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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佑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頭,“恐怕沒人會愿意選我。”倒霉催的他又不認識幾個人。
楚君煜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那可不一定。”萬一人家覺得這家伙可憐就選了呢?
宋天佑不知他心中所想,頓時眼睛一亮,“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楚君煜&柳衡珺:呵呵,你高興就好!
第106章 狗血
沈佳琪讓人拿著托盤過來盛放各自的彩頭,愿意把注押在誰身上,就把彩頭放進相應的托盤里,見柳瑾瑤退下腕子上的鐲子,她感興趣的看過來,用胳膊捅捅她,笑著問道:“你會選誰?”場上可是還有一個柳七公子。
柳瑾瑤用看弱智的眼神看她,“這還用問?”然后把鐲子押給了楚君煜,用實際行動向世人證明什么叫做胳膊肘子朝外拐,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及重色輕親人等等。
沈佳琪:“呵呵~”我真傻,怎么會問這種問題呢?對柳瑾瑤竟然還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待,這不是傻是什么?
柳瑾瑤一點都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還給她講道理呢,“你想想啊,在場的幾位上過戰場能夠百步穿楊的有誰?押注是要選你認為最有潛力能夠贏得比賽的,此時談感情什么,你是不是傻?”一個鐲子那也是鐲子啊,雖然她不缺這玩意兒可是輸掉也會心疼一會兒啊。
沈佳琪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點頭應和,“你說的對!”隨后把自己頭上的步搖取下來押給了她二哥,口頭上贊同不一定要用行動表示不是,她還是重感情的來著。
柳瑾瑤頓時用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沈佳琪就當自己什么都看不見。
柳詩雨和柳瑾蓉倒是都把自己的小物件押給了柳衡珺,輪到柳瑾瓔的時候,柳瑾瑤走到她跟前跟她說悄悄話,“你不如把彩頭押給那位宋公子,好歹也是有著很深的革命情誼(搶過他的桂花糕)。”
這本來就是一起樂呵著玩的,其實誰也不在意輸贏,所以一般都是押給熟悉的人,算是給個面子撐腰什么的,所以柳瑾瓔本來是想要押給柳衡珺的。
結果聽柳瑾瑤這么一說,再看一眼宋天佑那一份估計是支持人數最少的,竟然有些猶豫。
雖然對他的印象十分不好,不過到底是小時候的玩伴,還是有些特殊的感情,再加上最近宋天佑那形象也確實怪倒霉的,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同情之心,于是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的彩頭押給了宋天佑。
柳瑾瑤其實就是那么一說,沒想到柳瑾瓔竟然真的實施了,倒是換成她詫異了起來,柳瑾瓔見她這表情就解釋了一句,“看他怪可憐的,就送給他吧!”
所以楚君煜預言成真,當真有不少人是因為宋天佑的倒霉事跡知道了他這么一號人,然后那些姑娘若是場上沒有自己認識的人,就把彩頭押給了這么一個還算得上是知道的人,最后押注給宋天佑的人竟然還不少。
柳瑾瓔雖然說著同情他的話,其實心中對他還是十分不滿,這個人在外是個紈绔子弟,說話還不大中聽,這會兒看到他在場上那得意的樣子,就忍不住撇嘴,一見到女人就表現的像只開屏的孔雀,德行!
投壺最開始衍生而來是由于射箭的場地因素或個人因素的限制不能舉行射禮而采取的權宜之計,所以投壺與射禮在許多禮儀方面有諸多相似之處,雖是競賽卻也是一種從容安詳,講究禮節的活動。
每人四支箭矢,投中多者為勝,投壺需要用一種巧勁,投射要把握好那個弧度方才易進,壺口就那么小,距離還不短,還要求箭矢的端首投入壺中才算投中,其實并沒有那么容易。
而且也并不像柳瑾瑤所說的,射箭技術好,上過戰場就一定占優勢,反而是那種時常玩的人技術更加過硬,他們有時候都能玩出花樣來,比如用屏風遮擋然后進行盲投,或者是背對反投,這難度頓時升級。
所以當看到宋天佑準確而漂亮的投進去之后,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了,作為紈绔子弟,其他的不行,若是連游戲都玩不好,那他多沒面子啊!
雖然投壺一般都是士大夫所進行的一種游戲,往往還要伴隨奏樂演奏,配和節奏投射。
楚君煜生在皇室,早早就接觸了這項活動,技術也還不錯,四投四中,命中率百分之百,宋天佑也全部投中,柳衡珺幾人均是四投三中。
既然有相同的成績,那就接著再投四支,場面一下子火熱起來,場上就剩下了楚君煜和宋天佑,楚君煜依舊八風不動的樣子,可是宋天佑卻有些慫。
他本來對楚君煜就有些犯怵,這會兒還要與他進行單獨比賽,下面還有那么多人看著,他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本來這樣的活動到了此時,若是擱在平常時候,楚君煜指不定就離開了,輸贏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是今日不行,柳瑾瑤還在旁邊看著呢,彩頭都押上了,若是輸了他如何給小七交代?
所以他一看宋天佑那副緊張忐忑的樣子,頓時就開始狡猾狡猾的給他施加壓力,幾乎是氣場全開,宋天佑哪里是他的對手,本來緊張之下就有些不穩定,楚君煜還故意為之,他就更是發揮不出來自己的真實水平,毫無意外的,最后他輸了。
不過輸掉之后,宋天佑反而松了一口氣,單獨面對郡王壓力太大了,比單獨面對大哥的時候還恐怖!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柳衡珺卻看的清楚,拉著宋天佑教訓,“瞧你那點出息,怕他作甚?這是比賽他還能拿你如何?”同時對楚君煜這種勝之不武的行為表達了自己深深的鄙夷。
大冷的天宋天佑出了一腦門子的汗,看了楚君煜一眼,小聲辯駁,“你是不知道,好可怕!”他覺得京城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十分恐怖,好想回江南,qaq~
柳衡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沒出息的玩意兒!
楚君煜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任何不妥之處,結果好就成了,過程中的那些細節什么的,忽略,忽略!
于是柳瑾瑤開開心心的收取自己的戰利品,順便給了楚君煜一個表揚的眼神,楚君煜見她笑的這般開心,忍不住嘴角上翹。
沈佳琪看著這兩人隔空眉目傳情,很是無語的轉過頭,不忍直視。
宴會結束之后,又再一次的去看了一下柳瑾蕓,然后眾人隨著老太太回府,只是在門口正好遇見了宋天佑一行人,彼此笑著問好寒暄。
宋天佑看到他們的時候,因為認識柳衡珺和柳衡珖,就覺得這是好朋友,于是湊過來與他們說話,等看到柳瑾瓔之時,就想起當時她嘲笑自己的話語,頓時就開始嘴賤,笑的得意而又驕傲的道:“聽說你當時押注在我身上,看來胖丫頭還算是有良心!”好歹他們也算是小時候的玩伴,雖然那時他總是被欺負。
柳瑾瓔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場上的人再沒有你名氣大的,再說了我如今正在積善行德,就當日行一善了。”
名氣大?什么名氣不用說大家都懂,尤其是她后面還加了一個日行一善,這是□□裸的嘲諷。
而柳瑾瓔說完之后柳衡珺還十分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宋天佑頓時臉漲的通紅,霸道胖丫頭還是這么討厭!
不知該從何處反駁,就牽強的說道:“女子當以嫻靜為宜,伶牙俐齒絕非淑女所為。”
柳瑾瓔直接嗤笑一聲,“難道你不知京城的女子都以爽利著稱?”她找了一個比較美好的形容詞。
但是宋天佑卻想起了姚雪婷,哪里是爽利,那是兇殘!而且柳瑾瓔這話也是在提醒之前的事情,那是個污點,不愿提及的污點,偏偏鬧的人盡皆知,想要掩蓋都不能。
這邊小聲的說話倒是沒讓長輩們聽見,所以宋夫人在看到柳瑾瓔的時候還笑呢,“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不說我都不敢認,越長越俊!”
柳瑾瓔則是笑的一臉羞澀的請安問好,又乖巧又懂禮,看的宋天佑目瞪口呆,這變臉的功夫真是讓人嘆為觀止,他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柳瑾瓔趁著宋夫人不注意的時候冷冷的掃過去,那一眼頗具威懾力,宋天佑頓時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說了會兒話就各自上馬車離去,直到走遠宋天佑才反應過來,他為何要受她的威脅?霸道蠻橫的胖丫頭霸道不改,竟然還學會了兩面三刀,哼,果然還是這么討厭!
宴會上柳瑾瑤與沈佳琪約好要去看望宋玉蓮,不過不等她們行動,柳瑾瑤就得到了一個最新消息,二伯母正張羅著給柳衡珺定親,她頓時就知道,這次兩人是真的不成了,就是不知道定的是哪家的女孩。
然后她就有些猶豫了,這個時候她過去看望宋玉蓮是好是壞?不會讓人家更加難過?
她覺得還是打聽清楚柳衡珺喜歡的女孩是誰再說吧,這事兒祖母應該知道,于是她就跑去詢問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