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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自己的腰。
再開口嗓音低沉,與這個沉悶的午后十分相配,開口的瞬間眉間打了個褶,似乎有些惱:“你不是剛過了發.情期嗎?就上個星期。”
時瑤抿著嘴笑,直接坐在花明決的床上,使勁兒往后一躺:“可是我每時每刻都很想你啊,怎么都不夠。”
花明決的目光就像舞臺上的追光燈,追著時瑤跑,她今天穿了件背帶短褲,細長的腿垂在床邊,白呼呼的,一晃一晃。
口干舌燥,花明決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故作鎮定:“你馬上就要開學了,想也沒用。”
她的學校在鄰市,而且又住校,只能放假的時候回家,而花明決自己則在時瑤媽媽的安排下就讀了本市的高中,從高二讀起。
想到這,他心情低落了幾分,要有幾個月不能見了,花明決垂著眼睛想,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五年的時間里他都能忍住自己對時瑤的思念,可現在僅僅是去上學而已,他的心里卻總是悶悶的,好像不能忍受這種別離。
似乎是他承受難過的閾值縮水了。
花明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筆記本上,那是時瑤借給他的,從初中到高三,每一本時瑤都好好留著,在他回來之后整整齊齊的碼在了他的床頭。
他在第一個獨眠的晚上就將這些本子一頁一頁翻過,初中的筆跡工整稚嫩,越往后就越有風骨,到了高中已經橫勾鐵劃、一個格子裝不下了,看著這些筆記,花明決恍惚也能想象到女孩認真聽課的神情,想象到她埋頭記筆記的模樣,看到她從小到大,一點一滴的成長。
那天他摟著一本筆記睡了過去,就好像稍微彌補了一些與時瑤錯過的時光。
花明決還在愣神,忽然感到脖子一緊,時瑤湊了過來。
“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會的。”時瑤勾著花明決的脖子硬擠著坐下,頗有些得瑟地要給他講題。花明決低頭就能看到時瑤白凈的臉,少女的臉像一顆水蜜桃,細小的絨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他心神微動,輕輕低頭啄了一口,然后又一口,又一口……
后來,時瑤想起高中畢業的暑假,不是海邊的沙灘白浪,也不是炸大樓的驚險刺激,而是撲面而來的草莓味,她記得,那味道很甜很甜。
……
時瑤去念大學了,花明決讀高中。
這倒是讓花明決有些郁悶,開學那天,時瑤幫他檢查了書包,還叮囑他不要像以前那樣上課總是睡覺,操心得就像他第二個媽。
當然,這只是花明決隨口的比喻,他并不知道第一個媽應該是什么樣。
總之,在短暫如膠似漆了一整個暑假后,他們分別了。
大一軍訓過后,學校給了一天假期,時瑤想到正在讀高中的花明決,心里蠢蠢欲動,連夜買了回家的車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時沖動,總之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沅市。
是早上八點,時瑤沒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去了沅市一中。
時瑤也曾在這里學習三年,對這所學校的一切都十分熟稔,甚至知道那座圍墻最矮,可以輕松翻進去。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整個校園不見人影,只能聽見不知哪幾個班的讀書聲,參差不齊,沒精打采,時瑤就在這樣的書聲瑯瑯里,踩著已經被人踩禿的石頭,第一次翻了墻。
這感覺有點爽啊!雙腳落地的那一刻,時瑤不禁翹了翹嘴角。她爽得不是翻墻,而是大家都在學習,只有她一人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