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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容紅著臉,完全不知如何回答。
蕭明徹還要追問:“你有從中得到意趣么?”
她羞臊不已,扯過一旁的軟枕遮住臉,小腿輕輕踢了他一下。
蕭明徹抓住她的腳踝,“姜雪容,你好大的膽子,你敢踹孤。”
他嘴上這么說著,卻是再次俯身逼近,奪過她手中的軟枕。他意欲吻她的唇,被姜雪容避開,“……不要。”
他才嘗過什么,怎么能又吻她?
蕭明徹不解:“你自己的東西你也嫌棄?”
姜雪容甕聲甕氣道:“嫌棄。”
蕭明徹偏不答應,勾住她下巴纏吻上來,一嘴津涎交換,分不清是誰的了。
他道:“甜的。”
姜雪容忍不住嗔瞪他一眼,哪里甜?她怎么沒嘗出來?
蕭明徹輕笑了聲,覺得此刻的姜雪容分外可愛。
自然還是折騰了半宿才睡,蕭明徹有意克制,想著她說累,故而姜雪容沒有睡過去,但也一點都不想動彈。蕭明徹和她形成鮮明的對比,精神煥發(fā),還要疑惑地問一句:“真的很累么?”
姜雪容懶懶掀開眼簾看他,心道,從前那些話本里都寫女妖精采男人的陽氣,可她覺得,應當寫男妖精采女人的精氣才對。
蕭明徹抱她起身,叫水進來。
銀蟬低著頭進來伺候,瞥了眼氣氛,很是滿意。
待沐浴回躺下,姜雪容已然哈欠連連,蕭明徹的長臂從身后伸來,將她撈入懷里。
翌日一早,姜雪容是被蕭明徹吵醒的。他撐著頭,另一只手在玩她的睫毛,好整以暇。
姜雪容瞇著眼看他,意欲翻個身繼續(xù)睡覺,蕭明徹湊近在她耳邊說話:“孤要起來習武。”
姜雪容哦了聲,心里只想他走了她就能安然睡覺。
豈料到蕭明徹又道:“你不好奇孤習武是什么樣子么?”
姜雪容閉著眼回答:“不好奇。”
蕭明徹道:“你可以好奇。”
姜雪容:……
姜雪容:“可我確實不太好奇。”
蕭明徹堅持:“你可以好奇一下。”
姜雪容:“……”
她終于妥協(xié):“那我好奇一下吧。”
蕭明徹等的就是她這個回答,當即挑眉起身:“那你起來看。”
姜雪容:……
她后悔妥協(xié)了。
姜雪容不情不愿地披了件衣服起來,讓銀蟬搬了把椅子放廊下,她趴在欄桿上,看著蕭明徹的身影在庭中習武。晨曦的光從他身后投來,姜雪容掩嘴打了個哈欠,看著他如松如柏的身影,忽地想,其實她也明白為何這么多人對蕭明徹芳心暗許。
但是這個人說,他喜歡她。
這個念頭陡然從姜雪容腦子里跳出來。
她驚了驚,困倦都清醒了三分。
好吧,她承認,其實還挺爽的。
姜雪容嘴角翹了翹,抬眸看向那道逆光的身影。
她忽地記起上一次,她被蕭明徹練武吵醒,又想到他今日費盡周折地把她叫起來看他練武。所以上一次也是為了吵醒她,讓她看一看?
這舉動像小孩子吸引別人的注意,姜雪容笑起來,感覺這完全無法和太子殿下這個人對上。
她笑完了,再看去時,那道身影已經(jīng)不在。姜雪容愣了下,正欲起身,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飛身落在自己跟前。
蕭明徹道:“孤自幼時便文武兼修,不論刮風下雨,哪怕是凜凜寒冬,也要練武。”
姜雪容仰頭看他,夸道:“很厲害。”
蕭明徹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又壓下去,道:“還行,孤做什么都是如此。”
姜雪容拍了拍手,“那我現(xiàn)在可以回去睡覺了么?”
蕭明徹眸中的笑意又淡下去,“可以。”
這天夜里,蕭明徹還是來了茗玉軒。兩個人對坐用午膳,姜雪容道:“您說了三日一次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您可不能食言。”
蕭明徹:“孤當然不會食言,但孤只說那事兒三日一次,用晚膳可以天天。孤想同你一起用晚膳。”
姜雪容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