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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開始期待后天的交流會以及京都校那群老家伙的表情了。
“明天幾點到?”
交流會在后天,按照習慣,參會人員都是要提前一天抵達適應環境并好好休息的。
“他們上午就能到了吧,伊地知先生這次定的車票很早。”
“他們?”
卿鳥看著眼前漆黑一片沒有開啟的電視機屏幕,痛心疾首道:“夜蛾校長這兩天禁止我和憂太見面,明天我先接個任務,傍晚再去京都。”
……
雖然但是,畢竟是教會祈本里香必殺技的女人,被夜蛾拉黑也是情理之中吧。
兩人掛了電話,彼此的世界一瞬間寂靜下來。
卿鳥抱膝坐在客廳沙發上——剛好是兩周前和五條悟手臂貼手臂坐的位置,只不過此刻偌大的空間,只有她一個人。
一間五條悟租下后幾乎不會來住的公寓,原本就沒有留下多少男人的咒力氣息。卿鳥往中間的位置挪動一下,想起那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五條悟的肩,寬闊的胸膛,有力的雙臂,比十年前的白毛少年多了幾分安全感,也比四年前的他多了一些道不明的“穩重”。二十三歲的五條悟身上尚能看到一絲十八歲的影子,現在的五條老師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讓卿鳥想靠近,又懷疑自己能不能夠。
喜歡這樣的情緒,總會在無人看見的時間與地點,肆意瘋長,不受控制。
以感情為鏈接站在他人身邊的關系,對于卿鳥而言不具備安全感,更何況,五條悟不是那種會受感情羈絆的類型。就像面對叛逃的夏油杰,他會放?*? 他走,因為摯友的情誼,但不會強留誰在身邊。
「很難想象五條悟那個家伙會喜歡誰誒。」
「他完全不會擁有普通人才會有的自私情感吧。」
她要向前走,強大到足以站在那個男人的身側。以同伴、以戰友之名,將不可能的愛意藏在心底。
深夜的京都。
掛了電話的五條悟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發呆,這是他放松大腦的一種方式。連續不斷的任務與路途奔波,最強也是會感受到疲累的,即便他從不表露。
五條悟托腮凝視邊幾上的礦泉水,城市的燈光透過窗戶落到水瓶上,折射出扭曲微弱的彩光。
酒店的隔音效果奇好,四下里死寂一片。應該說,因為在電話里被那只嘰嘰喳喳的鳥吵了一會兒,所以顯得此刻更為安靜。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孤獨感,對于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而言,這種孤獨感是會吞沒一些理智的。
深刻理解這種感覺的五條悟,將那些孩子聚在一起,減少這種落寞。
雖然真希還是日常擺著臭臉,但比在禪院家的時候自由、開心、也找到并認可自我存在的價值,雖然憂太還深陷詛咒中,但笑容也比剛見面的時候多了,甚至因為對同伴多了份責任與信賴,更加激勵自己勇敢向前。
但五條悟始終,無法融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