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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意如風暴般席卷而來，他瞬間紅了臉，立刻拒絕道：“不！不需要”并開始用力掙扎。但沈丁的雙臂猶如繩索般紋絲不動，又恰到好處地沒有將他勒痛。

“這沒什么，暮云哥，”沈丁的聲音溫柔又蠱惑人心，他微微仰起頭，用最單純、最沒有攻擊力的目光看著心上人，“以前我住在宿舍里，經(jīng)常有人會互相幫忙，你應該體驗一下青春時期的集體生活，那樣的親密充滿了朋友之間的樂趣。”

沈暮云的眼睛緩慢睜大，因為過分緊張而語無倫次：“可是……不……我不是……”

他的拒絕沒有生效。

沈丁的手和夢里的觸手慢慢重疊。

它們?nèi)绯鲆晦H的靈活與熟練，順著寬松的褲沿往上探索。沈暮云完全驚呆住了，在現(xiàn)實世界，他對這樣的親昵完全陌生，陌生到大腦里一片空白，只是茫然又震驚地看著眼前人的臉。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沈丁……還是沈丁嗎？為什么他會覺得沈丁和昨天不一樣了。

完全的慌張之中，他已經(jīng)無法思考，很快毫無抵抗力地被徹底掌控。他輕輕抽了一口氣，像快要窒息那樣用力地急促呼吸，并迅速紅了眼眶。

熱。

沒有了夢境的掩蓋，每個細節(jié)都清晰得讓人恐懼。

沈暮云聽到自己發(fā)出了類似于啜泣的呻音，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看起來像在渴望沈丁的擁抱。沈丁確實抱住了他，他把他柔軟的耳垂湊到了沈暮云的眼前，用略顯古怪的語調(diào)喚他的名字。沈暮云分不清自己是生氣還是動情，或許兩者都有，他無法控制地盯住耳垂，最后張開嘴，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

沈丁又笑。

他還在說什么，語調(diào)過于奇異聽不太清，大約在讓沈暮云咬得更用力一點。

但沈暮云總是害怕給別人帶來傷害。他的生氣沒有一點威懾力，軟綿綿的，可愛得讓披著人皮的怪物想要發(fā)瘋。

一切結(jié)束得很快。

現(xiàn)實世界的接觸對于沈暮云來說過于刺激。

他的睫毛全濕了，指甲陷在沈丁的手臂里，在恐怖的痙攣感中遲遲無法回神。而沈丁用灼熱的目光看著他的嘴唇，似乎想要親吻。

一段焦灼又滾燙的沉默。

沈丁收回他的服務，在沈暮云清醒之前主動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先起身離開被窩，臉上流露出無辜和慌亂，好像剛才只是不小心做錯了事。

“抱歉，前輩，”他看起來很緊張，“我、我是不是讓你生氣了？如果冒犯到你真的很對不起。我以為你不會介意……”

沈暮云還沒回神。

他臉頰全紅了，濕潤的眼睛在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淡色的嘴唇因為呼吸不過來而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白色的牙齒。

披著人皮的怪物已經(jīng)近乎癲狂。

如果有第三個人朝這個房間投來視線，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氣竟然在扭曲，陽光像線一樣被彎出了各式各樣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