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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律說:“你贏了。”
顧明宗哼了一聲,低下頭,戳了戳對方的臉,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之間情侶套的效果啟動,顧律的游戲角色被他奶活了,對方在他面前涅槃重生,剛剛被他打死的人現在當場復活,非常尷尬。
顧律原本有些發暗的眸見到這一幕亮了一些,他也笑了起來:“但你也救了我。”
他微微嘆息:“我們是最完美的伴侶,對嗎?”
顧明宗喝了口水,沒有說話,顧律放下手里的游戲,走到顧明宗的面前,細細地看著面前的人,突然伸出手,將被毛毯包裹的伴侶一起抱在懷里。
他用優美的聲音說:“別離開我,明宗。”顧律用金發蹭著他的臉:“我只有你。”
顧明宗被他抱在懷里,沉默了一會后,才伸出一截白皙的手回抱他,屏幕之中的兩個游戲角色也抱在一起,他不知為何,覺得這樣的畫面不真實的同時,卻又有種熟悉的感覺。
仿佛被顧律擁抱,落在耳邊的這些話,都似曾相識。
第083章 倒果為因
顧明宗被顧律關在家里關了一個月。
他感覺自己像霜打的茄子,快焉了。
顧明宗面無表情的拍打著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不斷作響,說來也奇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是戰隊的主力,但在成功晉升為社畜之后就榮獲退役,之前打游戲時手感再好現在也像沒上過發條的齒輪般轉不起來。
顧明宗上班上得頭暈眼花,回家后只想倒頭就睡,壓根沒時間碰鍵盤,結果現在再一上手,他發現他的反應速度甚至勝過了當初最有手感的時候。
顧明宗宛如一個戰神般輕輕松松的就達成了新boss的首殺,他停下來后看著自己的手指,自己都有些驚訝:難不成被人金屋藏嬌藏久了之后,人的精力得到補充,還能返老還童不成?
在系統通知的提示下冒出了一群又一群驚呼和祝賀,顧明宗把自己的操作發到網上后,有不少人都表示他是不是開掛了,顧明宗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開了掛。
正在彈幕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游戲里掛機的顧明宗收到了提示:【您收到了·律·贈送的禮物·比翼雙飛。】
顧明宗緩緩轉過臉,就望見一雙漂亮的金眸,金發男人緩緩冒出一個頭,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顧明宗的眸光閃了閃,卻沒有理他。
顧律的手指微動,游戲內的角色走到顧明宗身邊,在他旁邊轉來轉去。
像圍著主人轉圈的小狗。
對方的游戲角色屁股后面有條大尾巴,一晃一晃的,和顧明宗貼得近了,就會自動圈住他的小腿,像兩個人的身上掛了兩塊吸鐵石。
顧明宗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被人這么粘著,卻仍然巋然不動,他惡聲惡氣的說:“你擋著我的視線了。”
如果在他的腦袋上插個犄角,背后長雙翅膀,那么顧明宗就是當代惡魔,顧律被他往外趕去,屏幕之外,一身高檔秋裝,襯衫扣子系到最頂端,僅僅穿著單色襯衫也顯得格外貴氣的金發男人推了推眼鏡,笑瞇瞇地打下幾個字:
【律:理理我嘛。】
顧明宗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順便將身旁礙事的東西撞開,顧律無奈又寵溺的笑笑,又走到顧明宗的面前,不等對方開口趕人,顧律操控的游戲角色當場倒在了地上,像具尸體一樣直挺挺地倒在那里,一頭金發散落在地,像是在說:啊,我死了!
顧明宗眼睜睜的看著好大一個人就那樣死皮賴臉地躺在他的面前,游戲內的律和游戲外的顧律之間極大的反差讓他幾乎捂住臉頭痛起來,顧明宗幾乎就要心軟了,但在他的胳膊一疼,望見了手腕上的一個牙印了,顧明宗原本動搖的心幾乎心如磐石,堅不可摧。
他白皙的肌膚透著一絲紅,是前不久才被人玩過。脖頸處是一連串曖昧的痕跡,一個又一個熱情似火的吻落在顧明宗的身上,幾乎可見對方的癡迷。
顧明宗只穿著一件薄衣,因為他畏寒,所以這棟別墅永遠四季如春,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毯,顧明宗赤著腳在里面走也不怕,被男人抱在懷里時感受到的暖意讓他險些都忘記了屋外的嚴寒,顧律對他是好的,但這種好就宛如一把烈火,感受到其溫暖的同時,也要忍受對方帶來的熾痛。
顧明宗一頭黑亮的短發在暗處呈現出淡淡的蔚藍光彩,他俊美帥氣的臉配上身上的各色痕跡,加上那副略微不快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像是被困在牢籠之中,正為此不悅的野狼。
他略顯鋒利的唇微微抿著,漂亮的唇形因被長久的吻過,看上去又軟又亮,唇邊還有淺淺的牙印。
顧明宗順著他的目光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呸呸兩聲后,突然一甩鼠標,不玩了。
屏幕里的律仍然賴在地上,顧明宗靠在座椅上說:“我要出門。”
他說:“我再這樣下去,就要被你圈養起來,養肥了。”
顧律說:“不會的。”
顧明宗的語氣很認真,他說:“我胖了整整三斤,律,就算是養金絲雀,也要每隔一段時間把它放出去遛遛風。”
顧律說:“可我喜歡你待在家里?”
顧明宗:“你這樣的心態聽上去,像是有病。”
顧律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也許我真的有呢?”
顧明宗思索了一會,回答道:“那你盡量克服一下。”
顧律說:“我克服不了。”
顧明宗聽到他這番話,壓抑了好一會還是沒忍住發了飆,他抄起鼠標就把游戲里的律鎖定后一腳踢起來,按在地上狂揍,對方全程笑吟吟的,被他當做沙包打也不還手,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比律生起氣和他斗嘴還更加難受。
顧明宗打到一半,就自己停了下來,他一股火氣發不出去,只能敲著鍵盤指責:
“你難道還想像現在這樣養我一輩子嗎?”
顧律坐在那里,金發男人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成塔狀,看上去姿態優雅,猶如雜志上的海報,他滟滟的金發在深邃的眉眼間流淌而過,猶如雪山下方被陽光照出的一片蜿蜒水溪,漂亮,但是一眼望不見底,一旦追著它前進,迎接顧明宗的就只會是一道懸崖。
顧律笑著說:“我想,你必須要留在我身邊。”
顧明宗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不知為何,現在的處境讓顧明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顧明宗的腦子里冒出來的就只有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他干脆說:“你要逼死我嗎?顧律。”
顧律挑了挑眉,溫和的說:“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金發男人的眼神很平靜,讓人心悸的平靜:“我什么都聽你的,任你打罵任你發脾氣,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顧律笑了笑:“我怎么會逼死你呢?”
顧明宗被逼急了,口不擇言道:“你明知道我怕鬼,還讓我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