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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的身體挺棒,竟然身體受得住,自然要及時行樂撒。
在陽光燦爛的白天,在成親小半年后,阮初秀和曲陽總算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
阮初秀吃得很滿意,她就知道,光看著男人腿是腿腰腰,醬醬釀釀時應(yīng)該是能很享受的,真識了其中滋味,才明白到底有多好。
這男人,甭管從哪里看,嫁給他,都是棒棒噠!就算臉上有道疤痕,也是棒棒噠!
“阿陽哥,我沒力氣起床張羅午飯。”雖說她還有點精神,那是興奮的。實則身子骨已經(jīng)很累很累,可阮初秀不想睡,高興!
吃了肉得好好回味下,吃完馬上就睡,多浪費啊。
曲陽邊穿著衣服邊說話。“我去弄。”他也會點廚房里的事,就是會得不多。
“我能點菜麼?”阮初秀直勾勾的看著他,淘氣的拋了個媚眼。
眉宇染了□□的媳婦,拋起媚眼來,雖說搞怪成份比較多,可看在曲陽眼里還是覺得很有誘惑力。“想吃什么?”他忍著,剛剛才小飽兩回。媳婦還小,實則今個就不該鬧,可他也是二十好幾的漢子,生龍活虎的,忍不住也挺正常。
阮初秀想了想。“我想吃燉雞,就是你頭回拎著罐子送到山洞里給我的。”想起剛開始的事,她甜蜜蜜的笑著。“你當(dāng)時怎么會想著給我送湯雞?我喝了你的雞湯,才決定要嫁給你的。”
“你太瘦,得吃好點。我就逮了只野雞燉了湯送給你。”當(dāng)時的曲陽還真沒想多少,就覺的這小姑娘挺可憐,既然能從天花手里活過來,他幫一把也無妨。說不定,真的會成為自己的媳婦。自己的媳婦自然得好好疼著。
“味道還不錯,那會我吃著,覺得吃過最好的東西就是你燉的雞湯。”阮初秀還記得,當(dāng)時她感動的整個人都有點小小的蕩漾呢。
曲陽已經(jīng)收拾好自個。“你喜歡吃,我天天燉給你喝。”頓了下,又道。“你睡會,我去逮只野雞來,給你燉湯喝。”
“那你一會來陪我睡啊。”阮初秀扯著嗓子喊。反正沒有別的人在。
“好。”曲陽毫不猶豫的應(yīng)了。
等著曲陽逮了只野雞回來,里外仔細(xì)的拾掇著,拿個罐子擱小灶上燉著,又用胰子凈了手,低頭聞了聞,有點兒淡淡的腥味,他進(jìn)了屋時,換了身干凈的衣裳,躺到了床上。
已經(jīng)睡著的阮初秀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有人,熟練的滾了過去,滾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還有熟悉的氣息,她蹭了兩下,抿著嘴,在夢里輕輕地笑了。
曲陽默默地看著媳婦一系列的動靜,眼神略顯幾分癡,看了會,他微微笑著,在媳婦額頭親了口,摟緊她,夫妻倆青天白日的睡得十分好。
等著廚房里飄出香味時,曲陽立即警醒,小心翼翼的松開媳婦,穿上鞋子去廚房看了眼,擱在小灶里的柴木還有,正在慢慢的燃燒著,旋即他躺回了床上,這會卻沒有睡,只靜靜地看著睡著的媳婦,仿佛看著她睡覺,都是種享受,心里格外的充實又滿足。
☆、第41章
自夫妻倆圓房后,阮初秀也好,曲陽也罷,小倆口子嘗過其中美妙滋味,頗有幾分癮,和平素相比,愈見的膩歪親昵,嘻鬧間氛圍悄然發(fā)生改變,似是撒了糖潑了熱水般,慢慢地就有點變味。
好在身為男子的曲陽尚有幾分克制,顧及著媳婦的身子骨,總能在關(guān)鍵時候冷靜下來,寧愿自己忍忍,也不想媳婦受累。并且定了個規(guī)矩,每七日才能溫存一回,每回不能超過三次。
他說這話時,神態(tài)極為認(rèn)真嚴(yán)肅。阮初秀聽著,內(nèi)心頓時涌出股暖流來,眼眶都有些微微的濕潤,怔愣后,旋即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贊同著男人說的話。言罷,撲進(jìn)他懷里,倆人摟著團(tuán),又是一頓好膩歪。
出了明言規(guī)矩后,夫妻倆雖還是恩恩愛愛,仗著住在深山里沒羞沒臊,到底還是知著分寸,雙方都有心注意著,嘻鬧玩耍時適可而止,把日子過的越過越蜜里調(diào)油。
別說阮初秀面如桃花,連曲陽都眉宇盡顯春風(fēng),這對往昔不打眼的夫妻,如今倒是越發(fā)的男俊女俏。
眼下是九月下旬,臨近深秋,白日里陽光炙熱,早晚卻透了寒涼,尤其是夜里,山間的夜里尤為的寒冷,碰著刮風(fēng)下雨的天時,滿耳朵都是呼呼的風(fēng)聲,沙沙的樹葉聲響,偶爾傳出道獸鳴獸吼,分外的驚悚。
阮初秀卻是不怕,她有甚可怕,自家男人厲害著呢,窩在男人暖烘烘的懷里,被他的大手輕輕撫著后背,睡得別提有多踏實。
“你膽子不小。”某日夜里,恰巧刮著大風(fēng)落著大雨,還有不知名的野物在叫喚著,曲陽怕媳婦被嚇著,將她往懷里摟緊的同時,又不著痕跡的捂著她的耳朵,另只手依舊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后背,腦袋里正尋思著說點什么話,就聽見媳婦在好奇的問他,什么在叫?叫得怪滲人,心里慌慌地,說完,她還往他懷里鉆了下,打了個哆嗦,緊接著,他聽到了她的笑聲,才知她不是真的怕。
阮初秀有點兒得意。“那是。我得天花時都是住在山洞里的。”
這段委屈的往事,卻被她拿出來當(dāng)成英雄事跡。曲陽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真勇敢。”有模有樣的夸了句。
“我跟你說,我如果膽小點,咱們就成不了夫妻。”阮初秀從男人懷里抬起頭,看著他,說的很直白。
不知從何時起,曲陽發(fā)現(xiàn),媳婦對他是越來越隨意,態(tài)度和之前有點微妙的不同,他不知要怎么來形容,卻覺出這是好事。“對。都怕我臉上的疤痕。”他知道的,不僅僅是姑娘,連婦人和漢子都有些怕他。
“有什么可怕地。”阮初秀伸手撫著他的臉,細(xì)細(xì)地扶著他臉上的疤痕,美滋滋的說。“我當(dāng)時看見,就覺的這疤痕看著有點可怕,再仔細(xì)看看,反而覺的很顯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曲陽被她說的心口發(fā)熱發(fā)燙,握住她的手,放進(jìn)了被窩里。“手別露在被子外面,夜里冷。”
“我不覺的冷,手是熱的。”阮初秀淘氣的又在他下巴飛快的摸了把,跟個流氓似地,摸完趕緊鉆進(jìn)被窩里,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還不睡?”聽著她說話,還挺精神。曲陽想想又道。“是不是風(fēng)聲太大?還有雨聲?”
阮初秀笑了兩聲,透著股歡喜勁。“不是。下午咱們睡了一個時辰,你忘了?”
今天下雨,下雨天只能呆在屋里,小倆口膩膩歪歪的鬧著玩兒,鬧著鬧著有點過火,遂趕緊停手,蓋著個薄被子,緊緊的窩躺在藤椅里,慢慢悠悠地說著話,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雨聲其實很助眠的,一點都不吵。”阮初秀在下雨的夜里,總會睡的格外沉。只今個白天睡多了些,晚間又睡的早,這會還沒睡意。
曲陽仔細(xì)的回想下,每個下雨的夜里,似乎媳婦總會睡的更好些,他放了心,低頭親了下她額頭。“該去鎮(zhèn)里把秋衣置辦好,還有鞋子。”
“娘已經(jīng)把尺寸拿走了,咱們要是到鎮(zhèn)里置辦,她指定得念叨咱。”阮初秀沒辦法,拗不過母親,只好把倆人的尺寸告訴她。心里暗暗嘀咕著,原主的倔勁兒,八成就是隨了她母親。“你出面說說唄。”
“咱們先置辦好秋衣,然后再和娘說衣裳已經(jīng)買好,我來說。”曲陽深知丈母娘的性子,覺的他出現(xiàn)確實比媳婦出現(xiàn)要更好說話。
阮初秀帶點兒看勁不嫌熱鬧大的意味,笑呵呵的說。“阿陽哥,這可是你說的喔,等娘叨叨你時,你可得頂住。”
“頂住,你就好好地站在我身后。”曲陽話里含笑的說著。
夫妻倆商量的很好,卻不料,這雨有點兒出乎意料,前前后后連續(xù)下了近八天。地里的莊稼可就遭了秧,漢子們也跟著受罪,得日夜都到田地里看看水位,雨下的大,水位太深,莊稼會受不住,就得堆溝排水。
好在第九天的清晨出了太大陽,正好是進(jìn)十月,這日頭啊,熱熱烈烈得曬個十來天,地里的莊稼就可以收割。雖說下半年雨水稍稍偏多了些,可漢子們把莊稼伺候的很好,莊稼長得都相當(dāng)不錯,收成啊,比上半年差不了多少。
辛苦沒白費啊!
天初初放晴,在山里窩了近半個月的阮初秀曲陽收拾收拾,拎著野物和蘑菇有說有笑的下村回阮家。
前段時間雨水不停,阮永氏惦記著閨女,她可沒幾件衣裳呢,山里比村里要冷些,想著,就掏了錢決定給閨女和女婿做身衣裳,反正是雨天,也沒什么事,給閨女做了,女婿自然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