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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景言身上留著自己給的痕跡,紅艷曖昧的,但他的臉失去血色,額頭還一直在冒汗。
“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嗎...”他看著景言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臉色瞬間變得比他還要蒼白。
“是因為那次...你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其實從我一碰到你開始你就很難受?”陸謙跪在景言身邊,嘴唇顫抖,想要去摸摸他卻不敢再下手,更不知道該怎么辦。
景言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話。
總不能承認他說的是對的,總不能告訴他從一開始,被他觸碰就變成了一件會帶來刺痛需要忍耐的事。心里是需要的,但身體卻在不斷拒絕這種接觸。
他看著陸謙的臉一寸寸灰敗下去,看到他靠在床頭用胳膊捂著頭很努力壓抑著什么。他想摸摸他,但又很快把手收回去。
這種難堪痛苦的情緒像是病毒一樣在兩個人之間快速擴散。
床頭燈照在景言臉上,他忽然覺得眼睛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直射,他把手背搭在額頭,啞著嗓子帶著一絲絕望開口。
“要不我們還是分開吧。”他感到陸謙在身邊幅度極大地抖了一下。
“我覺得我...可能永遠沒辦法忘記以前的事,我很害怕再經(jīng)歷一遍...你也會受折磨,我不想讓你難受。”
景言流著淚說這些話,他不知道這些眼淚是為自己,還是為陸謙受到他這樣不公平的對待而流。
如果陸謙能就此放手,景言也會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委屈而委屈,這是一件多么值得人銘記又悲傷的事。
陸謙從床上下去,走到景言側身躺著的那邊。他一直沒有發(fā)出聲音,可直到他單膝跪在床邊,景言才發(fā)現(xiàn)他也哭了。
從沒有人看過成年之后的他流淚,連陸謙自己也忘記上一次哭是什么時候。
可現(xiàn)在他眼睛通紅,雙手不知該怎么放在景言身邊,腦子里只剩下噴薄欲出的情感和話語。
“我不能放你走。你不要覺得我盡力了就沒有遺憾,我們之間從來不是盡力過就好的關系。”
他直直盯著景言,景言懷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眼睛里不斷冒出的淚水阻隔了視線。
“對不起...只要你能原諒我,要我怎么樣都可以。”陸謙覺得自己好像無法再看著景言,只要看到他就會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可不看他,他又怕下一秒就再也見不到他。
“你不能走。”他腦海里只剩這一句話,只知道低著頭聲音發(fā)抖說著這句。
下一秒,他被景言抱住了,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眼淚滴在他頸窩里。
景言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暖著他,有一瞬間想說“好”,可出口的話卻是莫名其妙的“我..我渴了,想喝水。”
但只要他出聲了,陸謙就好像獲得救贖,找回正常的呼吸和思緒。
他站起身,去外面倒了杯冷水自己喝了,給景言兌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放在床頭,又把燈關上,室內重新陷入黑暗。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