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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贊嘆。“打掃得好干凈啊,是請了鐘點工嗎?”陸謙站在門口不動,他不知道景言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問他換哪雙鞋,故意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坐到沙發邊上,故意規規矩矩像個客人一樣。
他把行李放好,走到景言身邊坐下,給他把腳上明顯不屬于他的拖鞋換下來,把他以前常穿的,特意去小別墅拿回來的毛絨拖鞋給他穿上。
景言看不到他低頭的樣子,但感覺到陸謙在自己腳踝繞了一下,聲音清晰,“把臟衣服拿出來我給你洗了,想吃什么水果去冰箱拿。這是我們自己家,不用那么客氣。”
景言的腳趾在毛絨拖鞋里抓了一下,很小聲又不太確定似的,“那我去洗草莓了。”
他跑到廚房拉開冰箱門,里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各種新鮮的菜肉蔬果。景言拿了一盒草莓放到水池里泡,把包裝丟到垃圾桶里的時候愣了一下。
垃圾桶里放著一個空的泡面盒,也許是陸謙中午吃的。景言拉開頭頂的儲物柜,里面放著好幾袋開了包裝的成組的泡面。
陸謙從身后走過來,把柜門輕輕關上,“晚上想吃什么,我來做。”景言被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你現在會做飯啦?”
“恩。”陸謙對著冰箱里的食材挑挑揀揀,心里盤算著晚上怎么搭配比較好。“上兩個月報了一個廚藝訓練班,還學了點營養學。”
他沒跟景言說,但景言也猜得到那個場景。在一群大概都是主婦的人堆里陸謙穿著圍裙很認真地切菜放油,再很認真地研究胡蘿卜怎么做才好吃。他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么,又不是丟臉的事。”陸謙看他一眼,“你出去玩游戲吧,我一會把草莓端出去。”
到了晚上,景言趴在床上看正看得入迷,陸謙從浴室出來,整個人罩在他身上。
眼前的光被擋住了,景言把書合上翻過身,陸謙撐著胳膊看他。
“不想我嗎?”
景言察覺兩側都被他圍住出不去,只能戳他胸口。“想...”
他剛說了一個字,陸謙就俯堵住他的嘴,完完整整和他接了一個吻,一邊親著一邊伸手去關了旁邊的燈。
屋子里一暗下來,氣氛就多了些旖旎。陸謙本來并不打算怎么樣,但懷里人又乖又軟,他想他也實在想了太久,手上忍不住就多了幾分力氣。
他吻得情熱,嘴唇在景言鎖骨邊流連,“你身上很好聞...”景言身上有和他一樣的沐浴露的氣味。他的手伸進睡褲細細摸著景言突出的胯部的骨頭,還沒忘記分神征求對方的許可,“可以嗎?”
景言渾身僵硬了幾秒鐘,但陸謙抱他抱得太緊,身上的熱度一陣一陣傳送給自己。手指攥了一下,他盡量放松身體,盡量柔順地承受來自對方的愛意。
可身體的記憶遠比思維長久。無論他再怎么想要盡力沉浸在這份愛里,四肢仍然源源不斷制造著寒冷的冰錐,從每一個細胞直直刺向心臟。
室內開著暖風空調,可他覺得太冷了,想發抖,連牙齒都要打顫。陸謙在他脖子那吻著,景言偏過頭,最大限度地為他舒展身體,同時忍住自己喉嚨里想發出的痛苦呻吟。
為什么今天會這么冷?將近一年前的那個被拒絕的晚上也是這么冷嗎?他思緒混亂,只希望這場情事快點完結。
陸謙沒聽到景言的同意,但他也沒有掙扎反抗。他為他的身體著了迷,絲毫沒注意到身下人的反應。
直到他觸碰到景言的,那塊并沒有以前青澀直白的回應,他又握住景言的手,才發現他的手心冰涼,拳頭里都是冷汗。
他一下起身打開小臺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景言迷惘地睜開眼睛,語言系統好像失靈了般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