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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他們還是開始做起準備。三個小時,突然接到要出發(fā)前往北海道的命令時,他們把火鉗也給帶上了。
黑羽盜一在大米國,想去島國就得坐飛機,他坐了最近的一架班機的機票,心情爽利的在腦海里暢想著事件結(jié)束后,該怎么補償妻子和兒子。尤其是乖兒子快斗……再不補償估計都忘記自己有個親爹。
他現(xiàn)在是一名看起來很普通的西方中年女士的造型。在偽裝成瑪格麗特之后,他深刻感覺到偽裝成一名女性能得到的一些隱性便利。
比如當出事的時候,在常人的眼中,女性的作案率會遠遠低于男性,大程度上不會招惹上什么麻煩。
他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航程十分順利。但因為洛杉磯直達東京的航線有限,他趕不上,所以買的這一班需要在夏威夷轉(zhuǎn)機。
只是到了這里,一切都沒有問題。
但在轉(zhuǎn)機時,他遇到了一點麻煩。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睜睜的看著熟悉的一家三口,不,準備來說是熟悉的一對夫婦,帶著一個跟他兒子很像的小少年,從登機口迎面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那對夫婦坐在他旁邊的雙人位上,而那個小少年則是坐在他旁邊空著的座位。更要命的是,小少年的座位是靠窗,也就是說——他和工藤優(yōu)作這個家伙的距離就隔著一條狹窄的通道!
黑羽盜一冷漠的拿起眼罩和耳塞戴上,想來一個眼不見為凈。但因為距離太近了,一家三口的討論聲還是傳入他的耳中。
“新一醬~你一個人坐那邊可以嗎?要不和爸爸換個位置吧?”
“對啊,不要這么冷酷無情嘛。”
黑羽盜一:“……”別換!他一點都不想和工藤優(yōu)作坐一起!
他旁邊的小少年嫌棄的說:“才不要,如果和媽媽坐一起,會變成你們兩個的傳聲筒吧,我真是看透你們二人了!”
黑羽盜一:“……”便宜大侄子,干得漂亮!有希子肯定是個好樣的,畢竟當我弟子的時候可懂事可會來事了,但工藤優(yōu)作這個家伙就是完全不行!
有希子嘆氣:“明明是你自己沒敲門才會撞見的,只是看到爸爸媽媽接吻而已就這么在意嗎?我們的新一醬真是個愛害羞的孩子啊。”
優(yōu)作也假惺惺的嘆氣:“別人都很開心父母感情好,為什么你就這么不同呢?這次去夏威夷可是教你開游艇了哦,沖著這一點就原諒我們吧。”
新一,新一忍不住的紅著臉說:“不要在這種場合亂說話啦!還有,我不敲門能怪我嗎?那是我的房間!”
——在兒子的房間里親親我我,我當時還在洗手間里呢,你們這對夫婦還有救嗎?!
早知道這樣就不答應(yīng)來夏威夷了!還不如和快斗研究怎么造飛行器呢!
黑羽盜一:“……”啊,這事我和千羽也干過,就不發(fā)表意見了。
心虛的便宜大伯繼續(xù)裝睡,好在這一家子很快就不聊天了,飛機的燈暗下來,漸漸傳來隔壁輕微的鼻息聲。
嗯,都睡著了,很棒!
黑羽盜一安心的打算正式入睡,待會還要在東京轉(zhuǎn)機,再去進行一場大冒險呢,他得養(yǎng)精蓄銳。
在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他猜測應(yīng)該是空姐,也就沒在意。
直到——燈突然亮起,被一個冰冷的槍口抵住額頭。
女人確實不容易被當成犯罪嫌疑人,但女人,尤其是坐在過道向外位置的女人,也很容易被當成人質(zhì),尤其旁邊還有個小鬼頭。
——有人劫機。
而空姐是同謀,機長和副機長都被劫匪控制。
黑羽盜一:“……”長這么大,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為什么偏偏是這時候遇到!
第148章
黑羽盜一的航班出事了,這個消息很快就被耀哉知曉。他聽了之后,嘖了一聲:“搞什么啊,為什么優(yōu)作哥他們也在上面?!?
便宜老哥一家都出事了,讓耀哉想放手不管都不行??蛇@些人都在飛機上,與地面的通訊不暢,就是支援也不知道從何支起,難度太大了。
沒法子了,他說:“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傻子,不過幾個小劫匪而已,如果這都搞不定的話還是趁早埋了吧?!?
旁邊的松田驚叫:“可新一和有希子姐也在上面??!”
萩原:“……他們兩個不在的話,優(yōu)作哥就可以不管了嗎?”
耀哉:“那你們有辦法救嗎?搞清楚,那是在天上。隨便來一個墜機全部完蛋。”
但抱怨歸抱怨,還是該嘗試一下的。飛機是在進入島國上空時才出事的,這樣的事情自然是驚動了警視廳,談判專家已經(jīng)到位,但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那邊拒絕談判。
“反思一下最近做了什么遭人恨的事情吧,不同意談判的意思就是待會要用這架飛機炸首相府對吧?”耀哉在旁邊涼涼的道。
一幫警察:“……”被你這么一提,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萩原:“也不代表就全無談判的可能。畢竟對方并沒有關(guān)閉通訊,得看我們有什么東西能打動他們?!?
毛利小五郎:“剛才不是說了嗎?談判專家上了照樣沒用。剛說了第一句話就切斷通訊了,好幾次都是這樣。”
聽都不聽的話,那還有什么談判的余地?
伊達航小跑過來:“乘機人員的名單拿到了,經(jīng)過大致的排查,可以確定劫匪之一是這個男人——仲村樹也?!?
他遞過來的尚且還有點余溫的文件上,放著一張大頭照。
旁邊一名警視板著臉說:“沒依據(jù)的事情別胡說!現(xiàn)在和飛機的通訊幾乎為零,誰也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劫匪之一就是這個人?這是你當警察的態(tài)度嗎?!”
毛利小五郎率先不滿的道:“我的搭檔說他是就是,別懷疑,在刑偵這塊他比你聰明多了!”
警視:“……”要不是秋月檢察官在這里,我高低要把你噴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