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裕牽起曲佳兒的手,語氣盡是疼惜:“佳兒姑娘,以后朕護著你,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誰要是敢對你不敬,就是對朕不敬。”
昭陽公主抱著胳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便聽劉裕真摯道:“佳兒,朕心悅你,你是朕見過的天下最美的女子,你愿不愿意做朕的皇后,大盛的皇后?”
“陛下說什么?皇后?”這兩個字眼沉重無比,“陛下……佳兒只是一介舞女,出身卑微,怎值得陛下如此坦然相護?許諾皇后之位?”
劉裕抓住曲佳兒的手腕,驟然道,“舞女怎么了?如果皇后之位不是朕喜歡的女子,朕做這個皇帝還有什么意義?”
這些話,太過于輕言,太過于少年。
“朕日日都來天香樓看你跳舞,今日你不答應朕,那就明日,明日不行就后日,直到你答應做朕的皇后為止。”
那一刻,一絲怒意從江纓的心底生出,她想到之前賀重錦同自己說過的話,大盛百姓安居樂業。
連她這樣久居閨閣的女子都明白的道理,皇帝之位擔的是整個江山,皇后擔的是母儀天下的重任。
如果,天香樓里的舞女做了皇后,那么無疑給了那些心懷不軌的官員一個上奏彈劾的機會。
朝堂動蕩,賀重錦和太后之前的努力便就作廢了,她怎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關乎大盛,關乎朝堂,關乎……賀重錦?
劉裕被江纓從臺上拉了下來,一路走出天香樓,劉裕回頭看曲佳兒,想要掙脫,卻顧念江纓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任由著被拉出天香樓。
“表嫂!表嫂你做什么?!放開朕!”
第31章 賀家(修)
江纓停下腳步, 以往柔軟的眼神,此刻在看向劉裕的眼神多一絲警告:“曲姑娘不能做皇后,陛下,皇后之位不是兒戲的。”
見江纓是來勸自己的, 劉裕并沒有聽進去, 反而覺得她無理取鬧, 氣憤道:“朕娶自己喜歡的姑娘怎么了?表兄娶心儀的女子做正妻,朕娶佳兒姑娘做皇后有什么不對!”
江纓道:“不一樣的,皇后之位……”
“有什么不一樣?表嫂, 朕心意已決, 這次就算母后來了也沒有用!朕的后宮只能有她一人。”
見劉裕是鐵了心要這么做,甚至摘下腰間玉穗進入天香樓,嘴里說著要給曲佳兒贖身。
思緒一轉,江纓道:“等一下!”
江纓叫住了劉裕,劉裕明顯有些不耐煩:“表嫂, 又怎么了?”
“陛下今日還是不要為曲姑娘贖身了。”江纓道,“今日陛下剛同曲姑娘表明心意,還沒問過她的心意呢。”
“心意?”這話提醒了劉裕:“對,表嫂說的對, 朕要問問曲姑娘的心意。”
“是啊。”江纓繼續一本正經地說, “只是今天, 未免不合適,陛下剛才在天香樓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曲姑娘現在必然跟害怕,我是女子, 女子最懂女子了。”
見劉裕的反應,應當是信了。
“那怎么辦?”
“先讓曲姑娘靜靜吧。”江纓語調恬靜, “陛下,我們同昭陽郡主去附近的茶館里喝茶,等曲姑娘冷靜下來之后,陛下再好好問問她的心意。”
果然,劉裕到底是年紀小,信了江纓的話,三人去茶館的路上,江纓悄聲對昭陽郡主道:“郡主,能否化解這次危機,就靠郡主了。”
呼,她剛才騙了皇帝,算是欺君之罪嗎?
想著,江纓將紅豆剛剛買到的一包蒙汗藥塞進昭陽郡主的手里,昭陽郡主一臉問號:“江纓,什么意思?”
江纓難道是想讓她像在宮宴那晚對付賀重錦那樣,對付劉裕,在茶里下藥,讓他昏睡過去?
“是郡主所想的意思。”
聞言,昭陽郡主不禁在心里嘀咕,原來這世上真有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狐貍精。
到了茶館,不出片刻后劉裕一頭倒在了桌子上,長睡不起,好在劉裕的侍衛是個明事理的人,幫著昭陽郡主把人抬上了馬車。
江纓松了一口氣,以前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算計帝王,冷靜下來后,她對昭陽郡主道:“郡主,我們一起進宮將這件事告訴太后,至少一切來得及收場。”
昭陽郡主面上不情愿,最后還是道:“行,本郡主勉勉強強答應你吧!”
然而就在江纓準備上馬車時,一人叫住了她:“夫人。”
江纓轉頭一看,正是賀相府的管事,只見管事朝江纓行了一禮,語氣謙和道:“夫人,喬姨娘和老夫人帶著賀二公子來府上做客了,大人不在,夫人是否該動身回去見上一面?”
喬娘……老夫人……
江纓不由得想起成親那日,那個離得很遠的一桌坐席上,周圍的賓客笑容盈盈,這一桌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畫面。
他們就是賀重錦的家人,與賀重錦冷淡生疏的家人。
她該怎么面對呢?
管事說,他已經將賀家人安置在賀相府的正廳,賀老夫人和賀景言倒沒什么,只是喬娘,嫌棄等得久不說,還將火氣全撒在了府中下人身上。
一會兒說茶水不好喝,一會兒說屋里太冷,叫人添炭,可把府中的下人折騰壞了。
馬車上,聽管事說完后,紅豆忍不住打抱不平:“夫人,喬娘定然是知道大人去潁州了,所以才敢在相府中興風作浪。”
江纓的內心是忐忑的,按理來說,新婦嫁到夫君家中的第二天,就應該去拜見婆家人。
但賀重錦與賀家人不好,唯有太后待他是真心實意,所以江纓只進宮去探望太后,從未見過賀家人。
江纓心里是忐忑的,她膽子小,小時候顧著讀書,見過的人無非是江家的兩位姨娘,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喬氏。
紅豆知道江纓的性子,于是提議道:“夫人不想見,大可以稱病,不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