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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愿意。
我不知道林近東這樣外表英俊紳士,性格成熟冷靜的男人竟然也會幼稚到跟葉風麟比較,對方可是個年齡比他小幾歲的大學生……我稍微側過視線,下巴又被他控制著,逼著我看他。
“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走神。”
林近東的掌心寬厚,手指修長有力,他的手背青筋微微浮起,的確比葉風麟看起來更為性感。
從容貌上而言,他這樣五官銳利強勢,又十分有主見的男人是我最害怕接觸的類型,葉風麟雖然性格忽冷忽熱的,可他至少愿意裝的態度友好,而不是像林近東這樣總是給我膽戰心驚的錯覺。
至于其他的……我的視線從他敞開的領口緩慢向下。
林近東的身材和葉風麟不相上下,都是那種對自己要求嚴格,健身適量而不過度的體型,但林近東黑色的西褲下,土起的輪廓好像是要比葉風麟再明顯一些。
我自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只好咬唇告訴他,“……是你。”
“聽不清,大聲點。”林近東英俊的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耐心重復一遍,“選誰。”
“選你!”我的臉稍微有些紅,林近東終于滿意的放開了我,我覺得他實在幼稚,這種精神勝利法很有意思嗎?
我剛才身體緊繃著,稍微放松下來,昨晚摔傷的地方又開始疼了。我低下頭,看著睡裙夏胳膊和大腿上的傷,我記得昨晚徐亞幫我抹了藥,痛感仿佛消失了,也許是過了一晚,藥效開始減退,痛感再次恢復。
“我該去涂藥了。”我在林近東的掌心里告訴他。
他緩慢收緊我寫字的手掌,濃眉斂起。他輕松的彎腰,把我抱起來,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有力且強勢的席卷我所有的感官,林近東調整了位置,沒碰到傷口,可我也不敢掙脫了。
男人的手掌,恰好就在大退和腰肢上,透過單薄的睡裙,掌心燙的嚇人。
他只是抱著我回到林知恩的臥室,短短幾步路,我只能低著頭。
“昨晚也是我抱你回來,替你換藥的,還記得嗎。”他將我放在了林知恩的床上。
大小姐的床是我睡過最舒服的,粉色的真絲床單,滑的不行,我昨晚是洛著睡的,跟睡在軟綿綿的云朵里似的,一點知覺都沒有。
可是,換藥的話豈不是?被看的徹底?
我猛地抬起頭,黑色的長發甚至有一些落下,到他的手背上,我下意識的往后,林近東雙臂圈住我的腰身,健碩的手臂微微用力,便拽著我的腳踝,到了他的面前。
他捏住我的肩膀,“拖了,然后轉過去,背對著我,不然我沒辦法給你上藥。”
“我,知恩……”我想等林知恩回來,林近東的攻擊性和存在感太強了,他不像徐亞那樣毫無情緒,只是替我看傷口,我甚至覺得林近東的手隨便觸碰我,我就能當場變成軟軟的水,被他拿捏。
見我不動,林近東淡淡笑著:“怕什么。”
“我對受傷的小女孩沒興趣。”他嗓音低冽,“不過……知恩跟她未婚夫去打高爾夫了,最好在他們回家前,你乖乖換完藥去睡覺,如果讓我看到你勾音她的未婚夫,我就不保證會怎么對你了。”
第049章 未婚夫
我的喉間跟塞了棉花似的,壓根說不出話。林近東對自己的妹妹很在意,容不得她身邊出現任何一個意外。
在他看來,我就是那個讓林知恩原本的平靜幸福的生活變得混亂無序的罪魁禍首。
起因是我“勾引”了葉風麟。
這個原本喜歡了林知恩十幾年的男人忽然變心,沉溺于情喻,早已把林知恩遺忘到了腦后。
林近東受不了原本是自己妹妹追求者的男人竟然會移情別戀。我想,在這個男人心底,哪怕林知恩跟他毫無血緣關系,她也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孩,美麗,優雅,獨立。
我這樣嬌弱的不堪一擊的女孩子,應該是他最討厭的類型。
男人溫熱的手掌撫上來,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身子忍不住的在顫抖。我回頭祈求似的看著他,“不,像上次那樣……眼睛,不要看。”
我把臉埋進被子里,耳邊傳來男人低低的沉笑,他高大的身子俯下來,仿佛把我牢牢摟入了懷里似的,他的手掌忽然覆蓋在我的眼睛上,我一下什么都看不清了。
“你說這樣?”林近東明知故問,音調微微揚起,很性感。
在他這樣強勢冷厲的氣場下,我說話斷斷續續,聲音黏黏乎乎的,臉頰也紅的很。我希望他像上次替我處理傷口那樣,把眼睛遮上,可他卻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我們不像是在上藥,倒像是借著這樣的的動作調晴似的。
他似乎從林知恩的床上拽來了那根昨晚我用來綁頭發的海水藍色發帶,遮住我的雙眼,視覺的消失讓我很緊張,也很害怕。
身上的睡裙是林知恩一早吩咐傭人放在我床邊的。同樣的海水藍色,肩膀上的帶子有很可愛的木耳邊,真絲睡裙垂順的貼著神體,我微微扭動著,林近東按住了我的腰。
一下碰到傷口處,疼得顫栗。
“輕、輕點……疼。”我連聲音都在顫抖,眼淚一下涌上來。
林近東的力道很大,我的額頭沁出汗珠,腳背也緩慢繃直。我什么都看不到,可是男人的一雙手,循序漸進,從腳背俯膜著,一直到我的小退。
“真漂亮。”他好像發自內心的在贊揚著我,又好像不單單是撫陌,黏糊糊的,像是在親我。
不可能吧……下一秒,他的大掌緊攥著我的小退,開始涂藥。藥膏很清涼,涂在傷口上,我身子控制不住的哆嗦。林近東的手掌并非那種養尊處優的感覺,掌心還有一點薄薄的繭子,又癢又麻。
適應之后,似乎也沒那么難受了。我感覺好像過去了幾個小時,又或許只是十幾分鐘,我的身體仿佛做了一次酣暢淋漓的床尚運動那樣,汗水滑落,微微喘著氣。
“小芙小姐。”
當我抬手摘掉發帶,看到的是幾個出現在面前的女傭。她們嘴角勾起訓練有素的笑容,其中一人將我從床上扶起來,另外兩個人,則是把舊的床單被罩枕套拆下來,再換上新的,淺粉色,很夢幻。
而我身上原本的睡裙,也早已在林近東幫我上藥的時候,濕投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可不可以……”
“這是大小姐的要求。”女傭的唇角掛著訓練后的得體笑容,口氣不容辯駁。
我只好仍由她們把我拖了個干凈,替我換上了淺藍色的睡裙。少女感十足,蕾絲,荷葉邊,蝴蝶結一應俱全。女傭們用品質極高的真絲絲綢緞帶將我的長卷發輕輕扎起,然后是格外復雜的保養。我的頭不停地點著,像是要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