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明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這就是我們清姐兒。”老太太非常慈愛的看著她。
林靜姝站起身,行了一禮,“姑母。”
岳佩蘭有些驚訝,早就在信中知道,母親非常疼寵這位父親的故交之后,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愛到了心坎里,細細打量一番,心里不由點頭,不說容貌,就說這一身清貴的氣質就能讓人一眼注意到她。贊嘆道:“真是個出眾的姑娘。我見過的官家貴女也不少,可沒有一個比的上的。”
“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興這么夸她的,這孩子淘氣著呢,母親不求她有出眾,但凡平平安安的也就滿足了。”老太太如此說道。
岳佩蘭心里更加有數了,大夫人笑著說道:“這位可是我們老太太的心尖子,小姑你是不知道,這孩子討喜著呢。和我們慧書好的跟一個人似得,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開。”
“姑母,我可想您了,您想不想我啊?”岳慧書見提到她,忙站起來刷存在感。
“想,可想我們書姐兒了。”岳佩蘭將注意力轉移到小輩身上,一一過問幾句,送上見面禮,有些感慨道:“一轉眼,這孩子們都大了。欣姐兒都是要及笄的年紀了。大嫂可看好人家了?”
大夫人有些發愁:“看了幾家還沒定下。”
岳慧欣臉色通紅,急急道:“姑母,母親。”
大夫人見幾雙好奇的眼睛一齊看過來,心知說順嘴了,只能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姑一路疲累,這會先去休息吧。”
“對,等晚些時候再到母親這里用飯。”老太太吩咐道。
眾人散開,林靜姝和岳慧書照舊一起回稱心院,岳慧欣交代幾句,也帶著人回去了。到了稱心院,先是沐浴更衣,岳慧書因為常駐這里,是以她的東西都有。
換好寢衣,兩人并排趴在床上,干了頭發挽起來。岳慧書舒服的嘆息一聲:“還是你這里舒服。什么時候我們去你的胭脂雪看看。”
胭脂雪就是她的鋪子,三年來名氣比她想象的大,嘉興貴夫人都以用胭脂雪的胭脂水粉為榮。果然,無論什么年代,品質才是王道,她真心從來沒宣傳過。懶洋洋道:“有什么可看的,里頭有的哪個你沒用過?”
“那不一樣,我想去親自選。”她話題跳躍很快,有些遲疑道:“我總覺得表哥有些不太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林靜姝好笑道:“自然是大了唄。”真是敏感,少年喪父,原來的知府公子,到如今寄人籬下,人情冷暖只怕嘗了個遍。
“不是,我記得表哥三年前來的時候笑的可好看了,今兒雖然也在笑,可是我就是覺的不一樣。”岳慧書振振有詞。
第43章
算計
晚上也算是一場團圓宴。老太太一生三個孩子,如今也算都在跟前。熱熱鬧鬧的都刻意沒去提什么不開心的事,林靜姝難得有些惆悵,姐姐今年底就要行及笄之禮了,茂哥兒也順利拜師后一直在白鹿書院讀書,姐弟三人書信來往,也算知道彼此生活的大概,可是到底心下惦記。這三年來,前門關一直不太平,沒少打仗,好在陸柯驍勇善戰,大夏沒吃什么大虧。陸榕有時候會在姐姐來信的時候讓小鷹捎過來一封。跟他抱怨哪家的貴女很討厭,哪家的小子很欠揍,總之過的還是一如既往的舒坦。
等回到稱心院后,泡在水里,安靜了一會,對紅秀道:“紅秀,你想京城了么?”
紅秀掬起一把水淋在她身上:“想了,奴婢自小被賣到侯府,算是在那里長大的,自然想念。”
“我也有點想家了,想姐姐,想茂哥兒,想二姐,四妹。唉,姐姐說最近局勢緊張要我不要想著回去。”皇帝近來生了場病,立太子之事已經提上日程。
蘭芝給她洗著頭發,聽她念叨想家,不由說道:“小姐您的煙霞湖,千回山可還沒去呢,就這么回去了,您愿意啊?”
“那必須……不愿意啊。”岳家關門守孝,她自然不能出去亂逛。好在這會應酬什么的都正常了,她早晚有機會跟著出去的。
自此岳佩蘭算是住下了,不過她因為寡居的身份,深居簡出,偶爾能在老太太那里見到她,對林靜姝還算友好。陳寶珠和陳蓉蓉一同去學里上學,陳文軒也繼續苦讀,準備出孝之后的科考。交集也不算太多,林靜姝覺得日子過的和從前沒什么區別。
岳慧書卻覺的有些煩惱,她不僅覺的表哥變了,就連寶珠表姐也有些變了。比如這會,陳寶珠期期艾艾的請求她:“表妹,你能不能請清妹妹指點一下的我的功課。”
岳慧書無奈:“表姐,清姐姐每日里極忙的,她不僅要上課,琴棋書畫都是要學的。要不這樣吧,先生的住處你也是知道的,我陪著你每日里去請教,你看著這樣行嗎?”
陳寶珠心里暗恨,她爹還在的時候,她敢這么拒絕她嗎?面上泫然欲泣道:“對不起,表妹,是我考慮不周全。”
“哎呀有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岳慧華諷刺道,她從前就看不慣這位表姐,仗著是嫡出,向來不把她放在眼里。
陳寶珠臉色一白,咬咬嘴唇,眼淚掉下來:“我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了。”說完跑了出去。
岳慧書心里快氣死了,這個嘴賤的:“三姐姐,你可別忘了,那是我們姑姑唯一的女兒,陳家可還有表哥在呢。”說完追了出去。
岳慧華說完也有些后悔,想到表哥,更是覺的自己簡直鬼迷心竅了,陳寶珠那丫頭定是去告狀了,她要趕快回去,跟父親說一聲,不然最后受罰的肯定是自己。
二老爺喜歡她,是以這會雖然在忙但還是讓她進來了,見女兒眼圈有點紅,忙問到:“華兒這是怎么了?可是有誰欺負你?”
岳慧華哽咽道:“父親,我錯了。我不該說表妹的。”
見和外甥女有關,忙問道:“怎么了這是,和寶珠吵架了?”
“父親,都怪那個周穆清,表妹想請她給看看功課,求到四妹妹身上,可四妹妹說周穆清很忙,讓她去找先生問。我一時氣不過,便多說了一句話,分明是周穆清看不起表姐的身份,若是姑父還在的時候,還用去求四妹妹。”見父親臉色緩和不少,似有不滿,再接再厲道:“父親,蘇先生在我們家這么久了,我們做什么去請教功課都不行?她也太霸道了吧?住我們家的吃我們家的,她怎么這么厚臉皮呢?”
“住嘴。你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那是你祖父的故人之后,誰教的你這般……”他想說刻薄,但是到底是疼愛的慣了的,這會見女兒嚇的小臉發白,緩和了聲音說道:“華兒,你們現在的先生也是你大伯父費勁心思請來的。”
岳慧華委屈道:“可是父親,先生說我資質極好,若是能得到蘇先生的指點,會受用不盡的。我只是想偶爾去請教,不會耽擱了清妹妹的。”
不等二老爺說話,們外傳來翡翠的聲音:“老太太請三小姐去一趟。”
岳慧華哆嗦了一下,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爹,岳二老爺心里一軟,起身說道:“走吧,去老太太那里。”
岳慧華連忙跟上去,眼里閃過一絲得意,又滿臉的崇拜的看著二老爺,哼,任你周穆清再不愿意,蘇先生照舊要指點她。
老太太沉著一張臉,岳佩蘭一臉心疼的安慰女兒,又有些氣恨,自從夫君去世,她的日子一落千丈,自己受了委屈也就罷了,可是女兒這么小,有什么錯處,可恨一個庶女也敢擠兌女兒。
陳寶珠紅著眼圈一聲不吭,岳慧書沉默著站在一旁。二老爺一進來,岳慧書就有些不高興。看都不愿意看岳慧華一眼。
老太太冷冰冰道:“老二這會倒是清閑,怎么著,怕我苛待了你的女兒?”
岳二老爺一聽這話,立刻知道這是氣的狠了,忙跪下來說道:“母親息怒,兒子沒那個意思。華兒不懂事惹的寶珠傷心,兒子特意帶她來給妹妹賠罪。”
岳慧華極有眼色跪著向前走了一步,說道:“祖母、姑姑,都是華兒的不是,有口無心傷了表妹的心。”又委屈道:“但是華兒也是為表妹不平,蘇先生學問高明,請教一下也又有什么不可以,分明是周穆清小氣……”
一個茶盞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濺出來的的茶水澆了父女二人一臉,見老太太呼吸沉重,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岳佩蘭一陣恐懼,上前幾步,輕撫老太太的后背,哭著道:“母親,您別生氣,您別氣,是寶珠和慧華的不是,她們小女孩吵架不該鬧到您跟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