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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怎樣了?”兩個丫鬟跑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地要闖進(jìn)來。
“都在外面守著,誰也不準(zhǔn)進(jìn)來。”周朗朝著門口甩出去一句,外面馬上安靜了。
靜淑聽到兩個熟悉的丫鬟聲音,心下一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讓她們進(jìn)來給我洗吧。”
周朗單膝跪在貴妃榻前,握住她的手:“靜淑,我知道你不習(xí)慣,但是總有一天我們要親近起來的,今日,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換別人來做。定要親手給你包扎,我才放心。”
靜淑見他眸光堅定,知道改變不了他的主意,只得垂眸默認(rèn)。
解開中衣,里面是大紅牡丹的抹胸。可是肩上那一片紅,卻比紅艷艷的牡丹花還要刺目。
“有些血跡已經(jīng)結(jié)痂,脫衣服的時候會有些疼,你若疼了就說出來,我會輕一點。”周朗小心翼翼地幫她褪下中衣,解開抹胸的帶子。
“嘶……”帶子與傷口相磨,疼的靜淑倒吸一口涼氣。
“疼么?我先把這里悶濕了,再往下取就容易些。”周朗無暇細(xì)瞧后背上那一大片白膩如玉的肌膚,也沒注意腰上細(xì)細(xì)的紅繩多么嫵媚勾人,只認(rèn)真地幫她清洗傷口,均勻地涂上頂級金瘡藥,用紗布細(xì)細(xì)纏了固定好。
抹胸的帶子解了,自然要滑落,靜淑只得用左手捂著右胸口的位置,才能保住重點部位不失守。
周朗十分認(rèn)真地包扎好傷口,才洗了洗紗布,給她擦拭身上的血跡。沿著鎖骨向下,有三道蜿蜒的紅色怵目驚心,他擦的很輕,怕用力了會扯到肩上的傷口。
靜淑低頭瞧著略帶薄繭的大手捏著小小的一團(tuán)紗布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胸前蹭,時不時的就要與他肌膚相觸,有點癢。
漸漸地,這癢竟然蓋過了傷口的疼,因為他的手已經(jīng)滑到聳起的地方了。沿著三道血跡認(rèn)真地擦拭,當(dāng)時她從高處落下,身子前撲,鮮血自然是流到胸前匯于一點,再滴落到抹胸上。
靜淑看著血跡的流向,明白了抹胸下面是怎樣的光景,臉上紅的透透的。
可是周朗認(rèn)真到?jīng)]有時間去思考這些“閑事”,只在遇到阻礙的時候,毫不客氣地拉下小手和抹胸,還輕斥了一句:“別礙事。”
靜淑已經(jīng)不敢看了,除了閉上眼裝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周朗呼吸一滯,這才明白她捂著的是什么。
那么美,那么耀眼,像是冬日里的暖陽。白晃晃的一片光射入眼簾,紅彤彤的小太陽異常誘人。
喉頭滾動,周朗憋住一口氣,在熱水里洗了洗紗布。當(dāng)干凈熱乎的紗布擦上血跡時,手卻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手心里與她的蓓蕾不斷摩擦,這種滋味……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爽。
他的眼光似乎被鎖在了那里,想挪都挪不開,手上輕柔的擦來擦去,圍繞著中心繞圈圈。細(xì)看那頂上,居然也沾了血,顏色是暗紅的血痂色,左邊的是桃紅色。
既是有血,就該認(rèn)真地擦,他便捏著紗布一點一點地擦拭,像是在擦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生怕弄碎了,磨破了。
靜淑本就咬唇忍著,可是他偏偏弄起來沒完沒了,讓她如何受的住。地龍燒的滾燙,又被他摩挲地身子發(fā)熱,靜淑感覺到自己在微微顫抖,可是她不敢說熱。
“夫君,冷……”她顫聲道。
“哦,馬上就好了。”周朗如夢初醒,深深自責(zé),小娘子還凍著呢,怎么就被迷的暈了頭呢?
他很快擦好了前面,又把后背不多的幾塊血跡擦凈,找出干凈的中衣給她穿上。扶著她坐到床邊,緩緩躺下。
“來,蓋好被子。需要我給你暖暖被窩嗎?”周朗細(xì)致地給她掖好被角,還不放心,問道。
“不用了,地龍燒的熱,床上不冷。”靜淑紅著臉道。
“放心吧,傷的不重,很快就好了。”周朗溫柔的看著她。
“那……會留疤嗎?”靜淑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會,這是頂級的金瘡藥,平日里我都舍不得用的。”
小娘子還是不太放心:“可是萬一……萬一留了……”
“傷在肩上,就算留疤,旁人也瞧不見,不用擔(dān)心。”周朗今日脾氣出奇地好,耐心地解釋。
“旁人是瞧不見,可是……你能瞧見啊。”小娘子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
原來這是擔(dān)心他會嫌棄,周朗差點笑出聲來,陰霾的心情豁然開朗了許多,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卻還意猶未盡,含住兩片櫻唇吮了又吮,輕聲道:“娘子膚白如玉,若是真留下一道淡粉的疤痕,豈不是更添興致。無論留與不留,為夫都喜歡。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圓房吧。”
他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大舌頂入檀口,吮咋起屬于他的甜蜜。在驚濤駭浪之后,安靜地臥于床畔,兩個人唇齒交纏,難舍難分。他始終惦記著她的傷口,吻的霸道卻又不失溫柔。
她沉浸在丈夫的愛寵之中,忘記了肩上的疼痛,只盡情地享受在他懷里的溫暖與甜蜜。
吻到她嬌喘微微,周朗不得不收手,畢竟今天不是可以縱情的日子。靜淑卻膽子大了,知道他此刻正心疼著,必定不會發(fā)脾氣,才敢把自己多日悶著的氣惱一吐為快:“可是,洞房那晚夫君說一輩子都不碰我的。”
周朗滿頭黑線地垂下頭看她,小娘子正漾著水眸,撅著被吻的紅潤潤的小嘴兒,不依不饒的嗔著他。
“嘿嘿!”他干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小娘子這是心里一直憋著氣呢。今日讓她撒出來也好,免得憋出病來。沒了這點子閑氣,日后豈不是更加溫存甜蜜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認(rèn)個錯么。
“娘子,那日是為夫錯了,本以為你是為了郡王府權(quán)勢才進(jìn)的門,是要跟長公主、郡王妃合伙欺負(fù)我的。如今才知道,你是上天賜予我人生的最好的禮物。這一輩子,我要與你真心相知,白首不離。”說著,低下頭又溫柔地吻了吻她,抬眸微笑著等她回答。
靜淑嘴角一翹,不由自主地笑了。卻故意使小性子,就不給他搭話。
周朗呵呵一笑,握住她的左手,放在唇邊輕柔地親吻每一根手指,眼神卻熱烈地看著她。
終于,在他含住小拇指不撒嘴的時候,靜淑熬不過,輕聲說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第28章 誘夫第二十一計
臨近午時,還不見周朗來報訊,郡王妃冷笑:“娶了妻,竟愈發(fā)的不知禮數(shù)了。”
靳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就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進(jìn)來稟報:“稟王妃,九王妃來了,徑直去了蘭馨苑。”
崔氏再也坐不住了,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底有點虛。靳氏瞧著火候差不多了,便說道:“既然如此,看來是傷勢較重,不如咱們也去瞧瞧吧。”
郡王妃也是聰明人,趕忙就坡下驢,驕矜地點了點頭。
蘭馨苑臥房內(nèi),九王妃握著靜淑的小手,正在殷殷叮囑,見郡王妃和靳氏進(jìn)來,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面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