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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可兒聽著姐姐嬌嫩的帶著顫音的說不,卻怎么也不像不想要的樣子。夫妻之間竟然是這樣的?
“桶里地方太小,不方便,我抱你去床上。”
“我自己能走。”
“讓你走?那不就出來了?我抱著你一邊走、一邊動,是不是更*?”
“你……無賴……”
架子床響起了有節奏的吱呀聲,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夾雜著偶爾能聽到的類似于打人的啪啪聲。可兒捂著滾燙的臉,已經不太敢聽了。想要捂住耳朵卻又鬼使神差地沒有去捂,于是她又聽到了姐姐的求饒聲。
“夫君,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酸,你饒了我吧。”
“不饒,堅決不饒,今天晚上,我要讓你酸個夠。”
他們還在繼續說著羞人的話,可兒趁這個空檔輕手輕腳地出了耳房,一溜小跑兒回了自己的房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傻愣愣地坐在床邊捂著狂跳不止的心口。這就是所謂的夫妻之事吧?以前自己總是不明白,以為男人女人在一張床上躺一晚上就會生孩子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周公之禮,竟然不是客氣的行禮,而是羞人的親昵,那還怎么相敬如賓呢?
可兒躺在床上,過了半夜還是想不明白。
第54章 花式寵妻第十一式
早上醒來,陽光明媚,靜淑睜開惺忪睡眼,就看到丈夫神采奕奕地看了過來。
“這么晚了,怎么不叫醒我?”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幾分被疼愛過后的慵懶和嬌羞。
“不怕,睡吧,我陪你一起睡,岳母就不會教訓你了。再說了,昨晚岳父回來,咱們是小別,他們可是久別重逢,說不定現在還沒睡醒呢?”周朗嘿嘿地笑。
“不許你瞎猜。”小娘子瞪圓了杏眼。
“好好,不瞎猜,只說咱們的事,再來一回如何?”被窩里毫無阻礙,大手一伸,直接攻陷重要陣地。小娘子驚叫一聲,飛快地躲開。
“你不要太過分。”小娘子有點急了,滿眼不樂意。
“那你說句好聽的哄哄為夫,我就饒了你。”周朗手指一捻,故意逗她。
靜淑嬌喘一聲,趕忙求饒:“好夫君,晚上再給你行么?你要怎樣都依你。”
“好,起床吧,要不然一會兒說不定小姨子來串門了。”周朗等的就是這一句保證,所謂早上要親熱不過是嚇唬她一下,小娘子好騙,果然就上當了。
梳洗好,用過了早飯,已經日上三竿。小夫妻溜達到上房給長輩們請安,然后去柳府看望九王和九王妃。
周朗偷眼瞧瞧岳父臉色,男人是否饜足在神情上還是能看出些端倪的。可是他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有昨晚爽過的樣子。
“你們去柳府吧,把這包胡瓜子和葡萄干帶上。”高博遠淡淡說道。
靜淑掃了一眼爹爹大老遠帶來的東西,心里更不是滋味。周朗笑笑接過來:“岳父,我想拜見舅爺之后,帶靜淑出去轉轉,初次來江南,一直忙差事,還沒有時間帶她出去玩呢。”
高博遠點頭,姑爺對女兒好,這是好事,就該讓他們多在一起,增進感情。
進了柳府大門,靜淑就磨磨蹭蹭地不樂意往前走了。周朗回頭瞧瞧,噗哧一聲笑了,拉過小娘子的手,拽著她往里走。“你先忍一忍,不能讓他們瞧出端倪,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散心,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就跟我說。”
正說著話,就見九王和九王妃迎面走來,“阿朗?差事辦的如何了,不會是整日游山玩水把正事忘了吧?”九王道。
周朗一笑,把送給九王妃的吃食獻上,行禮道:“舅爺交辦的差事,我怎么敢怠慢。來了半個月了,我一直在外面奔波,留下靜淑一人在家。如今差事都辦好了,才來陪她。”周朗訴說了自己辦差事的經過,得了九王的夸獎,笑得合不攏嘴。
九王妃問道:“你們這是要出去游湖么?剛好我們也要去,畫舫寬大,不如一起去吧。”
靜淑在周朗身后悄悄撓他手心,不讓他答應。周朗便厚著臉皮笑道:“舅祖母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們還有別的計劃,恐怕打擾兩位長輩的雅興,所以不敢同行啊。”
九王回頭去拉九王妃的手:“走吧,咱們老夫老妻的了,人家新婚燕爾,自然有很多悄悄話要說,有咱們在場多不方便。”
“嘿嘿!多謝舅爺體諒。”周朗拱手道別。
目送九王夫妻登上特制的精美畫舫,周朗牽著小娘子的手走在河道旁邊的青石板路上。絲絲縷縷的白云籠罩在上空,那白墻黑瓦的簡樸樓房就像未經裝束的少女,婷婷窈窕立在河畔。碧藍如洗的天空與一座座參差的石拱小橋暈染在一起,泛著絲絲漣漪的河水輕輕蕩漾著。小亭里有三三兩兩人,小茶溫水慢慢喝,畫舫上琵琶曲悠悠,荷蓮朵朵葉漂漂,近水樓臺鏡中畫,這便是江南,風姿清麗的江南。
“靜淑,所謂斜倚畫闌嬌不語,暗移梅影過紅橋,裙帶隨風飄。也只有這如水的江南才能養出你這樣婉約的女子,柔情似水。”周朗緊緊握著她的手,回眸一笑。
靜淑垂眸,抿唇一笑,心里美美的。
周朗個子高,在北方人中尚且算高挑的,來到這江南,更顯得挺拔突兀。靜淑長得美,又是被郎君滋潤過后,面色艷若桃花。兩個人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了無數道目光,灼的小娘子臉上火辣辣的,小手都不肯給他牽了。
周朗輕笑,到街邊買了些小吃、零食,就帶著她租下一條畫舫,放下四周的紗幔,坐在船上,一邊悠哉地欣賞著江南美景,一邊吃茶聊天。畫舫上琴棋書畫俱全,來了興致便對弈一局。誰輸了就要受罰,主動親對方一口。
小娘子一共輸了三回,卻因為有船尾的艄公在,不肯履行懲罰。周朗把她抱在懷里,咬著她的耳朵說:“晚上再親也行,就不能親嘴了,親哪得我說了算。”
靜淑紅著臉跟他討饒:“換個懲罰行不行?我給你彈琴。”
周朗咂咂嘴,不太情愿地說道:“那就只換一個,我還要留著兩個。”
靜淑知道他無賴,也不跟他商量了,拿過琵琶彈了起來。畫舫出了柳安城,在青山綠水間隨波蕩漾,周朗歪在軟榻上,一手枕在腦后,一手把玩著她衣裙上的玉佩流蘇。
“好個煙雨江南,如詩如畫、如癡如醉,這樣的地方的確令人沉迷,沉溺于此等溫柔鄉,我也不想回北方建功立業了。”一曲終了,靜淑把琵琶放到一邊,周朗往她身上挪挪,把頭枕在了娘子大腿上。
靜淑溫熱的小手捧住他的臉頰,柔聲說道:“以夫君的性格,最多住上一兩個月,久了也就膩了。”
周朗閉著眼,舒服地享受著小娘子的手指,忽然睜開一只眼朝她曖昧的眨了眨:“有娘子在,每天都有新花樣,怎么會膩呢?”
才說了幾句話,又不正經了。靜淑拿起小幾上的蜜餞,喂進他嘴里,堵住后面可能更羞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