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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雙兩只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兩人的氣息很近。
面對面地對視,讓彼此的呼吸交融。
一時間,趙小雙鼻子里,滿滿都是彭正東身上散發的氣息。那味道,成熟男人的體味混雜著高檔沐浴乳液的清香味,讓她打從心底想要靠他更近一點。
一時間,趙小雙竟恍恍惚惚起來……
他很快的情醒過來,不能,絕對不能,他不可以那樣對她,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他有些抱歉:“小雙,對不起。”
趙小雙傷心道:“正東,正東,我腿好痛,幫我揉揉好嗎?”
漸漸地,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彭正東聲音有些顫抖:“小雙,不要這樣。”
“正東,求求你給我,我想要,我要你。”
她在他懷里,像水蛇一樣舞動阿拉多姿的細腰,聲音軟綿綿的,縱容他刻意壓制自己的理智,可是她有繞指柔,輕輕的一句,我要你就可以讓他徹底奔潰。
她緊緊的捉住他的手,將他放進自己的衣服里,她試著去吻他,彭正東沒有站穩一下子倒在她身上,他身上沒什么衣服,而她的裙子早已掀了上去,他很難受。
只是輕輕的碰觸,他徹底凌亂了,他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他害怕這樣的結果,可是還是沒有逃脫,他在理智本能間徘徊。
“正東,給我,我要你現在。”
也許一開始,他很抗拒,不想破壞她們純潔的關系,但是此刻,彼此都光溜溜地躺在一張鋪上,饒是他一向極有自制力和定力,但是此刻挑戰的是男人的本能……
更何況,他已經被她下藥,也許這一次在劫難逃,只是醒來后她們又該怎么下去,或許他不敢想,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尷尬,進退兩難,所有理智轟然倒塌。
在這一刻,他想到的只是要像男人征服女人一樣征服她,至于她是誰他好像失去了辨別能力。
彭正東已經有些失控,猛然間,他停住了,害怕再進一步,他就會永遠的失去他的小念欣,他愛的不是她,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姐姐般的親人,他不可以褻瀆。
他一個縱身翻倒在沙發地上,他抱頭痛苦的哀嚎,他撕扯自己的頭發,他掉進了一個漩渦,還好,他沒有再前進一步,沙發上那邊似乎也沒有動靜了。
彭正東索性躺在地上,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說來也怪,他躺在軟綿綿的地攤上心情平和了不少。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攤,就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弄得尷尬,不會讓他無法回頭。
他睡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做起了美夢,他夢到趙念欣回來了,她在門逢看到趙小雙,然后轉身離開。
他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念欣,不要走,我和她什么也沒干,我愛的是你,念欣,我在等你。”
夢里她一遍遍對自己說:“念欣,不要離開我,念欣,我再也不會錯怪你了。”
他看見碧藍的天空下,趙念欣決絕的走在開滿鮮花的公園里,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追,就快要到的時候,他一眼看見了夢欣兒,她正偷偷接近她。
彭正東卯足了力氣,卻喊不出她的名字來,原來是自己的嗓子沙啞了,他沮喪極了。
最害怕的是夢欣兒要去傷害念欣,他答應過她再也不離開,他答應過只愛她一人,他不要再失去她。
清晨,還在睡夢中的彭正東被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吵醒,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翻身手自然的碰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那軟軟飽滿的東西正是。
他手不斷的搓捏,以為自己做了一個接一個的夢,也許真是夢吧!念欣的胸沒有這么豐滿,盡管她已經夠豐滿了,可和這比還是差一點兒。
彭正東越來越覺得沒對,這感覺太真實,不像在做夢,他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睜開眼看到有一雙無辜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本能的朝后面一退:“怎么是你?”
睡在他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趙小雙,她們睡在鋪上。
彭正東正要坐起來,聽見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他嚇得魂飛魄散難道昨晚夢到趙念欣撞見那一幕是真的?完了,這次真的完了,有100張嘴也說不清。
這次是真的玩大了,他幾乎不敢看門口站著是誰,他害怕對方仇恨的目光足可以殺死他。
他該怎么給他的小念欣解釋呢?說她們什么也沒做,只是睡在鋪上她會信嗎?
自己明明是倒在地上睡了,自己明明不是沒有走到最后哪一步,他曾猶豫過,他曾沖動過,可他最終是控制住了,他怎么會弄得自己沒有退路。
面前的人嘿嘿一笑:“兒子,我來看看,沒有打擾你們吧!你繼續吧!”
原來是彭母笑呵呵的倚在門口,她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她目光似乎在鋪上瞄來瞄去。
彭正東有些不自在,尷尬的說:“媽,你怎么來了?你這大清早來干什么?今天是怎么回事。”
彭母帶了一副太陽鏡,她自然的摘掉,有些淡淡道:“怎么?我不可以來?我走這路過,和幾個老太太約著一起玩麻將,走這過順便來喝一杯開水而已。”
彭正東知道母親撒謊了,她從不玩麻將,而且性格清高,很少和老太太玩得了一起,她今天怎么是從天而降,老太太愜意的笑,好像看到某種勝利在即的模樣。
老太太說完話徑直去了客廳,看得出她心情很好,終年不見笑意的臉終于蕩起了層層般燦爛的笑。
彭正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如何給母親解釋,怎么樣給小雙一個交待,他一骨碌爬起來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他頭還是有點昏沉沉,昨天那場酒宴真是喝了不少,早知道還發泄個屁,不如在家自己一個人喝好了。
趙小雙好像隱約在哭,他顧不了這么多,決定先起身讓太太離開這地方,她們年輕人在慢慢說,他必須要杜絕被她們牽著鼻子走,他越來越覺得昨天就是一個陰謀,她們蓄謀已久的陰謀。
他打著光腳丫來到客廳,卻看見母親正樂呵呵的坐著看電視,似乎她很滿意今天看到的這一幕。
趙小雙的、小褲、裙子、散落在一地,何時是這種景象,老太太半瞇著眼睛,似乎對他的出現并不感興趣。
彭正東聲音有些沙啞,半天說不出話,他廢了好大力氣才有些蒼白道:“媽,你怎么還沒走?不是說約人打麻將嗎?”
彭母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責怪他沒有禮貌:“我不想去就不去嘍,兒子和麻將相比,肯定兒子更重要。”
彭正東皺了皺眉頭,有些著急:“媽,你今天去陪她們打麻將,我還有事情,你沒看到這兒很亂嗎?”
如果沒有母親,趙小雙相對好對付,可是如果母親來插一腳,他就不好處理。
彭母怎么不知道兒子的想法,她不以為然:“麻將有什么可打,你要是嫌亂,我幫你打理,媽今天是那兒也不去。”
彭正東嘆息了一聲,知道母親的脾氣,她向來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人,他們之間沒有道理可講。
他只有無奈的央求:“媽,你就別添亂了,我跟小雙要談點事情。”
彭母假裝不知情,語氣有些戲謔道:“哦!鋪上的是小雙啊?我還以為是你的小念欣,反正不管是誰,既然媽媽來了,是誰,誰就是我兒媳。”
彭正東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圈套,一個早就埋好伏筆的圈套,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她越來越覺得,喝酒,送他回家,醒酒茶,母親的到來,都是她們提前預謀。
即便如此,他仍無能為力,就算是母親和她們聯合起來讓自己進圈套,他能怪的還是自己,如果自己能想遠點怎么會這樣尷尬,昨天就不該接受趙小雙送自己回家。
他挨著母親坐下,有些撒嬌質問母親:“媽,是不是你們一起安排的?”
彭母喝了一口白開水,一副委屈的樣子:“正東,你說啥?媽給你安排?安排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
彭正東越想越覺得沒對勁,小聲道:“你們都錯了,讓你們失望了,我跟她沒有發生關系,我們是清白的。”
彭母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你個龜兒子,哄娘哄老子,你們都光溜溜的的在一張鋪上,真沒發生關系,你不要以為媽媽思想老古董,其實我經常看報紙,看新聞,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很開放,睡了就睡了,媽媽給你做主,娶了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責怪你。”
彭正東想要解釋,卻顯得力不從心,他最怕就是這樣的結果,昨夜在理智中掙扎,他自認為自己是戰勝了,為什么還要是這樣的結果。
此刻他無比的清醒,他極力鎮定道:“媽,事情不會這么巧合吧?但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什么也沒有做。”
“正東,幫我把衣服拿進來下。”趙小雙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她的情緒好像穩定多了。
彭母不說話盯著兒子暗笑,似乎在看一場好戲。
她幫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輕輕的放在兒子手上:“正東,去吧!媳婦在喊你呢!”
彭正東有些苦惱,他有些生氣:“媽,快別瞎說。”
彭母輕輕的推了他一把,樂呵呵道:“兒子,快去,別人家等,那是不禮貌的行為。”
老太太說著起身,她今天起來得特別早,專門去市場殺了一只老母雞,要幫兒子燉湯喝。
看著彭正東的背影,她滿意點頭,趙小雙才是她理想中的媳婦,只有她才足以匹配自己完美的兒子。
老太太先將廚房打理了一遍,實話說她在家都很少做飯,兒子這個地方也很少來,若不是昨天她們幾個串通一氣,她怎么會未卜先知的趕過來呢!
老太太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兒子的婚事困擾了她好多年,夢欣兒那病怏怏的身體,還有她外婆和母親不好的死亡征兆都讓她排斥,只是兒子的固執她何嘗不知道。
趙小雙的身體健康,從小看著她長大,幾乎感冒都少,她性格開朗大方,對兒子又好,自然她特別看好她們。
老太太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大好,結婚生子看來這一次要來一個買一贈一,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先將雞砍成小塊,刀有點鈍了,興許是太久沒有用,老太太琢磨那女孩肯定不會心疼人,這家還得是趙小雙才可以經營得好,她身體健康,沒病沒通,準能生兩個孩子,說來兒子也算是大齡青年了。
當初夢欣兒沒有進她的法眼,趙念欣就甭提了,在她眼里能做兒媳的人,只有趙小雙,對兒子好,而且她的屬相對兒子有幫助,她當然會極力撮合她們。
小香菇,當歸、生姜、花椒、一樣不少,為了入味她還加了點酸菜提味,老太太這些年有保姆,但還是會經常露一手,她的廚藝不錯。
最擅長的就煲湯,還有家常小菜,她掌握火候很及時,這幾年做得越來越少,唯有煲湯的技術沒有倒退。
她煲的湯兒子和丈夫都喜歡喝,有時候保姆買好菜,做好前期打雜的事情,后面還得她自己來,主要她不放心別人的技術。
她的脾氣不太好,兒子丈夫都讓著她,年輕的時候他們還跟她爭論幾句,現在他們學聰明了,不但不跟她犟嘴還附和著說些違心的話。
有一次,她炒菜時放了兩次鹽,第一次嘗了覺得味道不錯,炒了幾下她以為自己忘了放鹽,便又放了一次,那菜甭提多難吃,可是彭正東還表揚她:“媽,你今天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兒。”說著她還給兒子夾了不少。
彭正東皺了皺眉頭:“不用給我夾菜,我都是大人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個孩子。”
彭正東苦笑,他壞笑道:“這么好吃的菜,你也來一口。”
“來就來,我難得管你個白眼狼。”
開始她還暗自高興,后來自己嘗了一口,眉頭一皺:“龜兒子,你就知道整我。”
彭正東樂呵呵道:“媽,看來你得用個本子記住,比如你放了鹽就打一個鉤,那樣就不會出錯了。”
彭母臉色有些難看:“你就嫌棄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你倒是給我趕緊娶一個媳婦回來,我把技術都傳給她。”
彭正東嘖嘖的笑:“現在的還有多少女人會做飯,都是請保姆。”
彭母搖搖頭,認真的說:“不做飯還是女人嗎?就算是女總理還得伺候老公和帶孩子,我的媳婦必須會做菜。”
彭正東不想她繼續嘮叨,便點頭道:“好,以后找到媳婦,就讓你把技術傳給她。”
不一會兒,廚房就飄來一陣陣雞肉香的味道,睡了一夜讓人饞得快要流口水。
彭正東尷尬的把衣服拿進去,還來不及跟趙小雙說話,她卻先他哽咽道:“正東,怎么會這樣?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怎么辦。”她邊說邊哭起來。
彭正東麻木的站在她面前,手里還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他嘴唇動了動。
他想說他們什么也沒有,她大可不必難過,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他會永遠,永遠的當她像姐姐那樣的親人,可是看著她哭得無辜的樣子他開不了口。
小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自己真的是做錯事情了,他像做錯事的孩子,等待她的原諒。
兩人就這樣僵持,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彭母突然魚貫而入,她推了一把兒子,看著哭得淚人一樣的小雙一下子過去抱住她。
“閨女,別哭了,彭媽媽給你做主,他要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狗腿,給彭媽媽說,他怎么欺負你了?”
趙小雙抱著彭母嗚嗚道:“彭媽媽,我丟臉丟大了,我怎么辦呢?我怎么辦呢?”
彭母對著她做了一個鬼臉,意思她做得不錯,差一點趙小雙就笑出來了,只是她知道,此時她不能笑,一旦她笑就意味著戲穿幫,她輸不起,這也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只有破釜沉舟,她跟自己賭一次,也許這次就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