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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莘莊小區最近的醫院應該是六院吧，”石素素看到前面救護車轉彎的方向，把手機拿出來，查看了一下，試探的問起。“對，怎么了，”肖揚緊盯著前面的救護車，順口就答。

“那你看他們拐進的那條路，是往六院方向嗎，”石素素平靜的問道。

“不是的，那邊好像沒醫院啊，”肖揚愣了愣后，驚訝起來，看到前方的救護車往左拐后，不知覺的加快車速，心中有種不好的想法。“別開這么快，我眼神好，跟不丟的，肖揚，你現在要保持冷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石素素在手機輸入數字，然后說道。“什么事，我很冷靜，”肖揚開車的手有些顫抖起來，總覺得石素素會語出驚人。

“前面的救護車是改裝過的，”石素素習慣性逆推了。

每次發現線索，她要讓別人相信，就需要逆推過程，讓她的線索必須正常，必須合乎情理，要不然，不正常的就會是自己。“什么，改裝過的救護車，素素姐，你怎么看出來的，我姐沒上救護車，上的什么車啊，”肖揚當場變了臉色。他看著前方的救護車開進車流里，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聽到石素素這么一說，沒了剛才的輕松了，緊緊的跟在后面。“我剛才在手機上查了一下，東海急救中心登記過的救護車的牌照號碼，沒有前面那一輛，所以，你把車開穩點，我要開始打報警電話了，”石素素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很驚悚的話，她也沒想到，剛回東海，就遇上這樣的事，現在冷靜的快爆炸了。“真的嗎，那我姐，他們這是綁架嗎，”肖揚一時間六神無主，不知覺的說出心中的想法，心中恐慌。“別急，他們還在路上，我們還跟著他們車后面，現在什么都不晚，我們要相信東海的警力，你放松點，對了，前路口，左拐，你現在盯著他們，別靠太近，也別離太遠，”石素素把情況說了一下，及時指出前面車輛的轉向。“我知道了，你打報警電話吧，我怕耽擱一秒，我姐就不見了，”肖揚很想哭，剛才他就該把車開快點，當時下車的話，應該能發現不對勁吧。石素素看到肖揚平靜下來，不再安慰了，直接撥通熟悉的號碼，這種事，只有比較相信她的人，才會立刻調動警力。謝成州在辦公室加班中，看到來電號碼，又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含笑，往辦公椅上一靠，揉了揉眉心，接通后說道，“從陵城回來了。”“剛到東海，”石素素正在組織語言中，所以，簡短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晚上我要加班，今天沒時間回去做飯，你自己簡單做點吧，別叫外賣。

自從那次請吃飯沒成功后，只要他回家做飯，這丫頭就理直氣壯的開始蹭飯，這種自然成習慣，讓他不由自主的交代起來“加班啊，正好，”石素素聽到謝成州還在分局，立馬開始說道，“我剛才在莘莊路，看到了一輛假救護車救人，現在假救護車在華匯大道主高架橋方向開，目的地不明，被抬上車的人，是銀行肖經理的堂姐，所以，你們需要調查一下，這輛假救護車準備往哪里開。“你是不是跟在后面，誰開的車，”謝成州坐直身體，冷靜的詢問起來。

他知道石素素和肖揚一起去的陵城，所以，聽到她這么一說，就知道兩人剛到東海，就遇上這事了，直接撥通單位內線。“我看情況不對，就跟上了，肖揚開的車，”石素素直接說道。

“把事情具體說一下，我已經給楊隊打了電話，他在聽，”謝成州擔心這丫頭的情況，如果真如石素素所說，那案子就比較嚴重了，假救護車。“我回到東海后，送肖經理回莘莊小區，開到莘莊路的時候，看到兩個電動車相撞的事故現場，然后，看到肖經理堂姐被抬上救護車當時肖經理堂姐可能昏迷了，本來想下車去看情況的，只是那輛救護車開走了，因為擔心肖經理堂姐的情況，所以，我和肖經理就跟上了，看到救護車

沒去最近的六院

查了一下，才發現救護車的牌照沒在急救中心備案過，現在我們一直跟在他們后面，對了，假救護車已經開上高架橋了。”石素素說完后，順便把假救護車的車牌號說了一下。“素素，那輛車上幾個人，”楊榮的聲音通過兩個傳聲筒透了過來。

“兩個救護人員，一個開車的，副駕駛也有一個人，還有一個應該是開電動車的肇事者，估計是一伙的，”石素素把看到的人數說了出來。“素素，你繼續跟著他們，我待會就安排人在高架上攔截，不過，你們別太近，別讓他們警覺，”楊榮嚴肅的吩咐起來，“謝隊，你帶上老許，樓下集合。“好的，楊隊，”謝成州等楊榮掛斷電話后，最后一句，“開車注意安全，楊隊已經安排去了，至于在哪個路口上高架攔截，到時候再給你電話，自己注意點。“我知道了，你們快點，”石素素直接掛掉，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假救護車，暗想，如果不是幽冥條列規定，她早就出手了。“素素姐，是不是安排好了，我看你好像沒打報警電話，這是打給誰了，”肖揚疑惑問道。

從剛才石素素和別人的對話中，他知道警方準備派人攔截那輛假救護車，所以，稍微有點放松下來，心中有些好奇。“你見過的，我朋友，謝成州，他是東城分局技術中隊的，后來說話的是東城分局刑偵大隊的，所以，有他們在，假救護車再怎么跑，也跑不出東海的，”石素素解釋了一下，讓肖揚別太擔心了。“那就好，原來是謝哥啊，那就沒問題，我姐肯定能救回來，”肖揚松口了氣，那次保鏢出行，謝成州在他記憶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信息中心收到分局指示，快速的查到假救護車的行動軌跡，楊榮收到消息后，就安排附近警力，在高架橋上，一處設置攔截崗，一處從后面追堵，其他的路口設置分流，二十分鐘時間，就把那輛假救護車逼停在高架橋上。石素素看到減少的車流，就知道前面的情況了，直接對肖揚說道，“前面應該攔住了，待會靠邊停，等他們把人抓了，你再去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堂姐。”“肯定是我堂姐，”肖揚的語氣不再猶豫了。

他從自麥中恢復過來，加油門往前，然后，看到前面被團團圍住的假救護車，直接把車靠邊停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腿軟的差點摔倒，扶著車門才站定肖揚看到警員們把假救護車里的幾個人押解到警車后，看到被抬下來的擔架，擔架上的人，那眼熟的頭發和穿著，頓時沖了過去，“我靠，真是我姐。石素素看到肖揚被攔在警戒線外，并沒上前說些什么，因為負責攔截的警力，都是高架橋附近派出所的，她不認識。十五分鐘后，真正的救護車和楊榮他們一起到達現場，救護車下來的救護人員快速的跑了進去，而楊榮和謝成州他們下來后，和石素素點了點頭，也跟著往里走又過了一會兒，肖揚看到堂姐被抬了出來，想到剛才被攔住的情況，上前的腳步頓了頓，看到石素素走了過去，他才跟上。“怎么樣了，”石素素看到跟著救護人員出來的謝成州，詢問起來。

“吸入高濃度ether，意識不清，先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對了，她是肖經理的堂姐吧，那肖經理也跟上，”謝成州直接說道。“肖揚，你跟救護車去醫院吧，行李的話，等你有時間，我給你送過去，”石素素看到肖揚一臉焦急的模樣，就知道這家伙擔心他堂姐的情況，直接說道。“那我就跟我姐去醫院了，行李的話，到時候打你電話，那這邊的事，”肖揚看著警戒線內的情況。“你去了醫院，會有人找你詢問情況，這邊我們會處理的，”謝成州淡淡一句。

石素素看著肖揚和他堂姐上了救護車遠去后，看了一眼謝成州，“這邊應該沒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跟我們一起回分局吧，這次的事，有點嚴重，”謝成州想到剛才在假救護車內看到的情況，心情有些沉重。“不是綁架嗎”石素素疑惑的問道。

“不是，你怎么覺得是綁架，”謝成州詫異的問起，這丫頭思維跳躍的讓人跟不上。

“肖揚是拆二代，他堂姐是莘家莊的人，這些人用救護車打掩護，讓圍觀的人都覺得很正常，這么周密的安排，不圖錢，圖什么，”石素素深以為然的說道。“或許圖人，”謝成州一聽，覺得這丫頭分析的很對，不過，實際情況還是有差別的。

“拐賣人口嗎，他們眼瞎啊，肖揚堂姐的年紀可不是小姑娘，”石素素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就別瞎想了，走吧，回局里再說，”謝成州沒有回答石素素的問題，因為有些事的存在，比想象的更讓人害怕。謝成州對警戒線內的楊榮示意一下，就帶著石素素走到卡宴旁，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看到站在車旁的石素素，“上車吧。”石素素一見，連忙跑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你怎么跑我車里來了，不和楊隊他們一起走嗎。”“楊隊這邊還要安排一下，我先回局里準備準備，那輛假的救護車，夠我們法醫組和現勘組忙一晚了，”謝成州別有意味的說道。這丫頭一回到東海，就開始給他們增加工作量了，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沒這么巧的遇上，肖揚堂姐是什么下場，讓見慣一些案件的他，都不忍猜測下去了。回到分局后，石素素再次被謝成州

安排在辦公室，從窗戶看出去，就看到拖回來

的假救護車停在樓下，技術中隊的一群警員圍著，各種工具輪番檢測。

謝成州開門后，就看到站在窗戶邊的石素素，直接說道，“我從食堂拿了一些吃的，你從陵城回來，應該餓了。”“放桌上吧，我待會就吃，”石素素聽到聲音，轉身看向走進來的謝成州，語氣有些惆悵，心也有些沉重。“猜到了，”謝成州把飯盒放到桌面，走到窗戶旁邊，順著石素素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樓下的同事在車子里掃指紋，低聲詢問。“看你們興師動眾的排場，不難猜的，”開始的時候她沒注意，現在么，看到假救護車打開后，車內纏繞著的怨氣，就明白了。“別看了，這次的事，幸好遇到你，要不然，肖經理堂姐會如何，你該知道的，”謝成州安撫起來，他習慣死亡，看多死亡，不會想太多，就怕這丫頭想太多了。“我知道了，只希望你們快點把這些人都抓了，這些人多活一秒，都是偷來的，”石素素冷聲說道，如果這世界有幽冥，這些人下去后，肯定是十八地獄輪番伺候。“楊隊已經在查了，跑不了的，”謝成州贊成這丫頭的說法，但是，有些話他不能說出來。

“這樣最好，”石素素平靜一句，沒問太多。

這個案子別看已經抓了幾個案犯，但是，屬于開始階段，應該還需要調查，不過，這件事出現在石素素面前，倒讓她覺得比起魂來，人更可怕。“時間不早了，你先吃點東西，吃完后，就去楊隊那邊找大魏給你做個筆錄，然后早點回去休息，我這邊可能要加班很晚，你就別等了，”謝成州打算把這丫頭安排好，再去工作，別像上次一樣，讓這丫頭等到十二石素素聽話的點了點頭，直接說道，“我知道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吃完就去刑偵大樓找大魏。”在辦公室吃完晚飯，石素素就去了趟刑偵大樓，做完筆錄，找到在檢驗室加班中的謝成州，打了個招呼，就開車回雅苑了。回到雅苑，石素素把陵城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就接到肖揚電話，聽到那頭感激的話語，知道他堂姐沒什么大問題，才安心下來，和肖揚又聊了幾句，才掛斷。

第42章

高架橋上發生的事，她不打算深究，因為有楊榮和謝成州

只要有一點線索，

他們也會追查下去的，所以，后面的事，不是她該擔心的。

假期的日子，天氣寒冷下來，隔天，早上醒過來的石素素，有些不愿意起床，不過，看了看時間，還是放棄和溫暖被子的糾纏。起床后，石素素發現家里沒什么吃的，想到從陵城市帶回來的兩個供春壺，打了個電話給傅老，約好時間地點，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九點多的滿福樓，正是熱鬧的時候，西城區閑著的大爺大媽，都喜歡到滿福樓吃早茶，一杯茶，一些點心和小吃，聊聊天，打打牌，可以消磨一整天。石素素把車停在滿福樓車位上，拿出手機，給鄭老發了個消息，看到鄭老迫不及待的回了個消息，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下車后，就往滿福樓走去，沒想到，還沒到門口，石素素就看到二樓包廂窗戶探頭的傅老，擺了擺手，快步走了進去。“素素啊，怎么約在滿福樓，想喝茶去東林堂啊，”傅永昌放下茶杯，看到推門進來的石素素，笑著問起。“東林堂不方便，我還約了一位，介紹你們倆認識認識，”石素素把包放到椅子上，脫了大衣，掛在旁邊，直接說道。“誰啊，這么興師動眾的要介紹給我認識，”傅永昌有些好奇，開始猜測起來。

“我覺得你們倆應該有共同話題，以后，你在東海多個朋友，也有地方去玩玩啊，”石素素看到傅老模樣，直接說道。“約在東林堂不一樣嗎，這里的茶葉還不如東林堂，”傅永昌一聽，不客氣的說道。

“我早飯沒吃，這邊的點心和小吃不錯，師傅，你不會就點了茶吧，”石素素剛坐下，就看到桌面就一壺茶，直接說道。“你這丫頭，現在幾點了，還沒吃早飯，以后要按時按點的吃飯，注意點身體，”傅永昌關心的說道，對路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又要了一些水晶蝦餃，奶黃包等點心。“是是是，我去了一趟陵城，回來后，家里冰箱空空的，這不，讓師傅請我吃一頓嗎，”石素素調皮笑道。等點心和小吃上來后，石素素也沒矯情，埋頭吃了起來，吃完后，讓服務員收拾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把包里的兩個錦盒拿出來，放到傅老面前“這就是你說的兩個供春壺，”傅永昌接到石素素電話的時候，剛吃完早飯，準備去運動運動，聽到這丫頭說的話，就提前來到滿福樓，充滿期待感。“對，在陵城一家茶葉店買的，你看看吧，其中一個紫砂壺，應該是顧景舟的作品，另外一個，年代更久遠，我看不明白，”石素素把情況說了一下。傅永昌笑了笑，沒小看自己家徒弟的判斷力，這丫頭在古玩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不過，接觸的少，沒多少鑒定經驗。兩個錦盒打開后，傅永昌從中拿出一個紫砂壺，慢慢的鑒定起來，材質，色澤，形狀，等看到蓋子里的印章，笑了笑，“你這丫頭運氣不錯啊。石素素也很糾結自己的運氣，說好吧，因為無常印的存在，讓她自身氣場混亂，總會有點小意外發生，這還是她每時每刻運轉法力最好的結果。說不好吧，每次出點意外，總伴隨著財運，在遇上謝成州之后，氣運更是直線上升趨勢，石素素自己也不好評價，其實，她不太介意好壞，反正只要能正常生活就行。

“師傅，真是顧景舟的作品，”石素素詢問起來。

“你剛才不是很肯定嗎，怎么還問我了，素素，干我們這一行，首先就是要有自信，當然，看不準除外，”傅永冒笑著說道。“那另外一把紫砂壺呢，”石素素聽著教誨，詢問起來，她比較想知道另外一把紫砂壺的鑒定結果。“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傅永昌看到這丫頭的表情，把顧景舟的紫砂壺放入錦盒，拿起另外一個紫砂壺，觀看起來。“我覺得是明正德時期的，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把紫砂壺就是供春壺了，”石素素聽到傅老的詢問，沉默后，說出自己的鑒定。“你這丫頭，看的很準啊，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傅永昌欣喜中帶著驚訝，看著手中渾然天成，古樸而溫潤的供春壺，特別是壺肩那枚稍微模糊的印章。“師傅，你的意思是，我沒看錯，”石素素不確定的問道，她對紫砂壺的鑒定，還沒達到傅老那種信手拈來的感覺。“素素啊，你該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你現在不缺少書面知識，你現在缺少的是經驗，經驗這種事，只能慢慢來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多跑跑博物館，多看看展示的藏品，多接觸接觸真品，久而久之，經驗也就有了，”

傅永昌教導起來。

“好的，師傅，有時間的話，我會去博物館看看的，對了，這次去陵城，在淮河路那邊的古玩店，買了些瓷器碎片回來學習學習，”石素素點頭答應下來。沒恢復記憶前，石素素覺得古玩這一行來錢快，恢復記憶后，對掙錢沒了執著，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多多少少有了些興趣。“你這樣想挺好的，我以前也收集了一些瓷片，還有一些比較稀少的，你有空的話，就去東林

堂，把那些拿回去研究研究，”

傅老贊成自己家徒弟的想法，當然也會支持一二。

“師傅，你也收集過，”石素素好奇的問道。

“哈哈，當然了，我也是從無到有，剛入這一行的時候，還在京大教書，那時候也沒什么錢，購買古董瓷器成本太高，只能從瓷片入手，分別歸類，從胎資，釉色，花紋，氧化各方面研究，久而久之，看多了，也就熟悉了，現在各種瓷器的特質都能辨別一二，你有這樣的想法，挺好的，”傅永昌笑著說起自己的那些經歷，給石素素一個參考方向。

“聽師傅這么一說，我覺得還得多買點，不過，現在稀少類的瓷器瓷片都看不到了，”石素素直接說道。“現在和以前不能比了，我們那時候的價格按斤算，不過，你要有心的話，慢慢找，現階段，你錢財不缺，有的是時間，”傅老淡淡一笑。他沒想到自己家徒弟暴富的那么快，那副山水畫，直接被謝家，出手就一千萬，現在這丫頭，有錢有時間，哪里不能去啊。“這么說也對，有空我就去外面轉轉，反正下個學期我就開始實習了，有的是時間，”石素素點頭說道。傅永昌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供春壺，目光中透著喜歡，順口問道，“這兩把紫砂壺，你準備出嗎。”“師傅，這把明代的供春壺，你是不是喜歡，”石素素反問一句。

“如果你想出，還是去拍賣會，因為拍賣的價格會高一點，這兩把紫砂壺，都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傅老沒回答自己家徒弟的問題，認真的提議起來。“你真不想自己收藏，那我就送拍啦，”石素素調侃一句，看到傅老糾結的模樣，她沒看錯傅老那欣賞的小眼神。“也不是不想收藏，只是，”傅永昌有些猶豫。

雖然他可以用拍賣價從徒弟手上買下來，但是，石素素不一定會按照那價格賣給自己，這也是他猶豫不決的原因，太熟悉的人做交易，總會有各種麻煩。“喜歡就送你，這把紫砂壺，就當我補上的拜師禮，”石素素把傅老手中的供春壺放到錦盒里，推到傅老面前。石素素不是無緣無故的送，沒恢復記憶前，傅老對她噓寒問暖的幫助，還有盡心盡力的教導，這份赤誠的心，讓她心有感觸。“不行，我不能收，”傅永昌堅定的拒絕自己家徒弟的好意。

石素素聽著意料之中的話，笑了笑，直接說道，“師傅，你真不要嗎，那這把供春壺，我就送給我的風水師傅啦。”“啥，風水師傅，”傅永昌有些沒反應過來，還想著怎么委婉的拒絕，不能傷了徒弟的心，這話一出，瞪眼看了過去，“你想把供春壺送人，還送給你的風水師傅，你什么時候又有師傅了，教你什么來著。”石素素看到傅老找人算賬的模樣，解釋起來，“前段時間撿漏了，不是古玩，是風水法器，交易的時候，那位風水大師看我骨骼清奇，是個學風水的料子，當場就收了我為徒，還教我家傳絕學，我這不是推脫不了嗎，只能接受了，拜師的時候，我沒送什么禮物，這次機緣巧合撿漏了兩把紫砂壺，我想著他喜歡喝茶，肯定會喜歡供春壺，本來讓你先選的，現在你不收，那就給我的風水師傅吧。

“不是，你學風水了，還拜了個風水師為師傅，還想把明代的供春壺送出去，你確定那個風水師的真假嗎，現在風水這一行到處是騙人的騙子，”傅永昌關心的問道。他并沒因為這丫頭拜別人為師，心里不痛快，有天賦的人，多學點挺好，不過，他對那個風水師，表示懷疑。“師傅，難不成，你認識真的風水大師，”石素素從傅老話音中聽出點不同，好奇的詢問起來。

“怎么，我就不能認識風水師了，以前沒機會告訴你，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天賦，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更好的風水師，”傅老想起自己家親家。傅永昌的大兒子在燕京做珠寶生意，小兒子在燕京博物館做修復師，女兒在京大建筑系做老師，還嫁了個做房產的女婿。他退休后，就從燕京回到東海老家，所以，經常和親家見見面，來往久了，才知道女婿家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而是比較有名的風水世家。“在東海，還有比我更好的風水師，我怎么沒聽過，”鄭和風在包廂外反駁起來。

他接到自己家徒弟的消息，穿戴隆重的來到滿福樓，想見見徒弟口中的大師傅，沒想到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有人想撬自己墻角，也顧不上風度，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傅永昌抬頭看了過去，一眼，驚訝萬分，“鄭老弟，你怎么來了。”

“傅老哥，原來是你啊，我說呢，我家徒弟天賦異票，在古玩一行的師傅，怎么也得和我差不多吧，原來是親家，哈哈，巧了啊，”鄭和風眉開眼笑起來，驚喜啊，如果是傅永昌，那不是一家人嗎。傅老一聽這話，想起石素素所說，恍然大悟般，哈哈的跟著笑了起來，直接問道，“所以，鄭老弟，你是素素的風水師傅。“對，看來你就是素素的古玩師傅了，”鄭和風笑的暢快，直接坐到傅老對面的位置上，別有意味的看向石素素。石素素想的挺好，規劃的也挺好，就怕兩個師傅打起來，所以，安排在滿福樓，或許兩人見個面，喝喝茶，聊著聊著就有共同話題了，沒想到啊，她的兩個師傅竟然認識嗎。“我從女婿那知道你收了個天賦過人的徒弟，沒想到啊，竟然是素素，”傅老聽女兒說過一嘴，但是別人家的事，也只是聽聽，并沒詳細問過。“我從兒子那知道，你去年就收了個關門弟子，也沒想到，竟然是同一個人，”鄭老聽兒媳提過，也沒多打聽，沒想到就是這么巧。“所以，你們倆是認識的，”石素素回過神后，看著兩個師傅你來我往的聊著天，熟悉的程度不一般，不知覺的問出口。“當然認識了，我們還是親家呢，素素啊，你把我們一家子，一網打盡了，”鄭和風笑著感嘆起來。“對，我剛才還在擔心這丫頭，被人騙了，哪知道，竟然是鄭老弟，這樣也好，還是一家人，”傅永昌說笑道。“現在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不用給你們做介紹了，”石素素幽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