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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廂沉默,他突然一拳砸在門板上:“為什么。”他離得太近,呼吸都噴到了他的脖子里,溫溫軟軟的。
程遇春一腳踹開大門,將他抗在肩上,全是腱子肉,硌得他胸口疼,然后程遇春直奔二樓,他父親已去世,活了那么大歲數也不算太虧。因而這宅子里只有他一個人住,保姆都不敢出聲,四下里全是傅驍寒的親兵,鄧副官親自在外面守著。
今日離開悅來居他便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傅驍寒,他變了好多。
傅驍寒扯開他的衣服,常年練文戲的筋骨,入目俱是一片粉膩雪白,天鵝般的頸子從衣裳中探出來,傅驍寒脫得只剩一件襯衫,他握著程遇春的腰,眼神陰冷:“說啊,和多少人這樣過?”
程遇春沉默著將頭偏往一邊不回答,傅驍寒就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他拽著程遇春的頭發,鼻子碰到他的,猩紅的眼睛仿佛要將他的身子戳出個窟窿。
他剝了程遇春的下褲,程遇春只感覺到下身一涼,氣急敗壞地去遮住下身:“你瘋了嗎?”
傅驍寒扯開他的手,從腰上褪下皮帶,將他雙手捆起來扎在床頭,程遇春再動彈不得,只好蹬著腿抗議,傅驍寒握著他的腿,將他張大,狠狠一挺,程遇春便發出了極為撕心裂肺的一聲叫喊。
然而傅驍寒沒有半點憐惜,冷漠地穿了衣裳,不再停留。
眼淚砸到枕芯上,留了豆大一個印子,傅驍寒,終于是變了。
第24章
入夢
一切即是如夢似幻,傅驍寒住在傅家的老宅子里,多年未曾歸家,仆人卻照料得很好,鮮花盛開的依舊,芭蕉葉子也沒瘦一點。
他嘴里叼著根香煙,云霧繚繞的,襯衫領子半敞,一副落拓的樣子,頭發短寸剛烈,小五子跟著他,垂手侍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月色正好,煙癮更盛了,嘴里砸一口,仿佛什么都忘卻了,又想叫酒來,自己卻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的,一喝,就壞事。
看吧,那么多年,雖說酒量好了不少,酒品卻依然極差,喝醉了要么睡死過去,要么就不顧一切想要逃到那個人身邊去。
他在重洋,隔著海,醉過不少回,每一次都想搭著一艘小船,跑到青州,將程遇春帶走,從此歸隱山林,不問世事。
小五子勸他說:“少爺,您該休息了。”
已近子時,他回國后素來是塵務纏身,也只得這晚上有些空閑時間。睡覺倒是很少睡,一向淺眠,睡著了也容易魘著。
他身上還有程遇春的味道,大男人家的,身上俱是胭脂香粉的味道,他曉得他做這一行的,尤其他是炙手可熱的旦角,每日沾染的都是脂粉,偶爾素面不外乎去作陪一些出手闊綽的富豪權貴。多腌臜。
他這人面上淡淡的,總不將一切放在心上,才是最可惡的,讓那個惡心的蘇老板這樣去玷污他的身體,他視之如瑰玉的寶貝。
他這人面上淡淡的,總不將一切放在心上,才是最可惡的,讓那個惡心的蘇老板這樣去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