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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作無情的說:“你不行。我很記仇。”他可是記得對方踩著自己拖稿這件事,說他才是帶壞孩子的人。
工藤優作——十分記仇。
阿笠博士:qaq
第33章
工藤優作聯系了他認識的警視廳的某位警視,從中知道這起案件并不復雜。
松田的爸爸名為松田丈太郎,據他的證詞所說,他昨晚外出的時候聽到小巷子傳來了有人打斗的動靜,因為第二天有重要比賽不想牽扯進是非里,就直接走了。
結果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突然有警察闖入他的屋內說有目擊證人指證他涉嫌殺人將他帶走,他這時才知道昨晚經過的是一個命案發生現場。
松田丈太郎是一名業界聞名的職業拳擊手,他今天下午確實有一場比賽,是關系他未來職業生涯的冠軍爭奪賽。也正因為他是熱門的冠軍人選,被押著上警車的畫面被附近偷拍的狗仔拍下來,不過才短短的時間,報刊上就刊印了這起事件。
在去警視廳的路上,優作隨便在一個報刊就買到了這份頭條是松田丈太郎的報紙。
景光皺著眉問:“優作哥哥,你不是說那位警視先生只是說松田君的爸爸是嫌疑人嗎?為什么報紙上卻說他就是殺人犯啊?”
降谷零:“也沒有明說吧,但報紙上的用詞確實讓人有這個感覺。”
耀哉嘲笑:“zero,你說的話就跟脫褲子放屁一樣多余,一會說‘沒有明說’,一會又說‘寫得確實有問題’。”
優作開著車,聽了這話笑道:“脫褲子放屁是你學的種花家的俚語嗎?你用錯了哦,這句話不能用在這里。”
耀哉:“……我才八歲。”真的說錯了?嘖!我臉皮厚,我不虛!
他沒好心的瞪了一眼偷笑的景光,覺得降谷零笑他就算了,諸伏景敢笑他?big膽!
耀哉很想挽回這個錯誤,維護自己的面子:“他是人紅是非多,因為太出名了所以做什么都會被關注,尤其他還要參加冠軍比賽,說不準他對家花了大錢故意讓人這么寫的。而且這樣寫的話熱度更高,報紙賣得更好,更加賺錢。”
見兩個小豆丁一臉迷茫,耀哉得意的說:“不知道人紅是非多是什么意思嗎?這回沒有用錯,解釋?不可能,自己去查啊!”
降谷零翻了個白眼,覺得耀哉的小尾巴已經翹得讓人懶得直視。優作這時候卻夸了景光:“你一下子就察覺到報導上的偏頗用詞,是個感情豐沛情感細膩的人呢,怎么樣?要不要和優作哥哥學習怎么成為一名作家啊。”
三小只:“……”
——優作哥哥拖人當作家的毛病已經擴大范圍了嗎?
想到對方這個執念的起因,覺得他好幼稚啊!
優作:才不幼稚!我是覺得你們三個都聰明,是可塑之才,是這樣沒錯……可惡的阿笠博士,活該在家里咬手絹!
到了警視廳,除了那天見到的百田陸郎警官外,他們還見到了優作剛才聯系的那名警視。這位警視是位中年人,看起來還不到四十歲,從他看優作的眼神就知道他很欣賞對方。
本來這起案件不歸這位警視管的,硬是插手進來了。百田陸郎本來因為優作帶了三個孩子還有些不滿,見到警視這個態度,也就閉口不言。
但說實話,在百田陸郎看來,這起案件并不復雜,頂多就是耗費些時間,工藤優作特地過來是大材小用。
他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雖說話很直,但明顯他也是欣賞工藤優作的。
耀哉問給他們送小點心的女警:“姐姐,這個百田警官有點臭屁耶。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年輕氣盛?”
女警笑道:“小弟弟懂的成語真多。不過百田警部今年才二十五歲,年輕氣盛很正常吧。”才剛從警校畢業不到三年。
“他才二十五?”景光驚訝的道,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三小只看著百田陸郎,眼里滿是同情。從外表上看,還以為快四十歲了。
降谷零小聲的對小伙伴說:“二十五歲的警部,他肯定是職業組。只有職業組警察才會升這么快,再過一兩年就能當警視了。”
景光:“聽起來很厲害。”雖然他不知道職業組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無語的道:“我還是先給你解釋一下警察的分類吧。聽好了哦,有非職業組、準職業組和職業組之分。三種警察需要的條件不一樣,學歷啊考試啊都不同,就連升職的方式和上限都有很明顯的區分。比如職業組警察,他們從警校畢業后就直接是警部補,升職也很容易,像警視廳的警視總監,基本要求就是職業組出身。”
耀哉:“zero你果然是一年級小學雞啊,哪有你這么介紹的,都不會按照順序來嗎?一下子就跳到職業組,等你三年級開始寫作文了,老師肯定給你零分。”無視降谷零的瞪視,耀哉發表自己的看法,“那職業組聽起來很好啊,就跟人的出身一樣,考上職業組,就相當于投胎當了個財閥之子。”
景光不想看兩人在這里拌嘴,道:“zero知道的真多啊,你是特地查過的嗎?”
降谷零紅了臉,小小聲的說:“嗯,我未來想當警察。”他又道,“別告訴其他人哦,是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耀哉和景光就不會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詳細問了。頂多耀哉有點羨慕的說:“你這么小就決定未來的職業啦。”
他還沒想好做什么精英呢。
降谷零:“你也可以當警察啊,警察還是很威風的吧。電視上不是演了嗎?”他比出一個開槍的姿勢,“舉手蹲下,你被捕了。”
景光哇的一聲,覺得有被帥到。
耀哉:“那我決定了……”他拖著長腔,“雖然zero不是家人,但按照同職業的人容易吵架不利于感情和諧的黃金原則,我決定將警察這個職業踢出我的職業選擇范圍。”
降谷零,降谷零小聲對景光說:“別聽他的,他還在生病,想法和正常人不一樣。我們可以一起當警察,不會吵架的。”
景光沒想好要不要當,對他來說這個年齡想這些還太早了。但不得不說……他是覺得當警察真的很帥。
他說:“我知道的,不過我也生病了哦。”他露出‘我和小耀是一樣的’的表情。
降谷零:“……?”什么病?怎么你兩個都有病?還是說這是借口,諸如人設之類的?在玩著我不知道的病友游戲?
他覺得這兩個都不靠譜,回頭還是去問高明哥比較好,于是岔開話題,繼續介紹起了三類警察的區別。
等他介紹完了,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望過去后,是優作笑瞇瞇的抱著雙手看著他們。
優作:“你們三個聊得好開心啊,但不好意思……案件已經結束了。松田君的爸爸已經擺脫嫌疑,很快就會釋放,真正的兇手也抓住了。”
三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