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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徹勾唇:“你今日不趕孤走了?”
姜雪容心道,她的借口都被戳穿了,雖說她不想,可也不能明目張膽地讓他走吧。
蕭明徹道:“若是你不愿意孤留下,孤不會強求。”
姜雪容側(cè)眸看他,眼神狐疑,“我能說我不愿意么?”
“自然。”蕭明徹說,他又問,“只是孤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孤留下來?”
既然她也不討厭他,為什么要趕他走?
姜雪容頓了頓,小聲說:“也沒什么,就是覺得侍寢這件事挺累的。”
這理由是蕭明徹未曾想過的,他一時怔住。
“就為了這?”
姜雪容抿了抿唇,點頭:“對,你老是要弄到很晚,而且?guī)缀趺看挝叶祭鄣靡^去了,才結(jié)束,能不累么?”
蕭明徹沉默片刻,不解:“可出力的不是孤么?你又不曾出什么力。”
姜雪容微微瞪大雙眼,嘀咕道:“那狗熊撞樹,樹被撞還要晃來晃去呢,怎么不累。”
蕭明徹仔細聽見什么狗熊什么樹的,“你在說什么?”
姜雪容:“沒什么,反正我就是挺累的。”
蕭明徹思忖片刻,道:“那也可以商量,譬如說兩日一次,如何?”
姜雪容搖頭:“兩日不夠。”
蕭明徹:“那三日一次。”
姜雪容竟也認真考慮起來,三天一次的話,好像也能接受吧。
蕭明徹趁她考慮的功夫,拍板道:“那就這么定了,三日一次。”
姜雪容哦了聲,過了會兒才后知后覺,不對啊,最開始不是在說,她若是不愿意留下他,他不會強求么?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她答應三日一次了?
感覺自己好像吃虧了,但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她還在想著,那廂銀蟬進來詢問晚膳的事,打斷了她的思緒。
姜雪容看了眼蕭明徹道:“殿下想吃什么?”
蕭明徹道:“想吃你親手做的菜。”
姜雪容嘆息一聲,還是給他做了兩道菜。
這日夜里,蕭明徹還是如愿留了下來。
“三日一次,就從今日開始算。”
第95章
姜雪容垂著眸子,聽著蕭明徹的話。她已經(jīng)沐浴過,長發(fā)柔順地散落在肩頭,一縷一縷的香味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直往蕭明徹鼻尖鉆。
方才沐浴出來前,銀蟬給她身上涂了些香粉。銀蟬恨她不爭氣,太子妃這是多好的機會,日后殿下登基,她可就是皇后了,榮華富貴觸手可及。可她竟只想著太累,不愿意做,銀蟬恨鐵不成鋼,只好想方設法地為她多打算。替她多涂些香粉,也是打算,畢竟能此刻留住殿下的人,留住殿下的心,至少能讓殿下先立她為太子妃。至于姜雪容那些日后的擔憂,都等到日后再說。
銀蟬特意挑的梔子花味的香粉,在她胳膊后背甚至胸口都撲了一層,甜而不膩,又帶了幾分奶味。蕭明徹低下腦袋,鼻尖在她肩頸里輕輕嗅聞,喃聲道:“你好香。”
似有若無的觸覺弄得姜雪容有些癢,瑟縮了下,微微往旁邊躲開。蕭明徹的鼻子卻追著她身上香味過來,她睡在里側(cè),
再往里退就是墻,有些伸展不開,只得任由蕭明徹貼上來。
蕭明徹的鼻尖貼在她嫩藕似的脖子上,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脖子里,更惹得她癢癢,那癢意仿佛深入肌膚,她想撓,卻無從下手,只得顫著眸子看了眼蕭明徹。
興許是蕭明徹向她說了表白的那些話,姜雪容總覺得今日這番親近有些不適應,亦或者是她躲了一個月,有些不習慣了。
蕭明徹的手心滾燙,像燒紅的烙鐵似的,在她身上一處處印過。她只覺得嗓子渴起來,吞咽的次數(shù)都多了。
蕭明徹看見她喉頭的動作,想到她先前說的話,這件事她只覺得累。
為什么?可她的身體分明也很誠實地告訴他,她有感覺到歡愉。
難道是他只顧著自己享受歡愉?忽略了她的感受?
蕭明徹在心里反省了一番,打算從今夜開始改變。他腦內(nèi)回憶起那本風|月寶冊當中寫的,有一節(jié),寫的是如何讓女子感受到歡愉。
烙鐵印到她平坦的小蠻腰上,姜雪容蜷曲了下,眸光順著看下去,有些不解蕭明徹要做什么。在她的不解里,雙腿被強制彎曲,“殿下……”
姜雪容倏地有些不安,下一瞬,便感覺到潮|熱柔軟的感覺。她怔住,微微睜大雙眼,還未及做任何反應,那潮熱柔軟的感覺延伸、放大,叫人無從適應。
蕭明徹也從未做過這種事,上回鬼使神差地嘗過一次,但這回是更深入地品嘗。他自己是第一次,沒有任何經(jīng)驗,只能摸索著嘗試,以她身體的反應做參考答案。
她像推拒他出去,又像迎他進去,蕭明徹一時分辨不出。但很快嘗到一嘴的甜,終于確定,她有歡愉。
待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姜雪容整個人都怔住了。她有一瞬懷疑這一切都是錯覺,畢竟殿下好像還吃下去了。
她有些懵懵地看向蕭明徹,蕭明徹半撐著身子,也正看她。
四目相對里,姜雪容看見蕭明徹喉結(jié)活動,似乎是吞咽的動作。
她白皙的臉頰倏地爬上一團緋紅。
蕭明徹嘴唇一張一合,竟還問她:“你覺得孤方才的表現(xiàn)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