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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
三人齊齊發出慘叫:“為什么不叫我們啊!”
優作無辜的道:“因為你們聊得很入神,我就沒打擾啊。沒關系的啦,路上再跟你們說也一樣。”
降谷零:“這哪里一樣啦!”他激動的跳起來,拉著耀哉的領子一頓搖晃,“啊啊啊都怪你,這可是破案,我一點都沒看到!”錯失了幾個億!
耀哉不甘示弱的拉著他的領子搖晃,互相傷害。嘴里也嚷嚷:“應該怪你!話那么多,是糾正怪!較真怪!科普怪!”
降谷零:“臭狐貍,滑頭臭屁中二熊孩子!”
耀哉:“你才是臭狗狗,傲嬌臭屁還嘮叨!”
景光連忙勸架:“好啦好啦,事情都發生了就不要在外面吵架啦,會打擾到別人的……”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你別管,你這只笑面虎臭貓貓!”
景光:“……”無差別攻擊?
最后是優作看夠了笑話,提著兩人的后領將他們分開:“行了,最后和好心的警察先生們道別,我們就先回去吧。請你們吃好吃的,不氣不氣哦。”
聽到有好吃的,氣哭的兩個人才擦了擦眼淚勉強不吵了。朝著一幫子看笑話的警察乖巧的道歉道別,被吵到的警察們也沒怪他們的吵鬧。
嘛,畢竟是警視廳,他們見過的場面多得是,這點只是小意思。況且吵架的理由,別人聽著也覺得好笑。
不僅沒被責怪,還每個人得到了一個小布丁。
景光拿著小布丁,紅著臉說:“警察們真是好人。”
耀哉可沒有那么容易被小布丁討好,他對優作說:“優作哥哥,既然松田的爸爸沒事了,那報紙上的事情怎么辦?上面說得他是殺人犯一樣,警方這邊會給他澄清道歉嗎?”
百田陸郎皺眉道:“他被釋放就說明無罪了,為什么還道歉?”不怪他第一個跳出來,因為帶隊抓捕松田丈太郎的就是他。如果要道歉,肯定是他來道歉。
耀哉眨了眨眼,說:“可你們把他抓了,確實給他添了很大麻煩吧。如果不道歉的話,看過報紙的人會認為他還是兇手的。就算他解釋了,不相信的人也很多啊。再說了,就一個目擊證人指證,證據都還沒有就上門抓人,你們還給他拷了手銬套了紙袋,普通人誰不會覺得他有罪啊。”
一般情況下耀哉是不會管這種事的,他和松田父子又不熟。但那份報紙上的內容他很在意,景光更在意,他覺得高明哥知道了也會不開心。
因為他們倆就是為了躲避流言才離開長野到米花町,以后很可能也不回去家鄉了。
讓他們兄弟不開心,耀哉覺得自己也不高興了。
百田陸郎:“這是正常流程,他作為公民……”
顯然他堅認自己沒有做錯。耀哉不知道的是,他抓捕松田丈太郎時候的場面其實已經被上級批評過。在優作找出真正的兇手時,百田陸郎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這代表著他之后要寫多一份報告書,還要挨罵。
正因為如此,百田陸郎說話的口氣很是生硬。
耀哉當下就眼淚嘩啦。
百田陸郎:“……”不是,你怎么就哭了呢?
耀哉躲在了優作身后,哭道:“他兇我!這個警察伯伯好兇啊!優作哥哥,我不想待在這里了!以后再也不要來了!”
優作:“……”我知道你在演,但也沒必要演得這么真。我差點就信了你被嚇哭啊。
小心臟都抽抽的疼了哦。
百田陸郎把小孩子嚇哭,頓時就被周圍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待,景光和降谷零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沖上去把他揍一頓。
但百田陸郎還是堅持自己沒錯,他作為堂堂職業組,職業人生里第一次出現抓錯人的經歷,本來在他心目中就算得上是污點,如果還認錯的話,他覺得反倒是被別人看笑話,對未來的職場生涯不利。
他硬邦邦的說:“只要你不犯罪,也不會有機會進來這里。工藤君,如果沒事的話……”這小子剛才還叫他伯伯呢!他覺得自己沒計較這一點,已經很照顧小鬼頭了。
“可是松田叔叔也沒犯罪,他也進來了,還被好多人罵,上了頭條,以后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耀哉仰著頭,抱著優作的大腿上,“我以后晚上不出門了,也不敢去人少的地方。不對,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新聞不是說了嗎還有人在大街上殺人呢。我知道了,這就是受害者有罪論對吧?你要是沒錯的話,你干嘛出門,干嘛上學吃飯工作呀,可是待在家里也有入室搶劫殺人,那去哪里都不安全……”
耀哉止住了眼淚,恍然大悟:“那是不是說,人活著也是一種錯?”他皺著眉,頓了頓,有點疑惑的看著臉色不對勁的優作說,“吶,優作哥哥,是不是死掉的話才是正確的?人活著……可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耶。”
優作瞳孔收縮,放在耀哉肩膀上的手都在顫抖。景光嚇得雙手捂嘴,不停的發抖,降谷零意識到什么,連忙抱住他,又擔憂的看著不太對勁的耀哉。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此時的耀哉情況不對,表情一片空茫,就連瞳孔都是灰蒙蒙的,像是失了魂一般。
百田陸郎冷笑:“莫名其妙的小鬼,你是電視看太多——”
“百田警部!”優作怒喊,眼里迸發的憤怒一下子將百田陸郎震住。
下一秒又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警視總監一邊走過來一邊說:“百田警部,你夠了!為了維持你那脆弱的自尊心,你在試圖毀掉一個孩子嗎?!你是打算出了不可挽回的錯誤才走下你那紙搭的臺子嗎?!”
百田陸郎驚懼的看向嚴厲指責他的警視總監,他從未覺得大廳如此安靜過,眾人看著他的眼神,也讓他有一種臉皮被扒了后被扔在地上踩的感覺。
警視總監頭發花白,但他的步伐很穩。他三兩步走到耀哉面前,蹲下身簡單查看下,問優作:“他就是那個孩子吧?”
優作將耀哉抱起來,全程這孩子都沒有掙扎。他焦急的道:“我得送他們去醫院。”他真的被嚇到了。兩個病娃一下子就犯病,對于十八歲的少年人來說,這場面他是真的沒見過。
從未覺得這個孩子的體重有這么輕,輕飄飄的就像是抱了個紙人。更讓他害怕的是,耀哉明顯陷入了自己的心境之中,對外界都失去感知。
警視總監嚴肅的說:“嗯,我讓警車給你開道。”他吩咐了一名警察,那名警察顯然也覺得事態嚴重,大聲應下后就跑出去開警車。
優作帶著三小只連同另一名抱著景光的女警一起跑出去,景光被抱著,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百田陸郎在警視總監面前心虛惶恐得抬不起頭的模樣。
那徘徊在腦子里的,那一聲聲的‘尤里’,那來自外守一的咒語般的呼喚,忽然間,竟不覺得那么冷了。
就連那干啞得發不出聲的聲帶,好像也被一道熱流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