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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過程中,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三人把鄒靜秀進去前,以鐘家名義給鐘俊請的金牌律師也給撤了。
后面鐘家分崩離析,且鐘家父子所作所為引起眾怒,稍微愛惜名聲的律師都不敢接鐘俊的案子。
所以滿心以為自己能通過辯護,少坐幾年甚至不用坐牢的鐘俊,收到消息后整個人都懵了。等認清現實,他整個人再也沒有了剛進警署的篤定,開始老實交代。
林助理得知鐘家發生巨變后,也不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為了少判幾年,對鐘俊指使他的事供認不諱。
其他下線更不用說,他們辦了事尾款都不一定能結,當然不愿意再幫金主遮掩,能交代的全部交代。
于是這一批被抓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面臨牢獄之災,其中嚴重的如李文炳和第六案的兇手判了終身監禁,最輕的如鄒靜秀也判了三年。
至于一切的幕后指使鐘俊,則只判了二十年。
香江市民對這個結果自然不滿意,李文炳說是終身監禁,可稍微了解一點法律的人都知道,在監獄里表現好是可以減刑的。
想到李文炳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能有出獄的那一天,他們簡直寢食難安。
鐘俊也是如此,他雖然沒有動手殺人,但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才是這幾起兇殺案的罪魁禍首。
還有那個玄學大師,如果不是他告訴鐘老爺子續命的邪術,就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件,可他最后才判了不到二十年。
總之庭審結果一出來,就有不滿判決的受害者家屬和熱心市民,到法院和警署門口靜坐,要求重判這些人。
溫月在捐了一筆錢給受害者家屬后,沒有再參與這些事,但周小冰沒課的時候會去靜坐。
雖然易淮不想讓周小冰有心理負擔,特意交代易東瞞住她是目標的事,但周小冰不傻,想到第六名死者出現前溫月的反常舉動——
雖然周小冰以前不認識溫月,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能感覺到溫月其實不是第一次見面,就會邀請相對陌生的人去家里住的性格。
再加上第六名受害者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且對方出事那天,她和溫月還被人盯梢過,周小冰不得不懷疑自己才是鐘家人的第一目標。
這個念頭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
周小冰很感謝溫月,心里也慶幸自己能活下來,但心里也忍不住對第六名死者生出愧疚,總覺得對方是因為她才死的。
抱著這種想法,對鐘俊等人的判決,她做不到冷眼旁觀欣然接受。但她只是個普通學生,能力有限,只能發發傳單宣傳,并加入靜坐隊伍,希望能盡一份力。
易東也去發過幾次傳單。
雖然第六名死者出現前,因為易淮和周家人拉郎配,他一直在刻意跟周小冰保持距離。但他心里還是很關心周小冰的,所以得知她曾是目標且剛和死神擦肩,他毫不猶豫接下了易淮交代的任務,并干得兢兢業業。
一段時間下來,他和周小冰關系親近不少,雖然他依然堅持對她沒有額外感情,拿她當妹妹,但想到她為請愿的事一直奔波,心里實在不放心。
所以這段時間只要有空,且周小冰不在學校,他就會特意趕過去,幫著湊人頭或者發傳單。
當然,他沒親自做這些事,人頭是保鏢去湊的,傳單也是保鏢去發的。
倒不是他怕辛苦,而是怕被記者拍到上報紙,給易淮丟臉。
對此易淮表示,他不怕丟臉。
總之,雖然溫月沒有特意關注后面的事,但消息非常靈通,在受害者家屬的堅持和市民請愿下,除了被判終身監禁的幾個人,其他人刑期或多或少都有延長。
鐘俊等人就沒辦法了,香江已經廢除死刑,最高刑就是終身監禁。
不過判決下來,鐘俊、李文炳等重刑犯被轉入監獄沒多久,就各自在一次斗毆中丟了性命。
對于這幾起斗毆事件有兩種說法,一是監獄里其他犯人看不慣他們故意找茬,最終引起口角發生爭吵失手傷人;一種是有受害者家屬花錢買通了犯人,要讓幾人血債血償。
至于這幾起斗毆事件的結果,依然是因為香江廢除了死刑,所以“失手”殺人的犯人沒判死刑,只是在終身監禁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刑期。其他參與斗毆的犯人也是如此,重則加刑期,輕則關禁閉。
細究起來,鐘俊幾人也算是自食惡果。
當然,這都是后面的事。
隨著案子判下來,鐘氏因為所有者雙雙入獄快速破產,連環殺人案這個瓜在溫月這里就算了結了。
通過這個瓜,她一共掙了近四百七十萬吃瓜值,吃瓜值余額也突破了六百一十萬。
在用其中四百多萬吃瓜值兌換三千天生命值后,溫月的剩余壽命也終于充裕起來,有近十四年可活呢!
剩余的近一百八十萬吃瓜值則沒動,雖然溫月現在沒遇到危險,但她心里一直很有危機感,賬戶里不留足夠吃瓜值購買保命手段她沒法安心。
對此系統表示很不理解,它說吃瓜值和生命值是互通的,前者可以購買生命值,后者也可以在吃瓜值不夠的時候互相兌換,在商城里購買商品,所以它覺得就算宿主把吃瓜值全兌了也沒關系。
但系統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溫月更覺得不能把吃瓜值全兌掉了,過一百萬開啟商城的例子過去可沒多久。
別的不說,有憂慮意識是很正確的。
這天溫月從報業公司回家,嗯,自從換了辦公地點,她去公司的次數就多了起來。
公司辦公環境好了嘛,她又有了單獨的辦公室,過去辦公室的門一關,在里面想干什么都行,也不用擔心員工被她盯著心里有壓力。
不過溫月通常不會在公司待很久,她是老板誒,還是富二代開公司,當然不要朝九晚五。
她一般是早上吃完飯,和易淮、易東兄弟一起去公司,他們公司在一層樓嘛,離得近。到公司后會過問一下最新情況,沒問題就去辦公室待著,可能待一兩個小時,又或者待滿上午回家吃飯。
這天溫月沒什么事,到公司待到十點左右就撤了。
回去是三輛車,前后都是保鏢車輛,她在中間。這排序不算特別,就算是三個人列縱隊出行,肯定也是走在中間的更有安全感,溫月請保鏢是為了保護自己,當然慣性坐在中間。
只是轎車駛入山道,第一輛車剛開到一個岔路口,側方岔路就傳來汽車馬達高速運轉的聲音。
陳建平很警覺,聽到聲音第一時間開口:“有車!”
“什么情況?”
溫月話音剛落,視線盡頭就出現了一輛車,正朝他們高速駛來。前一輛車已經開去,而她所乘坐的這輛車,正好卡在岔路中間,不管前進還是后退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