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赫露莎的掌心貼上了他的脖頸,她按著那副金屬環(huán),在他頸上勒出了痕跡,又再用指腹打著圈按揉著。
剛吃飽的賀霄受不了這仿佛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瞳孔收縮片刻,下意識伸手想阻止她,反被赫露莎順勢探入指縫扣在了椅背上。
剛沐浴過的身體十分光滑,賀霄脖子上的筋微微突起,因為她粗暴的壓制而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赫露莎的拇指慢慢移動到了他頸后腺體的位置,這個舉動讓男人呼吸漏了一拍,再聯(lián)想到剛才她那若有深意的一番話,難免猜測是不是這個女瘋子知道了些什么,要毀了他的腺體。
緊張的情緒瞬間就反映在了肢體上,賀霄難以呼吸,脖子爬上了大片的粉紅,赫露莎慢慢按揉著他的穴位,安撫道:“放松。”
心臟仿佛跟著她的那只手被被懸在了半空,緊緊攥住,就在賀霄心跳急劇加速的時刻,頸后的腺體被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碰了一下。
麻與酥從后頸處散開,逐漸成了癢,賀霄眼前的視線方才慢慢清明過來,他睜大著眼,反應過來赫露莎只是在親吻他的腺體。
輕輕的一個啄吻,羽毛一樣,又像蜻蜓點過水面,一下接著一下。
賀霄能感覺到赫露莎的腦袋靠在自己頸邊,她那栗色的卷發(fā)撓在臉側(cè)有些癢意,他整個人都好像被籠罩在一股濃郁的白薔薇花香中。
感受到懷中的alpha精神松懈下來些許,埋首的赫露莎笑了笑,猩紅的舌尖從他腺體上掃過,掃過了他那尚未愈合的傷口,帶來了陣陣戰(zhàn)栗。
從沒有人碰過alpha的腺體,賀霄感覺自己靈魂深處被碰了一下,然后下一秒,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
赫露莎尖利的牙齒一口咬在了他的腺體周圍,強勢的信息素注入,撞得賀霄陣陣失神,那股蠻橫的信息素圍繞著腺體盤出了妖冶的花紋圖案,形成了一個臨時性的標記。
半晌后,赫露莎松開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方才挑起他的下巴溫和道:“我有些事情要離開幾天,你自己乖乖的不要亂跑,這個標記消失之前,我就回來了。”
直到赫露莎離開之后,賀霄才慢慢從那種此生都未曾經(jīng)歷過的詭異感覺中回神,他不可置信自己被個不知ao的女人給咬了,忙不迭沖到浴室鏡子前看了一眼。
他后背上還留著頭天沒消退下去的鞭子淤痕,還有那些被皮帶勒傷的痕跡,而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從頸后腺體開始圍繞著的,密密麻麻的紋路,被傷痕遮了不少沒能顯露完全,也辨認不出具體的圖案來。
“操蛋了,這邪門的女人。”賀霄無法接受自己一個接近一米九的戰(zhàn)警,被女人咬下了這種臨時性標記的恥辱,一拳砸在玻璃上,嘗試了好幾次想搓掉,但粗魯幾下把皮膚搓得通紅也沒能成功。
赫露莎這一走,就是兩天沒有出現(xiàn)。
賀霄一直都被禁足在她的臥室里,雖然不被允許外出,但除了脖子上那個金屬環(huán),倒也沒有其他限制行動的舉措,每天到了飯點會有保鏢送吃的進來,其余的時間就是他自己一個人養(yǎng)傷。
到了第三天,賀霄身上的傷口慢慢消退,沒再給肌肉造成無力與鈍痛感,那塊臨時性標記的顏色也跟著變淺了不少。
他每天都會在陽臺上偷看下面的布防運作,包括警衛(wèi)和保鏢制服顏色代表的職責,ai無人機巡邏的軌跡和范圍等,赫露莎地這座別墅離海岸線并不算遠,至少相比起之前的奴隸所和拍賣場,從這個地方逃出去的希望顯然更大些。
到了晚上,彩虹島上方的彩色星河從南到北貫穿整個島嶼,斑斕閃爍,透著深邃又鬼魅的美麗。
賀霄進屋之前停住腳步,注意到下面的某條街道整個的黑了下去,似乎是停電了。
賀霄心中一喜,趕忙湊近些再定睛一看,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隔壁兩條街上的巡邏衛(wèi)兵被緊急調(diào)崗支援去了,嚴密的巡邏機制借著混亂出現(xiàn)了短暫的缺口。
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男人心里忍不住燥動起來,雖然冒險,但若是等赫露莎回來了,還不知道后面會生出什么變數(shù),即便不能一舉離開海岸,先想辦法逃離他們的掌控也是上策。
賀霄不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看準了時機便直接行動了,他將主臥的燈全都關閉,只留了那面床頭的大燈箱做掩護,讓保鏢們覺得屋子里有人,然后自己便摸黑順著陽臺便的鐵架,借力跳了上去。
貓科動物腺體天生就有著優(yōu)秀的平衡力和靈活性,他的彈跳力在聯(lián)盟警署中也是拔尖的存在,乘著夜色悄無聲息在別墅外墻邊攀爬著。
下方巡邏的保鏢聽見動靜抬頭,但手電的激光掃過去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二人對視一眼,又正常往前走了。
剛出去幾步路,其中一個豹貓alpha耳朵一動猛地回頭:“不對,有人摸進來了,開電網(wǎng)。”
不多時,整個別墅東面亮起了冰冷漂亮的幽藍色,將墻面照得透亮,幾個保鏢持著激光槍跑過來尋找,卻只來得及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絞開的破洞。
“是開強電之前絞的,但是里面的弱電流也夠那小子喝一壺的了,肯定跑不遠。”
眼看著一群保鏢分頭散開追蹤,閉氣藏在陰暗角落中的賀霄才慢慢勾著腰爬出來,他聽見了別墅里拉響的警報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即便硬闖這處電網(wǎng),他也必須要沖出去。
賀霄緊緊拉住自己脖子上的那道金屬圈,深吸幾口氣,頂著傷口強行催動了自己的腺體能力。
電網(wǎng)之外距離外墻還剩下十來米的距離,強撐的男人從這小網(wǎng)洞中逃出來都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耐力,他渾身焦麻,藏在黑暗中喘息,只有一雙眼睛反著幽幽的藍光。
雖然疼痛難忍,但賀霄難掩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情緒,他成功逃出來了。
身后又再傳來了保鏢急促的腳步聲,男人不敢逗留休息,撐著一口氣,踩著墻壁輕巧地翻了出去。
外面停電的那條街道離別墅不算很遠,路燈下,巡邏的警衛(wèi)被調(diào)走了不少,但剩下的ai警衛(wèi)卻更是難纏,它們的紅外視野覆蓋范圍更廣,賀霄只能一路東躲西藏,慢慢往那條黑掉的混亂街區(qū)靠近。
他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想辦法把脖子上這狗圈給卸了,這種玩意上面多半帶定位,赫露莎現(xiàn)在或許被事情纏住無暇顧及他,等她回過神來,這玩意就成了他的定時炸彈。
這么想著,賀霄貓著腰藏進黑暗的小巷躲避ai警衛(wèi),他喘著氣靠在墻角暫歇回復體力,卻忽地渾身汗毛炸起,這是頂級食肉類腺體感知危險的強大第六感。
賀霄僵硬地回頭,看見剛才黑暗的角落里,亮起了一盞幽幽的路燈,下面站著四五個男人,為首的正是那位里先生,他目光戲謔,不懷好意地盯著他,慢悠悠抽了一口煙,那眼神好似在看一只落入網(wǎng)中的困獸。
賀霄當即轉(zhuǎn)身想走,巷口兩個碩大的人形ai警衛(wèi)就逼了過來,手上的激光槍對準了他,一步步將他往箱子里逼。
里先生吹了口氣,將抽剩下的半根煙丟在地上碾了一腳,一邊悠閑地說:“赫露莎對你不賴啊,都沒怎么給你上鎖,還能叫自己給跑出來。看,就熄了這么一條街的燈就把你這小東西給勾出來了,可真是耐不住寂寞。”
賀霄的心臟好似被沉進了幽深的海底,喘不上氣來。
“敢從老子手上搶人,哼哼,說說,她怎么玩你的,玩你哪了?”里先生的目光赤條條在賀霄身上游走著,興奮搓著手,上前兩步吩咐道:“先綁上車,送去我r區(qū)的別墅。”
兩個壯碩的alpha保鏢持著電極棒上前來,輕松就叫他失去了掙扎的余地,賀霄被電得渾身發(fā)麻脫力癱軟下去,被兩人拖著往前走,神思迷蒙間還聽見里先生興奮的聲音在跟人說話:“也不用費心思去學規(guī)矩了,沒看他脖子上掛著圈呢麼,給那瘋婆娘找著了老子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那工具多,就爽一晚上,玩壞拉倒,扔去海里喂魚,就當給赫露莎個教訓。”
山路崎嶇,賀霄被反綁著手臂丟在后備箱里,一路的顛簸再加上鎮(zhèn)定劑,即便是做過抗藥物訓練的星際戰(zhàn)警,下了車也是架不住頭重腳輕頭暈目眩。
他嘴上貼著黑色膠布,隱約看見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幢漆黑森然的別墅,看起來很有些陳舊了,又在半山腰上,夜風將樹梢吹成了鬼影,越發(fā)添加了幾分陰森可怖。
曖昧昏黃的光線將別墅點亮,保鏢將賀霄拖進去扔在了地毯上,這里似乎就是專門用來滿足里先生那些瘋狂趣味的場所,里面整體的裝潢都顯得色氣,沙發(fā)正對著一匹半人高的木馬,還是通了電的,能晃動能變形,還有周遭的墻壁上也掛滿了精巧的鐵具,整間屋子都透露著讓人窒息的壓抑。
賀霄的手臂被反綁在背后,嘴上還貼著膠條,踉蹌艱難著想要起身,這里加上里先生,一共有五個成年男性alpha,且不算體力差距,他們手上還有武器和藥劑。
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暴露戰(zhàn)警的身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