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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鳥顯然隱瞞了戰(zhàn)斗時不太好的過程。換作從前,她會罵咒靈狡猾,吐槽輔助監(jiān)督工作失誤。而現(xiàn)在卻是一筆帶過。
如果不是他不請自來,她壓根就不會對他提起今天的任務。
五條悟坐到餐桌邊,單手托腮看向卿鳥。縱容與偏袒的前提,她要讓自己看得見,夠得著。
飛太遠,是會失控的。
成年男人面無表情,不言不語的審視自帶一種壓迫感。所以卿鳥收了聲。
“小鳥在怕什么?”
卿鳥沒有說話。她害怕的,擔憂的,不甘的思緒太多。
并且她不是一個會袒露內心的人。性格使然,也是成長經(jīng)歷造就,看似外向實則自我防御意識極強。
“……”
兩人沉默對視了一會兒。緊張且不和諧的氛圍不該是在他們二人之間出現(xiàn)的。
五條悟深覺自己的負面情緒幾乎要影響他和卿鳥之間的相處,于是輕嘆一口氣,隨便換了一個話題。
“小鳥唇上的咒力殘穢哪里來的?”
……
脫口而出的問題直接暴露自己內心的介意。五條悟問完,手背上悄悄暴起一根青筋。不過他氣的是自己。偉大的五條悟居然也有如此小心眼的時候。
“嗯?”卿鳥歪頭。“啊……大概是小陽斗的吧。”
“小陽斗?”
“就是我剛才說的,術式是可以隱身的那個小男孩。”卿鳥比了一個約莫一米高的手勢。
五條悟嘴角一抽:“……”
“啊……是小陽斗啊……”
卿鳥狐疑地眨了眨眼。
這個男人一晚上的不對勁,莫非是因為自己嘴上那點微不足道的,屬于陽斗氣息?
卿鳥:?
“老師你被術式襲擊了嗎?還是在北海道把腦袋凍壞了?”
五條悟:?
下一次東京積雪,他要把這只鳥的腦袋埋進雪地里。
吃了晚飯,時鐘剛敲過八點,時間尚早。五條悟習慣性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翻看有哪些待處理的任務。
卿鳥看著身前的最強社畜,陷入短暫的無語中。別的不說,她的老師真的深諳“能者多勞”這個道理。
“老師要走了嗎?”卿鳥站在沙發(fā)靠背后方,單手托腮看著五條悟搗鼓手機。
“嗯,東京還有任務。”
五條悟抬頭望向站在右后側的卿鳥。上一次因為她中了術式所以推掉任務,但例外不會每天都有。
咒靈需要被祓除,惡意的詛咒需要被發(fā)現(xiàn)然后妥善解決。卿鳥點點頭。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