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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霄自認不是個矯情的人,她要看,他一個大老爺們的alpha,還要怕被她看見嗎。
赫露莎仰頭輕巧地吐出一口煙圈,向上氤氳著散開,一面欣賞著浴室里的光景。
這位alpha的身材很好,之前在拍賣行里被注射的那些藥劑作用慢慢消退下去,他的肌肉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狀態,雖然沒有昨天上午看著那樣夸張,但也不失飽滿。
尤其是當著她的面,讓自己亢奮起來的樣子,很性感。
洗完澡后,他裹著干凈的浴巾出來,沒完全擦干的頭發上還在濕漉著往下滴水。
赫露莎按滅了指尖的雪茄,大方欣賞著這副剛剛出浴的皮相,賀霄站在那冷臉睨著她,赫露莎玩味地勾了勾唇角:“怎么,自己摸沒有我弄的舒服是吧。”
賀霄聽見了自己牙關摩挲的聲音,他強自鎮定著,問她:“你昨晚給我涂的什么東西。”
“這不是顯而易見,”赫露莎笑著攤了攤手,“助興的小玩意,喜歡嗎,很刺激吧,這可是彩虹島上才能體會到的。”
賀霄冷著臉,“我當然知道,但這東西的效果能持續多久?”
昨晚那種滅頂的刺激也就罷了,但過了這么長時間,殘留的藥效仍能讓他無法抑制。
“覺得剛才那一發還不夠,心里還抓著癢是嗎,總覺得還有余勁兒。”赫露莎的眼睛像一雙亮晶晶的鉤子,調侃道:“這藥效可持續不了這么久,這是你自己血氣方剛的年紀,看見漂亮女人正常的沖動。”
說完這句,赫露莎戲謔笑著,眸光注意到了別的地方,拉長語調驚訝道:“耳根子這么紅呢,這么受不得調侃,真可愛。”
賀霄咬著牙,剛想開口,就見那邪門的女人懶散起了身,又再沖他勾了勾手,“過來吧,給你叫了點吃的送進來。”
這句話成功止住了男人想說的所有話,不管他氣性如何,現在最關鍵的都是要先填飽肚子恢復體力,才有力氣去想后面的事情。
于是賀霄跟在她后面,老實地跟到了餐廳里。
侍從已經將吃食擺好了,主要都是牛肉雞翅一類的肉食,有的做成了燉菜,有的做成了熱炒,還有一大塊烤好的羊肋排,香的好幾天沒吃好飯的賀霄肚子跟著叫了一大聲。
“我看你應該是個肉食類腺體的alpha,應該喜歡這些,就叫了幾道葷的。”
賀霄的腺體種類是美迪斯白獅,向來不怎么吃素的,這些肉類,正和他意。
男人等不及地在桌邊坐下,這種境地里也不用再去擔心食物里干不干凈會不會有毒之類的問題了,伸手就準備開始大快朵頤。
結果下一秒就被拉住了頸間的金屬環,腦袋被迫往后仰了仰。
賀霄抬頭的角度能看到上面赫露莎含笑的一張臉,她眉眼彎彎的,伸手在他臉頰上摸了一下,說:“別這么心急,不是白給你吃的。”
賀霄沉著眸子,喉間動了下,就著姿勢問她:“那你想怎么樣。”
赫露莎摸著他的脖頸慢慢走到了身邊,很是自然地往他腿上坐了下去。
那張艷麗似毒蛇般的臉在眼前放大,賀霄又再次聞到了那種白薔薇的信息素氣味,帶著很強勢的壓制力。
赫露莎坐在他身上很是愜意,故意放慢接近的節奏,拉長了曖昧的時間,然后她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梁,拇指按住他的下唇瓣,再往前便碰到了牙齒,誘惑道:“有多餓,讓我感受到你進食的欲望。”
賀霄身上就只有一層浴巾,露在外面的腰腹被她來回撫摸著,赫露莎接吻的進攻性很強,掐著他的下頜往里纏吻攪弄,她的時間點選得恰到好處,想要進食的雄獅是焦躁的,迫切的,比任何時候都要配合賣力。
肉食類alpha原本就勇猛,盡管技巧性不足,但唇舌夠有力,急促交纏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幾乎是將眼前人當成了可以吞食入腹的美食。
結束后赫露莎滿意地退出自己的舌尖,在唇瓣上掃了一圈,“真乖。”
賀霄的氣血尚未平息下去,臉側還微微泛著一層緋紅,咽下了口腔里殘留的信息素氣味。
顯然這個激烈熱情的吻很好的取悅了赫露莎,賀霄起伏著胸膛平復呼吸,她便直接起了身,掌心在他頭發上揉了一把,“享受你的午餐吧,小獅子。”
此時此刻餓急了眼的賀霄已經沒那么多心思顧及她的稱呼,只埋頭一頓風卷殘云,先將自己喂飽再說。
聯盟警署出任務的時候一般都會攜帶營養液或者壓縮營養物質,在作戰中能迅速補充體力,但要說滿足口腹之欲,那還得是實打實的食物吃下去,才能帶來無法替代的滿足感。
賀霄將桌上的食物全都掃了個干凈,吃飽喝足后魘足癱軟在椅子里,消化登上彩虹島以來的第一頓飽飯。
赫露莎還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抽著雪茄。
賀霄放空般盯著她看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查過我的腺體種類。”
“美迪斯白獅。”赫露莎笑了笑,隨手彈了下煙灰,輕巧道:“還需要查嗎,拍賣行給你做過精密的信息素檢測,當然包括腺體種類。”
賀霄沒接話,赫露莎的笑意更深了些,嗓音帶著些不可察覺的危險意味:“美迪斯白獅這種腺體出自帝星上的美迪斯大洲,那是統戰聯盟的大本營所在的位置,而且這種強食肉性攻擊型腺體,是聯盟戰警選拔最為鐘愛的類型之一。”
“所以也難怪他們懷疑你的身份,不像個普普通通的小奴隸,倒也并非完全空穴來風。”赫露莎吹了口煙圈,頗有深意沖他道:“要不是你全無身手,就連我,都忍不住要懷疑,你是不是個落難被俘的戰警。”
氣氛因為這句話而凝固起來,賀霄有些僵硬,扯了扯唇角道:“我要有那本事,還會被你們如此折辱。”
下一秒,赫露莎的輕笑就打破了這僵局,她又恢復了那帶著幾分色氣的眼神,盯著他飽滿的肩膀和胸肌,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東西,道:“給你做一身警服,好不好。”
“你、”賀霄臉都要綠了,她這副赤裸的眼神說出這種話來,這身衣服是會要求他在什么情形下穿,幾乎不言而喻。
但這個時候,身份敏感,多說多錯。
于是賀霄只能咬牙忍耐,偏過頭去道:“你一個女人,真不知羞。”
“寶貝兒,我要是知羞,誰去救你。”赫露莎無所謂地動了動眉眼,“我就是看上了你這副好皮囊,迫不及待想好好把玩,一定很有意思。”
賀霄在她那不加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神里無所適從,昨晚上那些叫人癲狂的手段還歷歷在目,顯然這個女人玩得相當花,很有些折磨人的功夫在身上。
“別害怕,小獅子,我保證,會給你永生難忘的經歷。”
赫露莎正玩味笑著,外面的保鏢忽然敲門進來,附耳對她說了些什么。
“知道了,出去等我。”
對面的賀霄聽見她要出門,心中一喜,面上仍然裝得神色如常,只見赫露莎又起身慢條斯理走了過來,她仿佛與生俱來就帶著一股從容的壓迫感,越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時候,越叫人覺得心虛心悸。
賀霄維持著鎮定,不想叫她看出來自己的情緒,坐在那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