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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牽著手折回，快步往坡上了走一截，藏進了一棵的紅柳下。盛夏的紅柳像極了新娘的裙擺，綴滿粉紅碎花的細軟枝椏長及至地，形成一個飽滿封閉的空間，將兩人與外界完全隔了開來。里面容納兩人后綽綽有余的空間內除了些惱人的蚊蟲外，還有幾只飛來飛去的螢火蟲。月光從花朵間縫隙中闖進來，灑在一張閉著雙眼微微揚起的臉上。蘇清樂雙手抵在趙家康胸前，小心翼翼卻滿心歡喜地等他吻下來。

第一下，雙唇相觸，片刻即分。

趙家康心跳如雷。他雙手用力，將蘇清樂抱起些許至胸前，再次低頭，含住蘇清樂的雙唇笨拙地吮吸片刻，將舌頭探進了他嘴里。

兩人親了很久。

第二天趙家康沒去送蘇清樂。他魂不守舍地在花圃里修理那幾盆他最珍愛的大葉梔子，按時間算本應該已經快到城里的人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撲進了他懷里。

“我好說歹說又向我媽申請了三天假期。”

“哭了嗎？”趙家康看著懷里人紅紅的雙眼，心里又酸又甜。

“哪有！”蘇清樂撒著嬌，踮腳就要接吻。趙家康拉他到花圃深處隱蔽的角落里，把人緊緊抱在懷里，吻得急切又熱烈。

吻著吻著蘇清樂忽然停了下來。他噘著嘴質問趙家康：“我怎么覺得昨天晚上那不是你的初吻。你說實話，那到底是不是你的初吻？是不是？哪有人第一次接吻就把舌頭伸進來的！你怎么知道伸舌頭的？”

趙家康哭笑不得，含糊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復又吻了上去。

蘇清樂哼哼唧唧：“……你……不能騙……騙我！”

“聽……聽到……沒？”

“……呀！你咬到我……舌頭了……”

三天的時間對于熱戀中的少年，還不及一個吻的長度。

三天后，蘇清樂的父母如期來到清河。他們不僅要接走蘇清樂，還要將身體大不如前的老人也接到城里和他們一起生活。那天晚上蘇清樂在他家人都睡了后，偷溜出來找趙家康。

趙家康還沒睡著，正坐在床頭盯著拼圖發呆，蘇清樂便叩響了他睡的屋子的窗戶。趙家康下床，躡手躡腳來到屋外。蘇清樂撲進他懷里，小聲央求他：“親親我，你快親親我。”趙家康拿他沒轍，牽著他的手藏到葡萄架下，自己坐在冰涼的地上，把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細細密密地親他。蘇清樂摟著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懷里，仰著臉閉著一雙彎彎的眼，笑唧唧地要他親親這兒，親親那兒。趙家康依他言，神情溫柔地一路吻下，最后含了蘇清樂故意勾引人的一小截嫣紅的舌尖，與他唇齒纏綿。

因為分別帶來的不舍和難安，兩人吻得很投入，并沒有注意到有人打開門從屋里走了出來。

趙母并沒有走近葡萄架，她離得遠遠的問了句：“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