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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晴沒留意到這幾顆氣球，她正在安慰突然哭出來的小氣球。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起來了？”

開晴不太會安慰人，她正手忙腳亂站在小氣球身邊，不知道要該做什么好，肉眼可見的慌亂。

剛剛小氣球興奮地蹦跳幾下后，突然仰起頭發(fā)出“嗚哇”的一聲，緊接著，眼淚瘋狂在氣球里上漲，氣球被眼淚灌滿的那一刻，小氣球嚎啕大哭。

“我為什么之前進(jìn)不來呢？”小氣球邊哭邊說。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個答案可能很重要，可開晴沒辦法回答。

小氣球接著哭，邊哭邊說：“姐姐，你以后還能陪我進(jìn)來嗎？”

“可以啊。”開晴不假思索地回答。

“姐姐，你讀書厲害嗎？”小氣球很好哄，得到承諾立馬憋住眼淚，她吸吸鼻子，抓起衣服在臉上胡亂擦眼淚。

“應(yīng)該挺厲害的。”開晴回想她書架的練習(xí)冊。

“那姐姐，你能教我讀書嗎？”小氣球說。

“當(dāng)然。”

話音落下那一瞬間，開晴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她摁住耳朵，還是有聲音。

聲音出自她的腦袋里。

兩道聲音在她腦袋里竊竊私語。

她拍拍額頭，雜音戛然而止。

“姐姐，你怎么了？”小氣球看到她一連的動作，關(guān)切地問。

開晴揉揉太陽穴，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兩個聲音。

在哪里呢？

想不起來。

是真的有聲音，還是她幻聽了？

“突然有點(diǎn)暈。”

小氣球趕緊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緊張地說：“姐姐，要喝水嗎？我給你裝水去？”

“家里有煉奶，我往水里加一點(diǎn)點(diǎn)甜甜的煉奶給你喝好不好？可好喝了！”

“你家是另一間房嗎？離這有點(diǎn)遠(yuǎn)，你走過去再回來太麻煩了。”

“放心吧，我就暈了那一下，已經(jīng)沒事了。”

“好吧，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哦！”

開晴點(diǎn)頭道：“嗯。”

開晴回憶剛才的聲音，跟公寓里所有人的聲音都對不上號。

難不成她是失憶伴隨妄想癥，幻想自己來到這個怪地方，幻聽只是其中一個病狀？

開晴覺得肩膀沉沉的。

她看向小氣球，小氣球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好吧，現(xiàn)下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妄想癥和幻聽。

她答應(yīng)了教小氣球讀書。

這是小氣球主動提出的，很有可能所謂的“請求”。

“這里有書嗎？”開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