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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二字將他劃出這個世界,成為一種異類。順其自然的五條悟從不試圖強硬將誰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是強迫他人理解他。
這是他不為人知的溫柔,求同存異的開闊。
男人兩條手臂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抬首看向燈光柔和的天花板。
“……啊,忘了問那家伙為什么要和杰去吃串串了。”
……
才不是嘞。他并不想知道卿鳥明天什么時候到,最近在東京做了什么,為什么要和夏油杰去吃串串。
剛才那通電話存在唯一的意義,是他希望那只鳥能立刻、馬上出現在眼前。只聽聲音是不夠的,他需要看到她眉飛色舞的神情,浮夸的動作。
五條悟的順其自然與接受一切,唯獨在關于卿鳥的問題上,間歇性失控。
不知所起的極致思念,在第二日傍晚時分化作師生情誼的橋梁,讓那個眼纏繃帶的最強男人,狠狠在卿鳥的腦門上留下一記腦瓜崩兒。
卿鳥:“……”捂住劇痛的腦門。
她那天晚上就該想象五條悟在東京裸/奔!夜跑什么的,實在太便宜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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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校交流會開始前,五條悟站在隊伍的最左邊,卿鳥站在隊伍的最右邊,額頭上還留著紅腫的痕跡。樂巖寺校長站在正前方,不滿的眼神來回在卿鳥和乙骨憂太身上掃視。
消失四年又出現的女人違反常理,太過可疑;莫名被“詛咒”,但又沒有被特級咒靈碾碎,反而是保護起來的少年也可疑。
這兩個可疑的家伙此刻都站在五條悟的陣營里,這足以令總監會的人抓耳撓腮,難受至極。
“憂太。”卿鳥傾斜身體,戳了戳身側的少年。
“誒?”認真等待交流會規則發布的乙骨憂太回頭看向卿鳥。五條老師不在東京的這兩周,他幾乎要被卿鳥玩出條件反射。
“比起我,現階段這個白胡子老頭好像更討厭你哎。你看你看,那個小眼神又掃過來了。”
乙骨憂太:“……”那個……是京都校的校長哎!怎么能叫白胡子老頭呢!
樂巖寺的目光最終落到五條悟身上。后者看似偏頭看著遠方,但很明顯繃帶后的眼睛正以極其不雅觀的角度斜視并挑釁他。
“……”
庵歌姬帶著京都校的學生走至東京校學生的另一側,卿鳥本想抬手和歌姬打招呼,但轉念一想現在立場不對,白胡子老頭的目光也不友善,貿然打招呼反而會讓歌姬尷尬。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稀松平常,誰也沒有額外的動作與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