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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軍出征,需要的不僅是糧食,還有其他東西。畢竟,針對匈奴作戰,并不像是在中原,許多補給可以就地補充,到了草原上,那就是敵人的地盤了,遇上敵人還好,若是迷失了方向,一個月都見不到敵人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可以治罪將領,卻總不能叫大軍因為迷路,餓死在草原上吧!所以,帶上足夠的補給是非常有必要的。
從遼國采購的鐵錠很多,將這些變成鐵甲還有相應的武器,也是個問題。在這個一切都依靠手工的時代,哪怕是做一張弓,全套流程下來,三年時間就過去了,想要將主力軍隊的裝備全換一遍,那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何況,等到裝備更換之后,軍隊也需要訓練磨合,大漢還沒奢侈到要用真正的大戰來磨礪軍隊的地步,畢竟,對手不是什么弱雞,那是草原上的惡狼,每年光是邊境上的小沖突,就有許多百戰邊軍死在匈奴人手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帝王,劉恒再怎么慎重也不為過。
因此,張蒼的話其實正符合劉恒的心意,因此劉恒開口說道:“丞相此言乃是老成謀國之言,朕深以為然,匈奴是要打的,河套也是要收復的,但是不是現在!”
劉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薄昭總不能指著劉恒的鼻子說他怯戰,他惡狠狠地瞪了張蒼一眼,張蒼權當沒看見,薄昭這種人,這輩子也就是這樣了,跟他一般計較做什么!薄昭只覺得一圈打在了棉花上,氣得不行,他跺了跺腳,最后干脆直接跑長樂宮去了。
“娘娘,陛下究竟是個什么意思!”薄昭氣哼哼地坐在下首,將宮女端過來的茶水一口飲盡,卻依舊覺得口干舌燥。
薄太后看著兄弟這個樣子,心中暗嘆一聲,在代國的時候,薄昭是何等小心謹慎啊,結果到了長安沒幾年,這腰桿子是越挺越直,脾氣也是越來越大了。不過,薄昭作為薄太后的同胞兄弟,薄太后也是很有感情的,因此便是勸道:“陛下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人,你聽陛下的便是了,多想什么呢?”薄太后并沒有弄權的心思,她這輩子一直安分守己,家里說讓她嫁給魏豹,她就嫁了,魏豹死了,她被納入了漢宮之中做織女,她就老老實實紡紗織布。被劉邦看上了,她就侍奉劉邦乃至侍奉呂后。兒子封王了,她就跟著去。
薄太后這輩子就沒多少自己的主意,她能活下來,享受到如今的尊榮,關鍵就在于她一直隨波逐流,自己從不發表什么意見,去掐尖要強。
只是薄太后可以這樣,薄昭卻是受不了這個的!他見薄太后這般言語,只能是搖了搖頭,說道:“娘娘,臣要是只給陛下做應聲蟲,那豈不是要被人說成是弄臣?”
薄太后看著薄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要不是你是天子的舅舅,你能做個郡守就算是頂天了,還想要封徹侯,做大將軍?別人嘴里,你是外戚幸進,可不是真因為有什么本事!不過,考慮到薄昭的自尊心,薄太后還是說道:“朝堂上附和天子的多了去了,誰說他們是弄臣了!天子素來圣明,聽他的,總是不會錯的!”
薄昭心中愈發不滿,但是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太后,所以也不好跟太后犟嘴,干脆唯唯諾諾了一番,便轉移了話題。
長樂宮這邊的事情自然有人會告訴劉恒,劉恒倒不是故意監視自個母親,主要是薄昭愈發驕橫,叫劉恒放心不下,生怕太后耳根子軟,被薄昭攛掇著做出什么事情來。大漢其實跟秦國很像,大漢的制度很多就是秦國制度刪刪減減承襲下來的,比如說,太后的權力是很大的。太后真正被限制,說什么后宮不得干政,其實是武則天之后的事情了,畢竟,出了個女皇,大家頓時都傻眼了,以前太后就算是干政做主,皇帝還是太后夫家的,誰也沒想過,太后其實自己也想要做皇帝。因此,到了后來,大家就對太后干政非常有戒心。
大漢是兩宮制,名義上,太后的旨意效力還要在天子之上,畢竟以孝治天下嘛,若是太后也在那里喊著要收復河套,與匈奴一戰,那劉恒還真要抓瞎!
好在太后雖說性子軟弱,卻不是什么人都說得動的,或者說,她一直知道,最該聽誰的!就像是跟著劉邦的時候,她從來只聽呂后的,所以,劉邦不怎么喜歡她,但是她卻能順順利利活下來,而且還能享受代王太后的尊榮,而劉邦其他那些曾經寵愛,為他生育兒女的姬妾,最后可沒人活下來。
“日后軹侯去長樂宮,務必小心伺候,不可叫軹侯擾了太后安寧,明白沒有?”劉恒直接吩咐了下去,長樂宮的中常侍老老實實答應了下來,雖說長樂宮的主人是薄太后,但是,這整個皇宮的主人歸根結底還是天子,不是嗎?
匈奴那邊,各個部族如今對攻打大漢都沒什么興趣,他們現在日子過得很滋潤,原本在冬天的時候,因為草料不足,他們就得處理掉不少牲畜,但是如今,他們完全可以在入冬之前,將那些牛羊賣給遼國,遼國給的價錢可比那些漢朝商人大方多了,而且他們的商品也很豐富。他們可以從遼國那里換到厚實干凈的毛氈,柔軟溫暖的毛毯,溫暖輕薄的衣服,大塊的茶磚,若是手里還有從西域弄來的金幣銀幣,還能買到甜蜜的糖塊,還有那入口如同烈火一般的美酒,若是能給自家妻子女兒帶回來一些閃亮的首飾和香噴噴的脂粉,那么,這個冬天日子就更好過了。
稽粥在中行說的伺候下,穿上錦繡的華服,這可是遼國的上等貨,據說是專供遼王還有漢朝長安天子和太后的,也就是之前稽粥派人去跟遼國通商,贈送了不少禮物給劉昌,這就是劉昌送來給稽粥和他那位公主閼氏的回禮。這身華服還是稽粥那位公主閼氏帶著陪嫁的宮女裁剪縫制起來的,雖說依舊是右衽,但是上面繡著的許多圖案卻是漢室那邊諸侯王專用的圖案,后來中行說提醒了一番之后,這個禮服規格又上去了一層,上面的圖案幾乎跟天子的冕服相當了。中行說如今在匈奴遠遠沒有歷史上那樣的地位,他如今的存在價值就是伺候好稽粥,畢竟,從他主動給稽粥出主意開始,其實就是背叛了大漢,在閼氏那里已經是待不下去了。
稽粥就穿著這樣的華服,去跟各個部族的首領飲酒慶賀,然后,在聽到大家醉醺醺地說明年要購買多少絲綢糖塊琺瑯器,跟那些大夏商人做買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第99章
稽粥不懂經濟,但是他懂人心。
匈奴現在人心已經開始散了,大家滿腦子都是掙錢,都是享受,不再像是以前一樣,能夠團結起來,面對草原上的一切敵人。但是,稽粥對此其實也是無可奈何,畢竟,絕大多數人,其實都是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的,以前的時候,不說其他那些后來投靠匈奴的部族,其實是匈奴本部各族,實際上也是迫于無奈才抱團取暖。草原上總有一茬又一茬的強者冒出來,先是西戎,后來又是東胡,匈奴一開始就是在夾縫里面生存,自然得團結起來。后來也是一樣,草原上各部雜居,匈奴之所以能夠成為主導者,也是因為他們人多勢眾,其他各個部族卻并非一心,因此可以各個擊破,最終要么投降成為匈奴的一員,要么只能是淪為奴隸。
但是現在,他們忽然發現,不需要打仗,他們就能在草原上舒舒服服地活下來,那么,他們如今還好,將來還會愿意繼續臣服匈奴王庭嗎?要知道,王庭的統治可不是溫情脈脈的,事實上,幾乎每年在龍城大會上,都有部族成為殺雞駭猴的那只雞,最輕也要被奪走一部分人口和牲畜,嚴重一點的,直接就會被剝奪原本的草場,將他們驅逐到更加貧瘠的地方,甚至,還有一些摻和到了不該摻和的事情里面,對匈奴王庭不敬的,直接就被剿滅的。尤其是那些投靠比較晚,本身實力也比較弱的部族,他們的首領固然也號稱某某王,實際上,他們的地位甚至不如幾大部族的一個萬騎長,他們一直以來都戰戰兢兢,生怕被當做炮灰,一整個部族都搭進去。
以前大家是不得不簇擁在匈奴的旗幟下,如今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有別的選擇了!
稽粥現在甚至希望大漢或者是遼國打過來,西域各國反叛都有些力度不夠,唯有足夠的外部危機,才能讓匈奴再次團結起來。
可惜的是,劉恒一心求穩,劉昌卻是巴不得先賺錢再說!打仗這種事情,又不是非要刺刀見紅才算,這種經濟層面上的往來,其實就是一種不流血的戰爭。當匈奴人對遼國的貿易有了極大的依賴時,他們本身除了放牧之外,又沒有別的生產技能,偏偏他們能夠交易的對象很有限,西域那邊自個其實也是半農耕半放牧的,他們是吃不下匈奴人的牲畜的,能夠吃得下的只有大漢和遼國,而大漢在跟匈奴人做買賣的時候,總是非常謹慎,這個不賣,那個不賣的。不像是遼國那邊,只要出得起價錢,什么都肯賣!
總之,這個時間段,無論是劉恒,還是劉昌,都不打算用戰爭的方式來解決匈奴問題。稽粥也不可能違背下面人的心意,主動去挑釁!開玩笑,大家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水平上升了好幾個層次!以前的時候,匈奴即便是那些貴族,過了三十歲,身體就已經不行了,沒辦法,他們的生活環境太惡劣,即便是部族首領,也經常要忍饑挨餓,吃的東西也非常粗糙,因此,應該是壯年的年紀,牙齒就已經磨損得厲害,腸胃功能也很糟糕,他們又常年吃奶制品和肉食,缺少足夠的纖維素攝入,直接導致了他們常年被便秘之類的腸道問題困擾,很多貴族就死在這事上頭。
而如今呢,茶磚可以為他們補充一部分纖維素,實在不行,還有大黃之類的藥物。另外,遼國也傳入了不少精細的食物,這些食物對牙齒和腸胃都很友好,不需要耗費多少力氣咀嚼消化,就能填飽肚子。這無疑延長了這些貴族的壽命,只要能舒舒服服活著,誰想死呢?在生活環境惡劣的時候,很多人是不愿意忍受疾病的痛苦的,因為活著就是受罪。但是生活條件好了之后,大家就開始追求長壽了!匈奴人如今就是如此,真要是打起來,不說要死多少人,畢竟,大多數時候,死的都是下頭的奴隸和牧民,匈奴貴族只要不死在當場,被俘獲之后,一般待遇也不會太差。但是,若是因此斷絕了貿易,讓他們失去了如今生活的便利,他們可就不干了!
稽粥若是真的一意孤行,那么哪怕是王庭貴族都會反對他,稽粥再英明神武,也不能對抗絕大多數匈奴貴族,因此,盡管面上談笑無忌,稽粥心里卻是發苦。
遠在遼東的劉昌這會兒看著財務報表,卻是興致勃勃,如今遼國的市場是越來越大了,大家都賺得盆滿缽盈,作為遼國最大的資本家,劉昌更是數錢數到手抽筋。他如今已經很少依賴系統商城了,遼國現在已經建立起了完善的工業體系,接下來需要的是培養更多適應這個體系的人才,主要還是研發型人才,才能在這個工業體系上推陳出新。像是蒸汽機的改良,主要就是一幫墨家子弟主導的,他們對此簡直是癡迷入骨,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只能研究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墨子雖說是圣賢一樣的人物,算是那個時代少有的科學家,但問題是,他所處的時代就決定了,他所能看到的世界也就是那么遠,而且他只是叫人怎么做,卻沒有告訴下面的弟子,為什么要這么做。而劉昌這邊,卻是拿出了完善的基礎科學理論,直接告訴那些墨家弟子,為什么這么做,根據同樣的原理,我們還可以怎么做!
墨家本來就凋零得厲害,他們的鉅子如今就是遼國科學院的祭酒,一門心思搞研究,搞教育,通過這個來達到兼愛非攻的目的。畢竟,只要生產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分配過程不出什么問題,那么,底層的百姓也能從中得益,而按照劉昌的說法,當遼國或者說是未來的大漢成為這個時代的文明燈塔之后,就可以用更加緩和的方式來包容四夷,如此,即便是對夷狄,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做到非攻了。當然,對于那些冥頑不靈的,也得先教訓一頓,才能讓他們知道,應該跟誰走!
墨家被劉昌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頓時就覺得,科技才是給百姓帶來安寧幸福的唯一出路,所以,一個個鉚足了勁,恨不得成天泡在科學院和各個研究所里頭,為了人類的安寧幸福奉獻一生。
公輸家見墨家這般,哪里敢落后,如果說墨家是一幫科學家,那么,公輸家就是工程師,現在遼國這邊很多大型基建工程都有公輸家的參與,他們對此也很有成就感。以前他們做得最多的就是修建王宮還有陵墓,這兩樣雖說技術含量很高,但是風險也很大,尤其是修建陵墓,那些作為王侯的墓主人為了防止他們將圖紙傳出去,往往會選擇滅口,他們這些工匠哪有什么人權可言,只要遮掩得好,被殺了也就殺了。
總之,原本的宿敵,如今居然合作得挺愉快,而且前途也都很光明,他們有著專門匹配的官職,完善的晉升路線,不需要牽扯到什么權力之爭,可以說,只要有技術,就能超然物外。
墨家和公輸家的待遇也讓其他一些如今已經衰微的學派動了心,比如說農家,農家一直以來,就是百家里面的小弟,他們的合作對象一般是法家和墨家,只是如今大漢那邊,法家也在蟄伏中,他們如今裹著黃老的皮,在等待時機。而遼國這邊,其實已經有了法家的痕跡,對于劉昌來說,百花齊放才是最好的狀態,一家獨大只會導致墮落。就像是儒家,當他們壟斷了朝堂之后,儒家的進步就局限在如何利用君王維持儒家或者說是士人的利益,而不再是齊家治國平天下了。
農家并沒有什么爭勝之心,即便劉太公當年也算得上是農家子弟,這也沒能讓他們在大漢建立之后獲得什么政治上的優待,畢竟,農家的學問是務實的法門,偏偏還很難做出成績來。農家以前依附的是墨家,墨家都衰弱下去了,農家也便沒了施展的土壤,也只能是在民間自娛自樂,要是能搞出點成果來,自然能讓上頭看到農家的好處,農家也就起來了。可惜還沒等農家搞出點名堂來呢,就被遼國弄出來的各式農具還有新式的耕種方法給打擊了。
他們倒不是什么自以為是的人,那時候就想要去遼國看看,后來先找了墨家的人,算是在遼國扎了根,科學院下面另外設立了農科院,他們如今就在農科院負責各種種子的改良。另外像是什么陰陽家、小說家、醫家、兵家的人也陸陸續續到了遼國,只要能夠通過考核,都有了安身之處,這些學派本來互相之間也沒什么沖突,所以,相處也非常融洽,很快就融入到了遼國的體系之中。
總之,如今的遼國人才濟濟,蒸蒸日上,早就不是需要劉昌不斷從系統商城里面購買產品的時候了,遼國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個良性循環,劉昌總算不至于只出不進,內庫里面終于不再只有花架子,而有了實實在在的財富,這也讓他松了口氣,畢竟,作為一國之主,手里沒錢,難免少了幾分底氣,而如今,劉昌總算可以理直氣壯地表示,你們只管造,寡人有錢!
第100章
有錢有權就能解決掉大多數煩惱,比如所育兒問題。
劉昌如今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二子一女,長子就是薄美人所出,劉昌并沒有將這個孩子養在薄王后膝下,那就是默認了這個孩子嫡子的地位,以如今的繼承習俗,他只要不中途夭折,天然就是最合法的繼承人。至于次子,其生母卻是走了箕姝的路子進的宮,她是原本朝鮮貴族韓氏之女,算起來還是箕氏的親戚,他們家之前在衛滿時期就已經敗落,后來劉昌上位,他們家也沒有功勞,自然沒撈著什么好處,他們又沒有冒險的勇氣,最終選擇送了家里最漂亮的女兒入宮,箕姝憐憫這個小時候的玩伴,因此,將韓氏留在了自己宮中。韓氏也是運氣好,一次趕上箕姝和箕姝身邊兩個媵妾的生理期,箕姝就安排她侍奉劉昌,結果就那一次,韓氏就懷上了。
箕姝跟韓氏幾乎是前后腳有孕,最終生下了一個女兒,這讓箕姝非常失望。結果劉昌卻對這個女兒更上心,長子次子至今也就是取了小名,分別叫做去病和去疾,一看就是兄弟兩個,劉昌表示要等到孩子入學之后,才會給他們取大名。
但是對這個女兒,劉昌卻是早早取了名字,叫做劉玥,封號明月翁主,這個明月可不是天上那個,而是之前才發現的一座島嶼,這座島嶼不大,也沒什么人煙,關鍵是,這座島嶼是候鳥遷徙途中的必經之地,這么多年來,島上淤積了大量的鳥糞石,這些石頭足以開采幾百年都不會枯竭,是最好的肥料。而按照遼國的分封制度,只需要劉玥每年按照收益繳納相應的賦稅,那么,其他的收益就是劉玥的私產。也就是說,劉玥一出生就擁有了一個聚寶盆。
劉昌這樣的手筆也讓箕姝跟著水漲船高起來,遼國這邊很多人不能明白,因為一直以來,在這里,女子都是附庸,王室的公主一茬一茬地生,并沒有多少值得看重的地方,像是箕姝,當年無非就是箕準與王后老來得女,才算是得寵了幾年,偏偏又遇上了后來的事情。
但是在中原,有公主明面上比皇子得寵幾乎是正常操作,因為寵愛一個公主并不會給別人帶來什么錯誤的暗示,是一件不會有什么政治風險的事情。就像是當初,劉邦都要廢掉劉盈給劉如意讓路的時候,魯元公主在劉邦那里依舊是享受著不一樣待遇的。
對于劉昌來說,事情也是一樣,若是箕姝一派沒有王子降生,或者是降生的王子箕姝不認可,劉玥又真的出眾的話,劉昌是不會介意將遼國留給劉玥的!
而對于下面的臣子來說,現在也遠遠還沒有到站隊的時候,劉昌還年輕,王后還沒有產子,甚至就算是王后一直沒有孩子,隨她陪嫁的那些媵妾又不是只有一個薄美人能生,而且,如今需要考量的又不僅僅是一個遼王太子的位置,那很可能是未來皇太子的位置,所以,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