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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點了點頭,“也好,先解了燃眉之急,明兒我把需要的香料的單子給你?!?
“嗯。”寧祁點了點頭,然后側著頭看著鐘意的眸中忽的便劃過了一道促狹,同鐘意道:
“阿意,”寧祁的唇角揚起,“我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你可是有想過如何報答于我?”
鐘意慢條斯理地將信收了交給小荑,道:“將軍庫房里的金銀財寶幾輩子都花不完,難道還要同我這里拿紅利么?”
“阿意,”寧祁又喚了一聲,待將鐘意喚過了頭來,指尖輕輕在自己的唇瓣之間摩挲而過,“金銀都是身外物,我向來是個實在人,比起那些銀子,我覺著還是美人的香澤最是實在。”
……
寧祁沐浴后穿的是一件銀白色的便服,本是襯得整個人多出了一分文雅溫儒來,可這會兒寧祁斜眼睨著她撫唇的模樣,鐘意只莫名看出了一種風騷的味道。
“你……”鐘意的眸光一愣,然后瞥過了眸去,耳根不由微微泛紅。
寧祁的眉梢微挑,眸中劃過絲絲揶揄:“如何,方才回來的時候在馬背上娘子可是主動的很,如今為何就不肯了?莫非是娘子喜歡在馬背上……”
“寧祁!”鐘意忙出聲截斷了寧祁的話頭,臉上已是羞紅一片,轉頭看向一邊小荑還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同小荑道:“去給武安侯府回信,告訴蘇姑娘明日早上等著我。”
小荑看著鐘意和寧祁的神情,唇邊也是忍不住帶上了笑意,行了一禮,“是,奴婢這就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這次將軍救了夫人回來以后,夫人和將軍之間好像有了什么不同了,感覺將軍對夫人比以前還要親熱了呢……“娘子意下如何?”
鐘意那邊兀自不看寧祁想要轉移話題,可寧祁卻是緊抓不放,繼續悠悠問道。
鐘意抬眼去看寧祁,臉上一片緋紅卻猶強自鎮定,問道:“你可是在調戲于我?”
“非也非也。”寧祁擺了擺手,一本正經道:“這是夫妻情趣,娘子難道不知,如此來往,才能夠增進你我夫妻感情?”
“娘子,”寧祁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可是能過來同為夫調*?”
“寧祁!”鐘意簡直要沒耳朵聽了,“我竟不知原來你竟是如此無恥?!闭媸鞘裁丛挾寄芨f出來。
“那娘子可是喜歡?趕快過來。”寧祁同鐘意招了招手,“娘子于為夫多施了甜頭,為夫以后才好更有力氣地為娘子赴湯蹈火,娘子這般躊躇不前可不是娘子平日的風范,可是怵了。”
“別以為你同我激將就能有用?!辩娨膺@樣說著,可身子卻是從榻上下來,兩步走到了寧祁的身旁,“只是將軍的無恥叫我嘆為觀止罷了?!?
寧祁聞言,笑瞇瞇地瞅著鐘意沒有反駁,只是微微挑了兩挑的眉梢,仿佛是在挑釁。
來呀來呀,快來親我呀!
……
不管是當年的胖將軍,還是幾天之前的寧祁,鐘意從來沒有想到過,竟然會有一天看到那總是一臉寧折不彎的寧大將軍會在她的面前這樣。
鐘意看著寧祁,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上前捧住寧祁的腦袋,低頭一下親在了寧祁的唇角邊上。
到底沒有了早晨剛知道寧祁身份之后情緒波動的勇氣,叫她青天白日平白無故地對著寧祁親嘴兒,還真是不能夠做到了。
“好了?!辩娨庠趯幤畹拇浇沁吷巷w快啄了一口,便想要立馬抽身逃離,卻是讓寧祁的腦袋一轉,唇瓣一側,便叼住了自己的唇瓣,逃離不得。
“唔……”
寧祁你是屬狗的嗎?鐘意的心中一驚,就想去推寧祁的腦袋,寧祁的手一伸擒住了鐘意的肩膀,然后一拉一拽之間,鐘意已是坐上了寧祁的腿間。
這是寧祁單方面攻城略地的一吻,鐘意只能顧著緊緊勾住了寧祁的脖頸被動承受,然后癱進了寧祁的懷里。
“娘子。”寧祁的心中饜足,放開了鐘意的唇瓣,笑盈盈地看著鐘意在自己的懷里嬌軟無力的模樣,勾了勾唇角,問道:“如何,為夫的技藝可是比早晨的時候又純熟了一些?”
鐘意的面上潮紅,撇過了眸去,伸手在寧祁的胸上捶了一下,“去你的純熟!”
“娘子,”寧祁動了動手臂,抱著鐘意在自己的腿上微微坐正了身體,然后將攤在書桌上的一本書冊子移到了桌緣的位置,“娘子你看,我方才可是仔細照著上頭所說的來的,你同我一起瞧瞧,上頭可有說的不對的地方?!?
什么玩意兒?
鐘意一時沒有聽懂寧祁的意思,只依言轉頭去看桌上,只見桌上的小冊子上所繪人物栩栩如生,隱晦之處纖毫畢現,一旁竟還有大段詳細注解,生怕有描繪不細之處。
“寧祁!”鐘意回過頭去狠狠抓住寧祁的肩膀,“你不是在批公文么!這是什么!”
“閨房行樂圖呀?”寧祁笑得仿佛春陽流水一般的純潔無暇,“如何,可是比娘子那本壓箱底看著細致的多?你那一本著實畫得太過粗糙,也不曾注解,還是為夫手上的這一本更好一些。”
鐘意有種抓爛寧祁笑臉的沖動,“寧祁,你竟然翻我箱子!”還翻那本東西來看!
寧祁道:“是我前幾日看到娘子自己在翻閱,是以我也拿來看了兩眼,可是沒有翻過娘子的箱子?!?
前幾日?難道是她想那什么他的那幾日?
鐘意的臉上騰地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寧祁,你個臭流氓!”
☆、第52章 蘇旋說破(已換)
秋陽高照,驅散了連續幾日的雨霧蒙蒙,少了幾分濕氣,這秋日里的寒氣到還好承受一些。
朱輪馬車的車輪轔轔,從襄平侯府而出一路緩緩駛著。
“夫人,您喝一杯熱茶吧?!?
車廂內,小荑沏了熱茶端到鐘意的身前,瞧著鐘意縮在軟墊上臉色微微發白的模樣很是替鐘意心疼。
鐘意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懨懨道:“我不想喝,放著吧?!?
綠媛在一旁看著,皺了皺眉,道:“少奶奶,若是撐不住,咱還是回去吧,過些日子出來也是一樣的,若是將軍知道了您這樣還堅持出來,定也是不依的。”
“沒事?!辩娨鈸u了搖頭,“這一回可比上幾回好多了?!?
照計劃,原本她今日就該是出來尋蘇旋去鋪子里商議事情的,可今早晨起來,身上就覺著莫名冷颼颼的發涼,在老太君那里侍候早茶的時候,小腹開始一陣陣兒的隱隱作痛,等回了院子里一看,果然是來了月事,忙又換了干凈的衣衫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