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約翰遜沒有坐下,而是小聲對耀哉說:“那位女士的肚子里懷著大少爺的孩子,是一對雙胞胎。”
耀哉:“大少爺,我爸爸的哥哥?那我的爸爸媽媽呢?你欺騙了我們?”
“沒有。小少爺和奈美夫人確實還在醫院,只是兩人很可能不會有蘇醒的機會。”也就是說,是植物人。但和臨近死亡也是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約翰遜:“瓊斯家這一代只有兩個孩子,分別是大少爺和小少爺。如今這一代的直系里,也就只有莎拉女士腹中還未降生的兩個孩子……還有您。”
法律有時候是個好東西,戀愛腦也是個好東西。
約翰遜:“小少爺和您媽媽結婚之前,為了不讓她接受生孩子之苦,做了個手術,他永遠都不會有孩子。而他立過遺囑,一旦他出事,您是唯一的繼承人。”這并不罕見,但凡有錢的人家會早早立下遺囑。“所以您也算是瓊斯家的直系。”
可是瓊斯家還有不少虎視眈眈的支系。
耀哉已經能感覺到背地里他人的目光,里面可不全然是善意。
耀哉眨了眨眼,道:“那我也沒有完全猜錯,雖然是眾多猜測的一個。”他笑了,低聲說,“想讓我在那位親愛的大伯的孩子生下來,立住之前,成為靶子?那請跟我那位親愛的祖父說,可以,但要加錢。”
他笑得更開心了:“我能夠勝任到什么程度,全看你們出多少錢。”
眼下這種情況,能提供選擇的機會基本沒有。兩個兒子,死了一個,還有一個跟死了沒兩樣還不會有孩子。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占據了‘有遺囑’這個優勢。而這個優勢,對瓊斯家也是一種隱患。
所以接下來耀哉的選擇十分關鍵。要么離開,一分錢都別想拿到。要么留下來,會得到比喬約夫·瓊斯的遺產更多的利益。
那還用選嗎?選擇前者的話,很可能會接受瓊斯家的打壓,畢竟他們重視那位便宜大伯還未出生的孩子。
這一路過來,瓊斯家可是借著約翰遜展現了他們的財力和影響力。這一點從阿笠博士能走快捷通道簽證成功就可以看出來。
如此,這種打壓就是致命級的。
耀哉唯一能夠做出的正確選擇,就只有……反過來利用。
第57章
【也就是說,你以后都在美國回不來了?】
當景光聽到耀哉說完話后,手差點沒握住手里的話筒。感覺到他呼吸的急促,耀哉用一如既往無奈又‘受不了你’的語氣說:“深呼吸,諸伏景。我知道你的病已經好了,至少心理醫生是這么說的。”
他可是每次都有在好好的偷聽。
【你甚至都不喊我景!】景光才不管對方說什么,聲音一下子拔高。【我也要去!】
“你不能。”耀哉無情的拒絕了他帶著淚腔的話,自認為已經很成熟的他,對景光的態度很能理解。
但似乎聽到了對方的心聲,景光擦了擦眼淚說:【我才不是愛哭的小屁孩,你也就大我一歲而已!還有這種事情怎么能自己擅自做決定?表叔不攔著你嗎?】
在景光對未來的安排中可從來沒有和耀哉分隔兩地,甚至還是兩個國家這種事。【這樣以后不是很難見到面了嗎?】
“我能夠去找你,你也能……算了,你別來。”耀哉中途改了話。
但景光聽著就更擔心了:【你先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還有,就你那個學習強度,你肯定不會有時間來找我,至少一個星期一次你辦不到。是因為最近一直帶你玩不學習嗎?這個我可以改……】
“你不需要改變。”耀哉的聲音聽上去很冷靜。他看向了負責照顧他,已經成為他專屬私人管家的約翰遜。
盡管在那位瓊斯老爺提出這件事時,耀哉拒絕了,但約翰遜依舊成為了他的私人管家。也就是說,對方會對耀哉的生活了如指掌,甚至包括他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
哦,他聽不懂日語,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或許暫時不用擔心這一點。
但耀哉并沒有因為自己拒絕不成這一點有什么不滿,甚至語氣還帶了出來,他帶著點笑意的說到:“你不需要任何改變,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能成為什么大人物。但是景,你先明白一點……我現在,可是很興奮呢。”
【興奮?】景光不解的問。
耀哉:“情況變得復雜起來了,確實如你想的那樣,我是被扣留了,這一點表叔也幫不上忙。但是景……我覺得你是懂我的。”
——畢竟你見過我最狼狽最不堪的時期。
他站了起來,手里拿著座機在寬敞的房間里慢慢的走著,他的嗓音逐漸的高揚,背對著約翰遜的方向,一雙眼睛亮如白日。“我從來不會抱怨環境,那實在是太蠢了。但我可以改變這個環境。所以對我來說,留在瓊斯家是個機遇。”
在一個人不夠強大到能掀翻棋盤之前,就別妄想著能夠改變自己所在的環境。積蓄力量,等到最后再重拳出擊,看那些人驚愕不已又只能含恨接受的嘴臉,這個過程光是想象就覺得很美妙。
他用手指繞著電話線,白皙的手指被一圈圈的黑色電話線纏繞,隨著他靈巧的松開手指,電話線從他的指間滑落。“耐心點等我回去,我說過了,我會加入地檢搜查部,我從來是說到做到的人。”
但在那之前他要做些什么,就很難說了。
耀哉站在窗臺,看著底下廣闊的,一眼看不到盡頭的草坪:“而在那之前,我會積蓄能夠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力量。”
說完,他雄赳赳的掛斷了電話。
徒留遠在島國的景光對著座機干瞪眼。而旁邊湊著耳朵光明正大聽他們聊天的高明,和景光大眼瞪小眼。
高明嗓子有點啞的說:“完蛋了,鯊魚真的進大海了。”
景光反而擔心起他來:“高明哥,你表情有點不對勁,是不舒服嗎?”
高明:“你現在不也不哭了嗎?”
景光愣了下,嘟噥著:“哭不出來了。”就那個熟悉的,不,比以前更臭屁的語氣,他的直覺都開始響起警鐘了。
而這次警鐘卻不是對著耀哉,而是對著……
景光干巴巴的說:“瓊斯家不是有兩個沒出生的孩子嗎?那個……他們不會……應該不會吧?”
高明神色復雜的說:“不要隨便將電視里的情節套入到現實里……說不準。”實在說服不了自己,高明也有這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