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長烽(請監督我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即,她便感受到一抹溫柔如春日溪流般漫過全身,他的拇指往上探去,摩挲著她耳后的肌膚。
她感受到他的鼻尖輕輕蹭過自己的,呼吸交纏間,她聽見他喉間溢出的一聲近乎嘆息的呢喃:“他親過你嗎?”他的笑意掛在唇邊,語氣溫和得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就像在詢問現在冷不冷。
“嗯...沒有。”梅爾有些遲鈍地回答他,心臟在緩慢卻沉重地跳動,震得她胸口有些悶。
那家伙還在笑,然后又自顧自地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嗯,我知道,他當然沒有。”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頸,指尖緩緩地滑入她濕潤的發間,將她的臉微微仰起,這個動作比剛才顯得更加自然流暢。
再次靠近時,他微妙地調整了角度,然后,他張開嘴,覆蓋住她的唇瓣。
這一次,一切終于完美地契合。
唇瓣相貼的部分開始發燙,他的雙唇柔軟地驚人。某個瞬間,他的下唇微微施壓,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一個無聲的邀請,讓她的上唇不由自主地輕啟,立刻被溫熱的觸感填滿溝壑。
不是侵入,沒有絲毫侵略性,混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化作某種令人上癮的甘甜。
這種奇妙的味道讓她難以自拔地回應他,貪婪地吸食著他口腔里、舌尖上覆著的液體。
呼吸變得越來越不重要。他們共享著同一團潮濕的空氣,每一次換氣都讓唇齒之間的溫度升高。
她不清楚是什么東西在悄悄地發揮作用,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每一寸肌膚都熱得難受。
難道精靈的唾液不僅具有止痛的效果,還蘊含著某種催情的成分嗎?
他的睫毛輕微地上下扇動,卻始終固執地睜著眼睛,將她的所有反應都盡收眼底。他穩住那因愉悅而顫抖的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加深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的手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的尾骨處,指尖揉了一下,讓梅爾不由自主地收緊身體,但藤蔓的束縛卻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他又慢慢地在那處揉捏著,然后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上攀爬,冰涼又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小聲的抱怨,然后全被他吞下去。
當他們最終分開時,皮膚與皮膚剝離的聲音幾乎清晰可聞。她的下唇還保持著被含住的形狀,像尚未回彈的花瓣。
他們額頭相抵,彼此呼吸交織在一起,在睫毛交織成的柵欄后面,她看見對方瞳孔里自己濕潤的倒影——雙頰酡紅如熟透的漿果,發絲黏在汗濕的后頸,外套被扯開半邊,露出一半白皙的肩頭。
喘息聲,空氣中細微的水流聲,以及彼此的心跳聲,所有聲音漸漸回流,但唇上的重量感久久不散。
束縛她雙臂的藤蔓不知何時悄然退去。她的手指尋找著支撐,于是往上攥住他的衣襟,指尖觸碰到他心口真實而強勁的跳動,一下又一下,仿佛與她自己的脈搏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振。
還沒等她的視線完全變得清晰,她又急切地含住了他的嘴唇,雙手向上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拽下來,帶著她特有的,過于熱烈的,兇猛的,野獸般的,不允許撤退的纏綿。
她的動作來得突然,像一陣莽撞的風撞開了虛掩的窗戶。而他的呼吸驟然停滯,顯然被她的主動給驚訝到。
原本放在她腰后的手掌突然收緊,指尖陷入后腰的凹陷。然后,她帶著赤裸裸的惡意,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舌頭,那出乎意料的刺痛從他的舌根蔓延,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下一秒便用力地凝固著這個失控的吻。
這個在虛無中飄蕩了數個世紀的游魂,此刻正通過這個吻將自己的存在鑿進她的血肉里。
那些被永恒的空洞啃噬出的傷口,那些在時間長河里潰爛的瘡疤,在她的氣息中瘋狂愈合。
他將所有縫隙都壓緊,徹底地、深深地、偏執地、毫無保留地吻著她。
這個吻明明該是甜的,她卻只嘗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