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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完后,梅爾就不會再想那些事和那兩個死東西了,她也懶得告訴這兩個蠢貨到底發生了什么,真是無語死了,怎么會蠢成這樣!
剛剛那些無比粗魯的舉動沒能讓精靈意識到這是一種性事,畢竟在他們認知里沒這方面的概念,連想象一個或模糊或具體的畫面都做不到。
當他們被操控軀體的時候,除了模糊的視覺,其余感官完全被隔絕。
按理說靈魂應進入深度睡眠狀態,但由于他們身上帶著哈魯之心,那顆寶石能維系著他們與軀殼之間更深層次的聯系,使得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依舊能“感知”到一部分。
親吻這個行為,薩洛恩他們是見過的,他們的父親有時會在他們面前親吻母親的嘴唇。
那親吻總是溫柔而短暫的,輕輕碰觸便分開,就像有時候會親吻他們的額頭與臉頰一樣,如同微風拂過湖面,不留一絲痕跡。
而剛才那些帶著力度的接觸,在他們看來,根本無法與“吻”這個詞沾上邊。雖然動作是用上了嘴,但那幾乎是在啃咬,在撕扯,更像是一種原始而粗暴的攻擊行為。
卡蘭迪爾這次被梅爾罵得格外沉默。梅爾說得對,確實很混蛋。
他不由自主地又開始回憶那一天,他記得那里的顏色是有些偏粉色的,而在剛才的畫面里,都變得那么紅了,而且她又哭得那么可憐。
此刻他又想到了梅爾說的那個詞,欺負,這算欺負了吧?
雖然真正做出這種行為的并不是他們自身的意志,但他們的身體確實做出了這種事,這絕不是推卸責任的借口。
薩洛恩眼里的心疼和自責幾乎要溢出來,像兩汪苦澀的泉水。
他好擔心梅爾會因此而討厭他,畢竟她哭得那么兇,哭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薩洛恩感覺自己脖子上被梅爾抓出來、咬出來的淡淡紅痕,此刻開始發燙,那灼熱感燙得他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他必須得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徒勞的彌補。
做任何事之前需要得到對方的許可。想到梅爾上次被他腦子一熱的舉動給嚇到了,于是這次他語氣有些遲疑地開口,帶著一份小心翼翼的試探:“要不要我看看怎么樣了?”
他皺著眉,聲音里透著擔憂和關切,“需要...我幫你一下嗎?”
梅爾突然意識到他是想干什么。
他的意思是,用精靈的唾液緩和一下,她就不會那么不舒服了。
此刻她的心里一種無名的怒火從心底升騰,她腦子亂糟糟的,看著薩洛恩這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哪里都不舒服。
他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吧?她突然這樣想,不然為什么下意識就想舔別人?惡心死了。
“你有病是不是,天天就知道舔別人嗎?”梅爾猛地拍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
她的目光和卡蘭迪爾對視上的時候,大罵他:看什么看,你也有病。
不過卡蘭迪爾依舊異常乖巧,如果能這樣形容的話。他突然有點希望梅爾多罵他幾句,也許她就會消氣,這樣他心里就不會悶得這么難受了。
此時這種復雜而沉重的感覺,應該就是愧疚吧。
“啊...什么天天舔別人...”薩洛恩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指控搞得一頭霧水,并對梅爾的抗拒感到意外和受傷。
他只是想給她緩解一下不適,這也不可以嗎?
“那揉一揉呢?”薩洛恩不依不撓,小心翼翼地跟在梅爾后面,試圖去扶她一下。
他的動作帶著近乎謙卑的懇求,看著好不真摯,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無辜。
但梅爾只是叫他滾。
卡蘭迪爾覺得梅爾此刻的表現好莫名其妙,明明之前她巴不得他哥在各種事情上照顧她,結果現在自己終于占了理,卻又拒絕他的好意。
不知道為什么,卡蘭迪爾心底閃過一絲竊喜,不過那份微小的念頭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留絲毫痕跡。
*這倆是遲鈍得不行的白紙,大家都蠢蠢萌萌的,笑死了(*^.^*)答:衣服頭發都是費珞斯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