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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可以隨時不講道理。
扶蘇認識到了這一點之后,不由得嘖嘖稱嘆:“父親,老師還是那么的天馬行空啊。”
他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只是,老師對那些商賈的惡意是否太多了?”
“感覺老師時時刻刻在給這些人挖坑啊。”
嬴政搖著頭,久違的大笑著:“哈哈哈哈哈哈,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左右也是你老師,你老師想干什么,伱配合不就行了?”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你老師的有一句話十分有道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如今的大秦已經發展到了一個非常昌盛的局面,如果想要繼續發展,那么就必須是將「底子」打好。”
嬴政打了個哈欠:“哈欠——”
他有些疲憊的說道:“行了,這些事情你慢慢的考慮,還有那些政務——”
嬴政指著遠處那一堆政務,笑著說道:“那些都是留給你的,你慢慢適應。”
“之前朝會上已經是定下來了日子,現在都快春天了,春天一來,朕就和你老師他們一塊出行了。”
“到時候,監國的重任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嬴政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放松和一絲的猶豫:“這一次,咸陽城的任何事情不會送到車隊之中,我也不想要在巡游天下的時候,還要處理天下間的事情。”
他看著扶蘇,聲音難得的帶著些許鄭重與嚴肅。
“你只有兩次機會。”
“兩次給朕送去你處理不了的政務的機會,第三次朕就會回到咸陽城,結束巡游。”
“你明白么?”
扶蘇本來是以一種平靜的心態聽著陳珂教導的,但聽到這里,心中陡然的一愣,他以一種緩慢的姿態抬起頭,看著站在那里的嬴政,眼里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父......父皇?”
嬴政卻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默默地朝著大殿外走去。
只留下扶蘇一個人坐在章臺宮中。
韓談跟隨著嬴政的腳步而離去,整個章臺宮更加寂靜了,只剩下那大殿中日日夜夜燃燒著的油燈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扶蘇當然明白了嬴政話里面的深意。
但正是因為他明白了這其中的深意,他才是非常的不理解、非常的不明白,甚至有些許不能接受。
什么叫做只有兩次機會?什么叫做不會有任何政務送到嬴政的身邊?
在這里,可能需要解釋一下「監國」的含義。
歷史上的監國并不是說皇帝走了,然后所有的事情都要太子處理,然后皇帝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太子敢這樣子做,那么第二天皇帝就能回來,甚至皇帝留在京都的人第二天就能夠斥責太子是不是要造反。
歷史上的監國,指的是太子處理一些最基本的政務,且這個處理也不是像皇帝那樣處理完就完事了。
而是給出自己的意見,然后令人傳送到皇帝那里,然后皇帝最終批復。
決定這個事情的人還是皇帝,只是太子可以提前「體驗」了。
這就像是給你「皇帝」這個角色的視角以及體驗權,但你并沒有操控他的權限,只是能夠看一看皇帝平時干什么、處理什么、感受一下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然而即便是這種級別的體驗權,歷史上都不常見。
更何況是始皇帝嬴政這種大撒把式的「監國」放權?可以這樣說,只要始皇帝一天不回來,大秦帝國實際上的皇帝就一天是『扶蘇』。
而皇帝什么時候回來?
始皇帝給出了兩個答案,第一;他巡游完畢天下。第二;扶蘇有兩件以上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能夠求助他。
其實還有一個隱藏的第三個條件:扶蘇將天下治理的不成樣子了。
觸發這三種可能性中的任意一種,始皇帝都會像是一個為「玩家扶蘇」解決后路的『npc』一樣,回歸大秦,重新鎮壓天下。
當然,這個解決問題是有代價的。
代價就是扶蘇也被解決了。
扶蘇長嘆一聲,嘆氣聲回蕩在這章臺宮中。
“哎——”
這一聲長嘆中帶著些許的唏噓與些許驚喜、激動、驚疑、等眾多情緒的百轉千回。
一場權利的交接似乎正在緩慢的進行。
.........
冬日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天天的就過去了。
很快的,二月份就到了,春天也來了。
有些人在春日來臨的時候興高采烈,而有些人則是陷入了沉默的悲傷當中。
王琯的家人一大早就一身白衣的四處奔走,王琯的五個兒子分別去了不同的地方,分別是陳珂府邸、李斯府邸、王翦府邸、蒙恬府邸、以及咸陽宮中。
陳珂的神色有些沉默,他看著面前跪俯著的一身素衣的年輕人,伸出手將其攙扶了起來。
他看著那人,輕聲道:“不必多言,我會親自前往府上,為王公送行。”
那年輕人點了點頭,眼眶通紅的離開了。
陳珂則是默默地看著天空之上的風景,良久后才是感慨似的嘆了一聲:“春天來了,難熬的冬日又過去了。”
“可是有多少人葬在這個冬天呢?”
他與王琯的聯系并不多,只是些許同僚間的關系罷了。
但陳珂開始擔心起來了他真正朋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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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新書的簡介、名字嗷~
哎嘿,新書開頭已經給編輯看過了,編輯也說沒問題。么么么么么
《吾為漢天子》
吾為漢天子,斬盡天下賊。
綿延四百年的大漢已經走到了盡頭,蒼天之下遍地哀嚎。
人道是漢末三國、英才遍地。
可諸多英才為何不能讓我大漢再續四百年?
這是一個比劉皇叔更仁義、比曹丞相更奸詐、比孫霸王更勇猛的皇帝。
三復大漢,朕即天命。
主角大概是一個和陳珂很不一樣的人吧,可以說是我理想中想要成為的人,而不是我和陳珂這樣的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