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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母的意見讓她看不到希望,也許正東只是安慰她罷了,可是他為什么不接電話?
一瞬間,她也想到了,也許他搞忘記帶電話吧,可是不管他自己不愿意接電話,還是他忘記帶電話,她都看到她們的未來充滿著堅辛,或許自己根本經不起考驗。
不一會兒,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她一下子從沙發站了起來,慌忙來到門后。
四目相對的瞬間,趙念欣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立即就紅了眼眶。
淚霧朦朧中,她看到他朝著自己走來,一點一點地在靠近。
他身上有著一股好聞的清冽氣味,獨屬于他的,她哪怕閉上眼睛,也能分辨得出來。
彭正東站在離她還有兩步遠的地方,伸出上臂,輕柔地喚她的名字:“念欣,過來。”
她聽到他的召喚,不爭氣的眼淚掉了下來,她該怎么辦呢?她們會在一起嗎?
趙念欣扁扁嘴,撲進他懷里,眼淚往他身上蹭去。
“乖,不哭,不哭了。”他一手摸著她的頭,一手緊緊地抱著她,像是抱著自己的余生。
趙念欣哭得很壓抑,還以為他……還好沒事,可她真的很擔心,摟著他的脖子低低地咽嗚,儼如傷到了極致。
彭正東心疼不已,“是不是想我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剛才走的時候忘了帶手機,想著回去拿又害怕耽擱時間,不如先回來看看你明天早上再去拿,就知道你會哭鼻子。”
他拍著她的肩膀,繼續賠禮道:“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都是我不好,以后保證都不會了。”
趙念欣哭了好一會兒,停下來的時候一抽一抽的,眼眶紅得像是兔子眼睛,瞪著他,好生氣,好委屈。
趙念欣不說話,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夜晚是真實的。
明明已經很就沒有聯系了,可是此刻兩人見了面,他這樣抱著她,她也不覺得他陌生,滿心只是見面后的激動,以及這些天積累的委屈。
此刻她好想要告訴他,她有了他的孩子,也許他會高興得把她抱起來轉圈圈吧!只是在他沒有確定給她未來之前都不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如果他真打算跟她在一起,她就把孩子生下來。
她多么希望跟他有一個寶寶,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跟他的孩子都讓她充滿向往,他一定會喜歡孩子,想著如果會有這么一天她又高興得哭了。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歪頭靠在了他的肩上,輕輕地:“你這么多天不出現,我以為真的再也看不到你了。”
彭正東的心一緊,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低頭吻她的額頭,“我不是好好的嗎?你是不是還生氣?”
“生氣。”她如實說道,又說:“我不想生氣,我就是覺得,覺得……有點難過。”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彭正東知道,她這一次,是真的很難過很難過了,自己從沒想要放棄過她,從認識她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終其一生也逃不過她的手掌,他心甘情愿的一生一世愛她。
“別難過,現在先閉上眼睛睡一覺,等會兒我再叫你,養好精神,我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
“什么事啊?”她真的乖乖閉上了眼睛,輕聲問,其實她也好想要告訴他,自己有好消息告訴他,只是暫時不要說吧!
彭正東低頭看了看她,“先睡覺,睡醒了再和你說,要乖,要聽話。”
“嗯。”她兀自點頭,大概是因為在他的懷里,她很安心,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可就在即將睡著的時候,又猛然驚醒,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力道用得有些大,“正東?正東?”
彭正東微微蹙眉,低頭凝著她,“怎么了?別怕,我在。”
她叫著他的名字,可是偏偏思維又好似不怎么清楚,就像是困睡之前的征兆,茫然地看著他問:“你真的在嗎?”
彭正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低頭就狠狠地吻住了她,”感覺到我在了嗎?”
趙念欣的臉已經徹底紅了,思維清晰了,這個人真是討厭,對她總是這般炙熱。
有些羞惱,她瞇著眼睛,湊上去,在他的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某人倒抽氣,也不知是真的很痛還是裝。
彭正東狡猾地笑,微涼的指尖輕輕地在她緋紅的面頰上輕撫:“狠心的女人,咬這么重。”
彭正東以臉貼了貼她的臉,聲音柔柔的,如春風般吹過她的心頭,“這些天……委屈你了。”
趙念欣輕輕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軟了下來:“我很擔心,害怕給你添麻煩。”
“我知道。”彭正東抱著她,輕輕地晃著,”你乖乖的,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你分開。”
“真的嗎?”趙念欣抬頭,不確定地看著他。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很深很深的眼神看著她,無言地在保證。
趙念欣陰郁了多天的小臉此刻終于放晴,唇邊綻開了一朵花,聲音有些嬌嬌的,“最后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再讓我生氣,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不會。”彭正東輕而堅定地保證。
她靠在他的懷里,安心地睡著,不再說話,漸漸的,就真的徹底入睡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鋪上,總之這一覺,她睡了很久很久,中間是怎樣的,她根本不知道,
這么久以來,她睡得最安穩的一覺,沒有失眠,沒有驚醒。
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蓋著涼被,彭正東抱著她,他的手給她當枕頭,他似也睡著了。
她沒敢動,也沒出聲,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心想:他要告訴自己什么事情呢?還說有好多事情,她真的好期待啊!
越看越覺得眼前的人長得好看,可是上帝從來都是公平的,他有著萬千人羨慕的外表,有著高不可攀的家世,可是又有誰知道,彭家的門也不是她可以隨便進。
想著兩次看見彭母說話時的樣子,不寒而栗,她不免為他們的未來擔心。
好溫馨的夜晚,兩人睡在一起居然沒有一點異常,有點不像他的風格,當他好老實的時候,她反而有些不安,試著從他手上移開,像要起身喝杯水,可能晚上吃得有點咸。
可是這家伙的手緊緊的抱著她,想動彈根本不行,更讓人著急的是她分明感到危險。
分明是在示威,她只好輕輕道:“我去倒水。”
他聲音有些霸道說:“不許動,給我乖乖的睡著。”
趙念欣心想,這家伙是說夢話還是醒著,他怎么連自己喝水都要管?真是有些過分,她有些委屈,可也不敢跟他斗,心想等他睡著了自己再悄悄去。
哪知彭正東一個翻身,從鋪上跳了下來,他打著光腳丫子去客廳給她倒水。
聽見他叮叮咚咚走路的聲音,她躲在被單里偷笑,原來這家伙是想要親自給她倒水,只是這么小小的動作,她樂得跟撿了金元寶似。
順著他的腳步心越來越近,她心開始越跳越快,為什么這會兒她有種想抱著他的沖動,好久沒有好好的抱他了。
“小懶豬,快來喝水了。”彭正東的聲音特別溫柔,像父親叫自己的小女兒那樣。
趙念欣故意拉著被子不動,看他會有什么反應,悄悄的透過一點小縫隙看他。
朦朧的燈光下,他身材顯得特別修長,沒有一地那贅肉,他似乎也在打量她的表情,兩人這樣對視了幾秒鐘,彭正東一下將水杯放在床頭柜,撲在她身上。
“好啊,你敢偷看我,這下你吃不了兜著走了。”
說著手伸了進去,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他的手像會魔法,掌控著她的身體,很快她就變得不能自已。
隨后他又一下坐起,一本正經道:“你要喝水嗎?”
趙念欣點點頭:“嗯。”
她的聲音很輕,現在算是明白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話來,為何自己覺得他光彩照人。
彭正東喝了一口水,將自己的嘴對準她,強迫她接應自己,他一點一點的將自己嘴里水放進她嘴里。
有著奇妙的感覺,想起了小時候語文書上,鳥媽媽捉來的蟲子給小鳥吃,由于小鳥太小,鳥媽媽只能自己咬碎再喂給它們,此刻他像極了鳥媽媽,而她就是那些被寵溺的小鳥。
他一點點將水送進她的嘴里,后面連同自己的舌頭也攪了進去,彼此的呼吸顯得有些短促,他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良久,他輕輕道:“現在我們是合二為一的一個人。”
他不經意的碰觸就可以令她全身發麻,好像她的到來就是為了和他歡愉,心與心的碰撞,靈與肉的結合。
兩人已經好久沒有心身交流,都顯得特別急切。
一次又一次索要對方,直到筋疲力盡,方肯罷手。
第二天,正好周末,他們決定一同去看吳媽和丁叔,在去的路上彭正東摸著她的腦袋。
“我準備把這事情告訴咱們大哥,你看怎么樣?”
提起大哥的名字,她有些不安,連忙搖頭:“別,暫時別告訴他,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大哥很難理解,他或許會和你媽媽一樣反對我們。”
彭正東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認真的說:“別生我媽媽的氣,她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好,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還有不是我媽媽,是咱們的媽媽。”
對于他們的造訪,吳媽和丁叔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吳媽又殺雞又剖魚,不停的忙碌。
當然還有兩條小狗,看見久不見的兩主人不停的鬧騰,整個氣氛顯得特別美好,彭正東有時候會有錯覺,為什么自己跟父母的關系反而不能這般融洽。
特別是母親,從來都是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父母都很能干,她們的關系卻并不友善,誰也不能原諒誰卻還是糾纏了一生,有時看看丁叔和吳媽說話的樣子,他就幻想若干年后,他和他的小念欣也要這樣才好。
兩個人相處就應該彼此信任和支持,如果充滿懷疑、嫉恨、那樣的日子怎么過下去呢。
下午她們帶著丁叔和吳媽去附近的地方走走,這個季節已經比較炎熱,但比較好運氣的是今天天氣特別好,碧藍的天空,特別亮麗,偶爾有一陣陣微風吹來。
大念小欣兩開心得不得了,一直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們身后,特別是小念,它特會撒嬌,有時候往誰的腳上一蹭,意味著你要摸它的肚皮,只要你去摸它,它就樂得在地上打滾。
而趙念欣一直跟著他的腳步,茫茫然然的,卻無比安心。
她終于知道,這么多天自己心底一直解不開的結是因為什么,因為……她迷戀這個男人。
讓人欣慰的是,周紅被解救出來了,警察根據她電話最后的通話記錄,很快找到她,原來那伙人是慣犯,好在周紅沒受什么傷,她給趙念欣電話的時候,趙念欣高興得不顧旁人的在彭正東臉上猛親。
周紅沒事就好,她可不能有事,她是她永遠的朋友,如果她出事了她會很難過。
白天忙碌了一天,那晚,晚飯相應比較簡單,吃了飯他和趙念欣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歇息。
某人輕輕的關上門,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特別好看,彭正東再也控制不住了,今天她穿了一條天藍色的短裙,他一把抱住將她放進自己的身上。
這壞人昨天不是才有過,怎么又來了,趙念欣想要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他有一雙怎么樣的眼睛,看似溫淡如水,細細地深究中,卻可以探查到他眉宇間的悸動和心跳。
趙念欣撞進這雙黑潭一般的幽瞳中的的時候,腦子閃過片刻不安。
趙念欣想躲,可是他卻壓根容不得她躲避。
兩只大掌利索地一把鉗住她纖細的身子,手上微一施力,她就被他圈得不能動彈。
她還想說什么,他眼疾嘴快,溫熱的薄唇如影隨形地緊貼上自己的嘴唇……
她差點叫起來,真的很疼。
她手抓著他的肩膀,他仿佛受了某種暗示,開始興奮得不得了。
他又開始叫她的名字:“念欣,別離開我,我們要天天在一起,永遠在一起,誰也不可以將我們分開。”
在她最美好的時光遇上,時光荏苒,再見卻依舊是他最在乎的女人。
過往已成殤,人生總會有失去,他失去的是一段糾結,得到一份可以地老天荒的愛,因為他懂她的驕傲,他懂她的脆弱。
吳媽從第一眼看到趙念欣,就覺得聰慧,她之前也不理解,為什么正東會喜歡這個女孩,直到接觸幾次,她才知道原因。
世界上有一種美,天生就是為另一個人存在,趙念欣的美,就是為了彭正東存在的,別的男人休想覬覦。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旁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丁點的縫隙。
可是令吳媽詫異不已的是,彭正東早該結婚,他沒說她們也不好多問,說是當成自己的孩子,卻還是心里有壓力,他能這樣對待他們已經是仁慈義盡。
接下來幾天,夢欣兒并沒有消停,她一邊繼續跟彭母訴苦,一邊想辦法挽救她和彭正東之間的關系,對于胡開平,她找了一個長期出差的機會將他流放在外,當然她沒告訴他,自己想要跟彭正東在一起,而是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有那么一瞬間,她是動容的,胡開平對她的好,讓她很感動,只是她還沒有打開心結,也許永遠不會。
彭正東害怕夢欣兒的糾纏,索性不回家,每天兩點一線的奔波,他越是回避,她越是不甘。
夢欣兒再沒有辦法的辦法下,只好威脅他,因為她手里有他的把柄她發短信,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去奔赴她們最后的談判,那她就要將他的罪證交給檢查院。
彭正東不是害怕她,只是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他只好給她電話。
“欣兒,別把我們搞得像仇人好不好?”
夢欣兒見他終于接了電話,得意的說:“把我們關系搞得像仇人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好不好?你是現代陳世美,喜新厭舊。”
彭正東知道她會這樣,懶得跟她爭辯,只有懶懶的應承:“好了,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早點放手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找到比我對你更好的人嗎?”
夢欣兒遲疑了下,語氣溫和道:“正東我們都有犯錯,就當抵消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