗎?！?

石素素走在石曉天旁邊，聽到大哥這么一問，說道，“哥，笑笑家比較有錢，不過，我也不差啊，你也別多想，好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對了，下個星期我考完，就放假了，有朋友約我出去玩，可能不在東海，這事我提前告訴你一下?！薄昂团笥殉鋈ネ鎲?，”石曉天側頭的問道，“你說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