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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著茶杯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反省中呢,以前怎么就不問問兩個師傅的家庭情況呢,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安排這次見面。“不用介紹了,我們做了這么多年親家了,太熟悉了,”鄭和風看到自己家徒弟措手不及的模樣,調侃一句。“對,很熟悉了,”傅永昌看著石素素的幽怨的表情,別有意味一句,“素素啊,我現在才知道,周末放假的時候,看不到你的人影,原來是跑到風水堂了,看來,我要和你的鄭老師,好好聊聊,怎么“她可沒經常去,我一直以為她跑到你那邊呢,所以,我覺得傅老師提議的挺好的,這丫頭還是要管促,要不然天賦被浪費了,”鄭和風贊同的說道。石素素一聽,頓時有些頭疼,看到兩個師傅認真的模樣,不能再讓兩個師傅聊下去了,她還小,還需要自由。“怎么,這不是送給我的拜師禮嗎,還想拿回去,做夢,”傅永昌看到石素素想拿供春壺的企圖,直接瞪了一眼自己家徒弟。鄭和風一聽,朝桌面看了過去,看到兩個錦盒,一個被傅老哥拿著,另外一個打開,里面放著一把紫砂壺,順手就拿了出來。“這是顧景舟的仿供春壺吧,誰的,”鄭和風看了一下后,那是一個驚喜,作為風水大師,對古玩古董沒什么興趣,對紫砂壺卻。石素素看到這個情形,對鄭老說道,“這把紫砂壺是我在陵城買的,是顧景舟的作品,師傅你喜歡嗎。”“喜歡啊,”鄭和風想也沒想就說道,按照平時和石素素相處模樣,一點也沒不好意思。
“那就送你了,”石素素記得鄭老在教導的時候,對她的傾囊相授,所以,兩個師傅都有禮物,她不厚此薄彼。“真送我了,”鄭和風不確定的問道,沒想到自己家徒弟這么大氣。
“對,這次我買了兩把紫砂壺,就沒準備賣出去,正好兩個師傅都喜歡,就當我遲來的拜師禮吧,”石素素說出打算,她早就想送點東西給這兩個師傅了,這次正好。“兩把紫砂壺,傅老哥,素素送你的紫砂壺呢,拿出來看看,”鄭和風一聽,看向傅永昌手中的錦盒,直接要求起來。“你已經有了,這是素素送給我的,你就別看了,”傅永冒直接拒絕,有點后悔剛才沒痛快的答應下來,但是,現在也不晚。“欣賞欣賞嘛,我知道那個是素素送你的,我這個,不也是素素送的嗎,”鄭和風不在意的說道。
石素素一瞧,剛才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就懟起來了,想到什么后,有些麻爪,“我就兩把紫砂壺,不可能一模一樣的,你們是按照自己喜歡選的,不能后悔,不能怪我啊。“傅老哥的是什么壺,素素,你說說,”鄭和風聽到自己家徒弟的話,哪有不明白的,直接問起。
“都是供春壺,傅老的是明代的供春壺。”石素素沒隱瞞,平靜一句。
“憑什么,”鄭和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沒聽錯的話,傅永昌手里的是明正德期間的供春壺。“就憑我是素素的第一個師傅,”傅永昌理直氣壯起來。
“行,這事的確有先來后到,不過,給我欣堂欣賞,我這不是沒看過嗎,”鄭和風聽到這話后,看到親家的嚴肅模樣,笑了笑,他和傅老哥還是有區別的,他不玩古董,有這把仿供春壺就心滿意足了。“只能欣賞,別想著和我換,”傅永昌立馬說道。
“那不能夠,我有這把紫砂壺就滿足了,”鄭和風點頭承諾起來,看到傅老哥那模樣,嘴角翹起。
石素素看兩個師傅沒鬧出什么矛盾,相處的還不錯,就放松下來,幫兩人倒滿茶水,又叫了服務員,要了些點心和小吃,在滿福樓消磨了大半天,一直聊到下午,才結束,然后,把兩個師傅安全送到家。送完師傅后,想到家里沒什么吃的,準備去逛逛,剛找到目的地,就接到肖揚打來的電話,想起這家伙的行李還在她車上,只能放棄計劃,把車開回雅苑。剛到雅苑門口,就看到一輛跑車停在路邊,從跑車下來的肖揚,站在路邊等待模樣,就把車開到跑車前面,停了下來。“素素姐,昨天謝謝你了,”肖揚看到眼熟的卡宴,從后座位拎了幾個袋子,直接走了過去,洋溢著笑臉,真誠的道謝。石素素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聽到肖揚的話后,直接說道,“是你自己警覺,我只是順手幫你報了個案,你姐沒事了吧。“沒事了,不過,還要在醫院觀察一下,我家里人一聽這事,都嚇壞了,光天白日的竟然敢綁架,對了,這些是我家里人讓我送給你的,”肖揚感嘆起來,比起昨天心情輕松不少,直接把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謝禮嗎,沒必要,”石素素搖了搖頭,直接說道。
“我老爸自己弄的干貨,準備過年用的,都是香腸,火腿,老手藝了,味道不錯的,素素姐,我知道你不在意錢,這些是我家里人的一點心意,”肖揚跟石素素接觸下來,知道這姑娘很隨性,掙錢比較厲害,花錢更加隨意石素素一聽,瞧了一眼,這是送到她心坎上了,也是她最為滿意的一次謝禮,笑了笑,不客氣的接了過去。“你要這么說,那我就收下了,我也想嘗嘗你老爸的手藝,謝了,肖揚,”石素素帶上笑意,很真誠的道了謝。肖揚看到石素素接過去,松了一口氣,看來送對了,然后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想到什么后,直接問道,“素素姐,你和分局的人熟悉嗎,我就想問問,我姐的事,還有沒有后續情況。”石素素聽了肖揚剛才的話,就知道楊隊沒對肖家人說清楚,畢竟案子剛開始查,所以,沉默后,問道,“你怕你姐再出事。”“對啊,我問過那些警察了,他們說人已經抓住了,讓我們別擔心,可是,萬一呢,我們家也不能時刻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啊,”肖揚一直以為是綁架案,所以,想從石素素這邊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放心吧,那些人的確被抓,就算后面還有人,警察也會調查出來的,而且,你家堂姐現在屬于重點保護對象,所以,別擔心,咱東海的治安,絕對信的過的,你家里人再問,你就這樣說吧,”石素素不能把事情說的太嚴重,肖家人都是平常人,所以,只能安慰一句,不過,對這案子的情況,她有些關心“那就好,我家里人一直擔心,”肖揚一聽,放松下來,想到石素素和謝先生很熟悉,應該比較了解內情,“素素姐,萬一,我說這件事萬一又有什么問題,你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啊。”“好的,如果我打聽到,肯定告訴你一聲,”石素素順口答應下來,為了寬慰這家伙的擔憂的心。
“那就好,”肖揚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了,上次你跟我說的酒類交易,你還要去看看嗎。“當然要了,哪天,”石素素被肖揚這么一提醒,才發現忘了這件事。
“月底,在南浦區外灘東亞環球酒店,有三個專場拍賣,其中有中外名酒珍釀專場,如
果素素姐要去的話,我提前幫你拿邀請函,”肖揚說道。
“去,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吧,”石素素確定的說道。
“那這次去拍賣會,素素姐是一個人,還是帶謝哥一起啊,”肖揚不知覺的問起,怕到時候安排不周到。石素素一聽,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不過,想了想后,搖了搖頭,“我一個人過去,如果他想去,有得是辦法。”肖揚聽到石素素這么一說,想到那些西裝保鏢,了然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素素姐。送走肖揚,把車開到地下車庫,石素素回到家,就把肖揚送的東西放到廚房,泡了一杯茶,來到二樓藏品室,準備把陵城帶回來的瓷器碎片整理了一下。把瓷器碎片從箱子里拿出來,放在中間的長桌上,清塵術后,每個瓷片宛如新生,想到傅老所說,開始對比起來。
第43章
瓷器在各個朝代的發展,石素素學習后,對這些知識很清楚,漢代到唐代才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瓷器,單色青瓷,所謂的秘色瓷。唐代開始,瓷器的輝煌時代來臨了,主要還是單色,南青北白,北方邢窯,南方越窯為代表。
宋代是瓷器藝術成就最高的年代,五大名窯“汝官哥鈞定”,除五大名窯外,還有青瓷,影青,剔花,各有擅長,主要也是單色瓷,追求意境。從元代開始,景德名揚天下,青花瓷發揚光大,至此以后數百年,青花瓷成為瓷器制造的主流,元代青花瓷,大都晦暗不鮮,最好的呈寶石藍色。明朝前期,瓷器遺留著元代的風格,灰暗,隨后便濃艷欲滴,中期,清新淡雅,后期走下坡路,變得灰暗。清朝的瓷器,有最輝煌的清三代,康熙,雍正,乾隆,青花瓷變得鮮藍,瓷器制作的制法上也推陳出新,出現玲瓏瓷等新巧瓷器。石素素從陵城買回來的瓷器碎片,大多數是清代,少數明代,還有幾片宋代,釉色是常見的青花,還有幾片粉彩和素色釉。按照傅老的教導,她把這些瓷片分別歸類,從年代,到瓷器種類,再到釉色,不知不覺中,發現其中有些碎片,屬于同一個瓷器,這樣的情況出現,讓石素素有了點興趣。從這堆清代瓷片中,她耐心的挑選出來,然后慢慢拼接,沒多久,一個清代仿永宣青花纏枝花卉紋卷缸漸漸成型。看到這個青花纏枝花卉紋的瓷器沒有殘缺,石素素有些驚訝,又看了一眼四片拼接的底足,其中有一個青花印,大清雍正年制,六字三行篆書款,這是官窯,難得宮廷重器。石素素可惜的看了一眼,不過,想起自己丹田的法力,快速的把其他瓷器碎片收集起來放好,再次走到桌前,擺弄一下桌面的瓷器碎片。煉制瓷器和煉制玉符是同樣的過程,不過,法力消耗稍微多了一點,從四分五裂的形狀,在法力的煉化下,漸漸的合而為一,比煉化無常印簡單多了。五分鐘后,石素素看著卷缸慢慢落下,回到桌面,一個完整的瓷器出現在她眼前,看了看瓷器的表面,光滑而自然。對石素素來說,其實不在意修復后的瓷器能賣多少錢,而是破碎后的恢復過程,讓她有些喜歡,或許,她可以多多收集各種瓷片,修復后,留著自己看看也挺好的。想到這里,石素素就把這個青花纏枝花卉紋的瓷器拿到負一層書房,放在靠墻的案幾上,這么一看,感覺整個書房多了些韻味。下班時間,謝成州把今天的檢測鑒定報告匯總后,送到刑偵大樓,和楊隊聊了幾句,就準備下班了,因為,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的負責范圍。謝成州回到雅苑,把車停到地下車庫,走到家門的時候,想起石素素昨天的心情,順手就給這丫頭發了個消息。正在家里準備點外賣的石素素,看到消息后,直接把手機放兜里,收拾一下,拎上東西,就去了謝成州家里。“又帶了什么東西過來了,”謝成州開門后,看到石素素手中拎著的袋子,笑著問起。
“從陵城帶回來的特產,那邊的雨花茶,我買了些準備送人,給你也帶了兩盒,”石素素不在意的說道。“放桌上吧,”謝成州不再和石素素客氣了,因為這丫頭就不是客氣的人,直接說道,“王姨送了些食材過來,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廚房選吧。石素素羨慕一眼,這就是區別,她回來的時候,家里空空如也,這家伙都不用上超市,東郡城那邊經常會送些東西過來。兩人選好食材,一個開始做飯,一個悠閑的看,石素素靠在旁邊,看著謝成州熟練的動作,總覺得有種反差感。“那個案子怎么樣了,”石素素含糊的問道。
謝成州洗菜的手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靠著旁邊的石素素,知道這丫頭想問什么,低聲一句,“你想知道案子的調查情況。”“最起碼,這條線上的能抓到吧,”石素素說起心中猜測。
“這案子還沒結案,我只能告訴你,這個案子已經被總局接手了,成立了專案組,楊隊也調過去了,”謝成州沒說太明白“這么嚴重,”石素素一聽,就知道不單單是東城區一條線,可能涉及整個東海,指不定還會波及其他城市。這個案子,比較復雜,也比較重大,謝成州從假救護車內采集的血樣,通過對比,發現有八個失蹤人員對比上,還有兩個血樣找不到失蹤人員,人數之多,事情之嚴重,讓他知道,這個案子不同以往。根據肖揚堂姐的詢問記錄,楊隊發現三個失蹤人員和肖揚堂姐,都在東城區一家體檢中心做過檢查,那家體檢中心的員工,現在已經被監控起來。另外五個失蹤人員,來自東海市其他區,這情況的出現,楊隊也不能隱瞞,直接匯報上去,分局就把情況上報總局,現在么,這個案子被總局接手,成立專案組。“如果肖經理問起,你知道該怎么說了吧,”謝成州知道石素素不是好奇的人,關心這個案子,或許是因為有認識的人。“你怎么知道,我是為肖揚問的,”石素素對這案子的關注,的確是因為這個案子和身邊的人有關系。“你大多數的時候,對案子的進展,沒有探究精神,除非和你有密切關系,”謝成州淡淡一句,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從工程學院開始,到聚閑農莊,再到盜墓案,山西苑,還有最近的榮茂菜場,這丫頭發現線索,直接匯報,然后置之不理,等著聽結果,而這次,卻在中途問起,如果不是有肖揚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相信。石素素笑了笑,解釋起來,“也不是因為肖揚,我就覺得這案子令人發指,想著早點結案才讓人心安。“是嗎,”謝成州別有意味的問道。
“當然了,要不然,走在路上都不安全,對吧,”石素素肯定的說道,沒半點心虛。
“案子已經被總局接手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如果肖揚問你,最好別透露太多,我知道,你自己分析很有一套,要不然,楊隊嫌棄你每次出現,讓他休假泡湯,但是,在局里提起你,還是透出欣賞的語氣,”謝成州不和這丫頭繞圈子,直接明白的告訴她。“行了,我不問了,這個案子,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不過,沒告訴肖揚,放心吧,你們的規章制度我了解的,”石素素保證道。謝成州一聽,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石素素,低笑一聲,“你知道這案子的情況,不介意的話,能分享一下嗎。”“我向你打聽,你不說,現在么,”石素素平靜一句,不過,看到謝成州認真的目光,“好吧,我說就是了,別這么盯著我,我覺得他們選擇肖揚堂姐,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看到他們那次行動,就像是有目標一樣,要不然,我昨天怎么會以為是綁架案。”謝成州點了點頭,這就是他們能查到那家體檢中心的原因,有些期待的看向石素素,很想聽聽這丫頭還有什么想法。醫院。
“你們是不是通過這件事,發現了他們的一條線了,別這么看我,這是我猜的啊,”石素素肯定的問道,然后看到謝成州的眼神,心中確定下來,“這條線上肯定有一家醫療機構,畢竟選中肖揚堂姐,肯定是看中她身體的某個部分,這些需要進行配型,所以,肯定是醫療機構,比如體檢機構,診所,或者謝成州笑了笑,他們通過證據和調查才發現,而這丫頭思維能力的確活躍,“你還分析了什么,說來聽聽吧。”機構人員,這就是另外幾條線了。
“昨晚你們興師動眾的在車子里收集線索,我覺得不止肖揚堂姐一個受害者,應該還有其他受害者,而這些受害者,你們肯定能夠對比出來,剛才你說,案子提交總局,我覺得受害者的范圍可能在整個東海,由此可見,你們現在挖出肖揚堂姐這條線上的醫療機構人員,在范圍的擴大后,還能挖出其他醫療石素素不知不覺的說出猜測,那天薅回來十個怨氣,只要想想,就知道這案子涉及更廣,受害人數眾多。“那幾個被抓的,有交代怎么交易嗎,”石素素忽然問起,看到謝成州一成不變的表情,無奈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他們屬于中轉站,你們只能通過受害者往下挖,其實,上面那些交易的人,才是最不可饒恕的。“分析的不錯,下次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分析了,”謝成州目光含著擔憂,這丫頭腦袋不知道怎么長的,或許這就是楊隊念念不忘的原因吧。謝成州覺得平時要注意石素素的安全了,上次的盜墓案被經偵大隊拿去了,但是這么長時間沒動靜,說明還沒查到幕后人員,這次的案子,如果真如這丫頭分析,只能把下面一網打盡,上線卻查不出來,那這丫頭面臨的危險又要多一層了。石素素看著欲言又止的謝成州,有點不明白,“我也就在你的面前說說,其他人,我沒興趣分析給他們聽。”“很好,保持住,”謝成州聽到石素素的話后,嘴角彎了彎,“等案子結束,我再告訴你分析的對不對吧,現在么,準備吃晚飯。”“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不過,有了結果,你要告訴我,我對這案子比較關注,”石素素點頭同意,不再多問了。本以為放假就是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吃吃玩玩,但是,因為那修復好的瓷器,讓石素素有點興趣,然后開始上頭了。白天時間,把東海市的各個古玩市場逛了一遍,收集了非常多的瓷器碎片,還跑了一趟東林堂,把傅老保存很久的那些瓷片也拿了回來。晚上,在謝成州家蹭過飯后,就回到家里,把這些瓷片分類,各個時期,各種花色,民窯和官窯,用箱子分開裝了起來,現在藏品室架子上,已經塞滿了。隨著瓷片被她清理一新,然后慢慢拼接,并沒有完整的瓷器,大多數是殘缺的,所以,她煉化了一些同時期同釉色的瓷片,配比上去。幾天時間,讓她修復了三個清代時期的瓷器,如果不是莫雅的一個電話,她還想繼續下去,并且有了去趟瓷器古都的想法。接完電話后,石素素隨意吃了個午飯,去了一趟鄭老那邊,選了兩個法器帶著,把車開到新亞醫院,剛停好車,就看到莫雅帶著一個儒雅中年人,迎了上來。“莫雅,”石素素下車后,對走過來的莫雅打了個招呼。
“素素,不好意思啊,這么急的把你叫過來,”莫雅抱歉一眼,看到自己家二叔打量的目光,介紹起來,“這是我二叔,二叔,這是我朋友,石素素。莫振華看著自己家侄女口中的小大師,一身黑色大衣,高高馬尾,隨性而年輕,雖然看著比較稚氣,但是,氣質淡定,平靜目光,讓他知道為什么莫會對一個小姑娘發自內心的敬仰,這個
大師的確不是一般人。
“小大師,還是叫你一聲素素,”莫振華并沒有小看這姑娘,反而詢問起來。
石素素聽到這話后很開心,第一次有人問自己這個問題,還是莫雅的二叔,本來準備走一趟,隨便看看的想法,現在有點改變了。“莫院長,叫我素素吧,因為莫雅是我的朋友,”石素素平靜的說道。
“那你不該叫我院長了,該和小雅一樣,叫我莫二叔,”莫振華聽到這姑娘說法,頓時笑了笑,提議起來。“二叔,你,”莫雅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家二叔嚴肅的嚇死人,怎么就和藹可親起來。
“小雅,二叔難道說錯了嗎,你和素素是朋友吧,”莫振華看了一眼自己家侄女,直接詢問起來。
上次在辦公室,因為心臟暈倒后,檢查一遍,什么問題都沒檢查出來,當時,他就準備把醫院工作安排一下,去燕京一趟,找自己同學看看。哪知道,當天晚上,自己家侄女鬼鬼祟祟的給他,塞了兩個黃紙符,讓他隨身帶著,為了讓自己家侄女安心,他就收下了,沒想到,第二天,他的心臟就灰復到健康時候的模樣,沒半點不舒服了。
開始的時候,他沒以為是黃紙符的功效,只以為自己的心臟本身沒毛病,等到前天晚上和人應酬,喝完酒回去后,他發現有點不對了。按照他平常的酒量,早該不省人事,但是,這次硬是把所有人干倒,半點事沒有,這種不正常的現象,超出他的理解范圍,讓他起了疑心。昨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莫雅,順口試探了一句,自己家侄女就說漏嘴,讓他知道自己的辦公室里竟然還有一張黃紙符。半信半疑的他,昨天一整天,在辦公室做了個符策研究,從拿掉所有黃紙符后,發現心臟不適,到最后各種嘗試,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三張符策,的確有效果。所以,今天他把自己家侄女帶到醫院,詳細的詢問后,立馬就邀請這位小大師過來瞧瞧,因為,他覺得自己那間辦公室,的確有問題。“你說的都對,素素該叫你二叔,”莫雅一見,直接承認下來。
石素素不怎么在意,笑了笑,“莫二叔,我們也別站著聊了,要不,先去看看情況吧。”
“那就先去我辦公室看看,我那辦公室可能真有點問題,素素,我聽小雅說,這三種符策,功能不一樣,對嗎,”莫振華看了一眼石素素,心中對自己家侄女的交友情況,還是有點滿意的。“是的,每張符策都有各自的功能,我只是沒想到,莫二叔會相信這些,”石素素別有意味一句。
“昨天我做了一天的實驗,只要離開你的符纂,坐在辦公室,心臟就不舒服,這種情況,不相信也得相信,”莫振華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他做過的事,說了出來。“二叔,你竟然這樣,”莫雅驚呆了,想不到自己家二叔干出這樣的事,不過,想到自己一家子都是不信風水的,多少有點理解。“對不了解的事,不能因為你沒見過,就說明不存在,”莫振華有自己的一套觀念,當然,對石素素的師傅有些好奇,“不知道素素的師傅是。“東海鄭家,”石素素平靜是說道,中午去風水堂拿法器的時候,鄭老有過交代,以后在外面看風水,自報家門,就這樣說。“鄭家,東海滄海縣的風水世家,”莫振華一聽,想了起來。
這個風水世家,在東海流傳比較廣,老一輩的都聽說過,只是,隨著時間,慢慢的不再聽人提起,如果石素素的師傅出自鄭家,那么他對石素素的信任感倍增。三人一路走來,新亞醫院的工作人員好奇的看了過去,以為跟著院長的兩個女孩,是莫家小輩,所以,大家在私下議論起紛紛。三人走到辦公室門前,莫振華打開門,直接介紹道,“這就是我的辦公室。
石素素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情況,對身后的莫雅說道,“你就別進去了,這里面煞氣重,待外面吧。“真的嗎,怪不得我每次進來,就感覺不舒服,”莫雅詫異一眼,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看到二叔瞪眼看了過來,撇嘴說道,“以前我是不知道,現在素素這么一說,我當然有感覺了。”“馬后炮,下樓找你姐去,別說這里的事,”莫振華不想改變自己家其他人的三觀,有他和侄女承受就行了。“知道了,二叔,那我下去了,素素,不該說的我可沒說啊,”莫雅眨巴兩下眼睛,說完后,就跑了。莫振華看到自己家侄女一走,詢問起來,“我辦公室里都是煞氣,什么是煞氣。
石素素沒回答,反而問道,”那三張符,莫二叔是不是都帶著身上。
莫振華一聽,從衣服內側口袋掏出錢包,打開錢包后,從中拿出三張符策,“我昨天做完實驗后,就把三張符放在身上了。”石素素接了過來,感受了一下,“這張鎮宅符還能用,一般是放在門后面,鎮宅之用,這張回春符,差不多耗盡了,你身體被煞氣所傷,這張符幫你驅除了那些負面影響,這張清煞符,因為你做了實驗,抵擋了煞氣,不過,還能用用,這兩張你就放在身上吧,這張鎮宅符,現在你辦公室用不上,如果不介意,就帶回去放家里吧。”
莫振華第一次聽到這些,好奇中帶著驚訝,不過,沒問什么,把三張符策接了過來,塞進錢包里,比較鄭重的模樣。石素素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情況,順口問道,“莫二叔,你真想知道什么是煞氣。”
莫振華一聽,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不管是科學,還是玄學,總要親自體會過,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石素素笑了笑,抬手往莫振華眼皮一抹,在他的眼睛上留下一絲陰氣,不管是誰,在陰氣十足的地方待久了,就會見陰,這不是說說的,是因為陰氣入體,慢慢滲入到眼睛,才會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東西,當然,也可以用符,但是,石素素覺得簡單為好。
莫振華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像換了個世界,整個辦公室陰蒙蒙一片,辦公桌和辦公椅那處都集成黑霧,三觀搖搖欲墜,整個人臉色突變。“這就是煞氣,傳說中的煞氣,風水上所說的煞氣,”石素素淡淡一句,沒管莫二叔岌岌可危的三觀,看向窗戶方向,走了過去,朝對面看了過去。“原來是鐘樓,不過,就算是鐘樓,煞氣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莫二叔,你們醫院對面是干什么的,”石素素看到對面的情況,直接問道。莫振華聽到這話后,回過神,走到石素素身旁,看到對面療養中心,不確定的說道,“對面是一家療養中心,你的意思是,我辦公室的煞氣,是對面的原因,那不可能,我們兩家的業務范圍不重復,沒必要用這些手段啊。”“我沒說是人為的,”石素素平靜的說道。
“那是什么原因,總不能我倒霉,”莫振華盯著對面看了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家醫院和對面療養中心有什么矛盾啊。“莫二叔,你這里的煞氣是因為對面的鐘樓,你看看對面的建筑規劃,整體四方樓,中間多了個鐘樓,鐘樓的位置,正好對準你辦公室的窗戶,”石素素直接說起原因。“素素,你的意思是我辦公室成這樣,我心臟不舒服,是因為這個鐘樓,”莫振華疑惑的問起,不可置信模樣。“任何東西都有它的五行,與其它五行發生克沖作用時,相對于這個五行來說就是兇了,如果生扶其它五行,那就是吉了,鐘樓五行為金,把它放在西,就是本位,不存在克沖現象,如果放在東方,那就克,對面的鐘樓,對你這個方位來說,就是兇之兆,”石素素把這情況告訴莫二叔,別小看任何東西。
“真是因為對面鐘樓嗎,”莫振華不確定的問道。
“如果是一般的情況,就算有鐘樓,你這里也不會有煞氣,除非,”石素素思考起來,這個世界天地靈氣不足,就算是被鐘樓克制為兇,也不會這么嚴重的,最多讓人有些不適。“你的意思,還有其他情況,除非什么,”莫振華知道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是對面引起的,連忙詢問起來。“莫二叔,對面的鐘樓是什么時候建的,他們請過風水大師嗎,”石素素想到什么后問道。
“對了,你不提的話,我差點忘了,這里不遠處就是南山療養基地,大大小小的療養院都在南山,我們集團在這里開新亞醫院,就是為了方便療養的人就醫,你看看周圍各種專科診所,這一帶,已經是東海私人醫院集中地了,對面以前是一家中醫館,不知道什么原因,沒多久就關門了,半年前,被一個港城老板租了過去,開了這家療養中心,好像是為了從港城過來療養的人服務的,我記得這個鐘樓建筑是開業后才建造的,當時請了個港城的風水大師來看過,素素,你說,這家療養中心,是不是想用風水對對新亞醫院啊,”莫振華猜測起來,臉色陰沉的直接問道。石素素一聽,這樣的情況和自己的想法對上了,怪不得對面療養院沒半點煞氣,用手機拍了一下對面的風水陣,就不在意了。不過,看到莫振華的表情,直接說道,“對面的療養中心請風水大師,在原基礎上做了個風水陣,鐘樓是后來建造,作為鎮邪化煞的陣眼,倒不是針對新亞醫院,只是,作為化煞的鐘樓,正好對著你辦公室的窗戶,本身位為兇,這樣一來,兇上加煞,所以,你這邊的煞氣會凝而不散,煞氣入體,然后,你的身體才出現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