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老皇帝冷冷一哼,沒有言語,目光掃了眼面無表情的三兒子和還處于霧水之中的五兒子,袖子一掃“滾一邊去!”
宮晟軒和宮晟允知道老皇帝這是犯了怒,于是不再言語起身回到了站立的位置。目光掃到站在首位的宮晟天,二人心底的恨意愈發的濃烈,以至于整個早朝過去,二人都不知道究竟講了些什么。
“宮晟天,你好樣的!”一下朝,宮晟宇就兇狠狠地走到宮晟天的面前,顯然經過一個早朝的思索,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宮晟天沒有理會他,抬腳就走,見宮晟軒二人堵在大殿門口,唇角一勾:“再不出宮,你們和公子言約定的時間就要錯過了。據本王所知,那公子言可是很討厭別人不守時。”
“什么!你怎么會知道!”跟過來的宮晟宇又驚住了。
“本王怎么會不知道?”見眼前三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宮晟天心情極好,于是又順手捅了一刀子“本王不僅知道你們和那公子言有賭約,本王還知道就算是有了公子言你們依然斗不過本王。”
“你!”見宮晟天又放出這般狂妄之語,宮晟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想要上前理論,卻被大皇子伸手給拉住。
“三弟,做人還是不要太狂妄了。不然到時候,打得還是自己的臉。”宮晟軒盡管也很氣憤,但是還是很理智的保持自己的皇子風范。
“哦?是嗎?”宮晟天雙手后背,嘴角勾起一抹傲視天下的弧度“那我們就試試看吧。”說完,就抬腳離開。身上的黑底金紋蟒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的大殿里的三人眼睛生痛。
“別理會他了。去見公子言才是最重要的。”雖然不明白宮晟天為什么突然撕破臉皮,但是宮晟軒覺得他是越來越危險就對了!
盡君歡里,勉強補了一覺的公子言正懶散的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收到小狼的信號之后才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在那三人進門之前擺好了架子。
“讓公子久等了。”宮晟軒三人沒想到公子言會比他們先到,于是一進門就先道了個歉。畢竟眼下,他們都在爭奪他的支持。
“無礙,是本公子早到了。”公子言從袖中拿出銀扇唰的打開,淡淡的眸光掃了眼坐在她對面的三位皇子,勾唇一笑:“既然都到了,那么···開始吧。”
------題外話------
☆、第六十六章 你是本王的人了
午后的陽光溫暖宜人,有著春天的輕柔曼妙,亦有著北國的干爽凌厲。
梨花桌上,三個錦緞方盒一字排開,點點金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亙古的氣息,耳邊回蕩著上古的歌謠。
九天棋譜、玄一劍法、月下僧侶圖。
手中的銀扇不知何時已靜于手中,絲絲漣漪順著潭水般的眼眸拂過眼角,化成縷縷青煙撫平了眉宇間久落的寒雪。舒展若輕煙縷縷,輕柔如落花浮水,碧波蕩漾中,一抹輕柔在唇角浮現。
不管前生或是今世,公子言對上古的東西都情有獨鐘,眼前的三件寶物,她聽聞過卻從未見過,而今出現在眼前,她竟似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
宮晟允低聲輕語,盡管不想打破眼前如煙美景,但是心里的急切還是讓他忍不住出聲問個究竟。看得出來,公子言對眼前的三件寶物都很上心,只是不知哪一件才是他真正的心之所向。
“兩百年的殘缺棋譜,上古流傳的玄一劍法,傳言繪有天地奧秘的月下僧侶圖。每一件都是傳世珍寶,本公子只曾聽聞,未曾目睹,今日一見,此生足矣。”而這般珍寶卻流傳于家族之中,其背后的勢力可見一斑。
“那不知公子究竟心屬哪一件?”宮晟軒身子微微往前探,目光落在那九天棋譜上。
“三件各有千秋,不能相提并論。”公子言眼眸微抬,見對面三人神色微變,嘴角輕勾“敢問三位殿下,是何原因讓你們選擇此物?”
這算是···試探他們嗎?
宮晟軒和宮晟允眼眸一顫,心神打量間,坐在一側的宮晟宇已經迫不及待的出聲:“本殿下聽聞公子曾在濱州城內做過一幅潑墨山水,所以特選這月下僧侶圖討公子歡心。”
討公子歡心?眾人啞然,沒想到五皇子說話竟如此直白。他身后的木恒更是擔憂的直接看向公子言,見他面無波痕,沒有露出惱怒之色,這才微松了口氣。
“五皇子心直口快,言語雖浮,卻也直接了當。”清潤的聲音如同雨后翠竹,滴滴疏朗,片片清透,讓宮晟宇面露喜色,其他人卻眉宇一蹙。
這是說要選擇五皇子?
宮晟軒眉宇一皺,宮晟允暗握雙拳,屏息之間,桌上的錦緞方盒卻突然被人蓋住金牌相公:獨寵腹黑妻。
“玄一劍法雖好,月下僧侶圖雖妙,但本公子更對這九天棋譜,情有獨鐘。”素手修長,根根若蔥,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那裝有月下僧侶圖和玄一劍法的盒子已經推至主人眼前。
“大皇子,請多多關照。”公子言微微胲首,溫潤有禮,房間內片刻窒息后,才是大皇子慌亂間打翻茶盞的聲音。
“公子客氣了,晟軒能得公子關照,是晟軒之福。晟軒已在定波湖設好宴席,還望公子莫要拒絕。”說完,又看向身側的兩個弟弟“四弟、五弟也一同前來吧,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游湖了。”
言至于此,眾人也不好推脫。于是一行人乘馬車前往定波湖,登上了宮晟軒事先準備的畫舫。
“公子,晟軒敬您一杯。”宴席上,宮晟軒心情極好,手持杯盞,面露笑意,眉宇間頗有得意之色“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
公子言垂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就放下。
“不知公子,準備怎么做?”被淘汰的宮晟允心有不滿,一路上言語甚少,如今見宮晟軒志得意滿,終于沒忍不住詢問出聲。語氣中明顯流露出絲絲不滿。
“五皇子,要想成功,要學會掩飾情緒。就算心有不滿,也應做到面露無痕。”公子言手撫杯盞若落雪無聲,但說出的話卻如雨打芭蕉,聲聲有力,震得宮晟允面色一白,酒杯輕晃。抬眸看去,那人卻眼眸輕闔,抬起間卻以看向了宮晟軒“大皇子,此般交易是助您扳倒定山王,無論成功失敗,在下都會盡力而為。”
“謝公子。”
“不過除此事之外,本公子一概不管不問,不知亦不想知。”
宮晟軒眼眸微顫,公子言此意,是說太子之爭,他不準備參與?借著放下酒杯的空隙,宮晟軒不留痕跡的朝宮晟宇二人看去,一個一如既往的傻愣癡笑,一個卻同樣垂眸沉思。一時間,畫舫內只聞琴聲悠悠,湖水蕩蕩。
“噗通——!”
“啊——!少爺落水了!快救少爺!”
“······”
“這是怎么了!”宮晟軒眉宇緊蹙,顯然是嫌畫舫外的吵鬧聲驚擾了畫舫里的幽靜。
“回殿下。”一名護衛走了進來抱拳行禮“是···是木家的三公子和羅家的小少爺因爭奪一名舞女起了爭執,然后羅家小少爺不小心落水。”
“什么!”宮晟允眼眸一瞪,連忙起身走到窗前,放眼看去,果真那被家丁從湖里撈出來的男子是他的小表弟,羅家的小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