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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公道在哪里?!绷畏逋纯奁饋?。
不知為何,意識混亂之際。廖峰忽然好懷念解放戰爭,讓全世界的普通人民,把地球上所有的高人一等的富豪和精英全部打倒!把所有財富平分!還世界一個真正的公平!
……
(四)眾人聚集
一個月后。
邁城活動人員已經全部解散,一些人跟著廖峰和廖凌心回去了國內。一些人自由發展,各奔東西。
一個周末。譚侃侃在譚氏家族的豪宅內舉行了一個私人patt。
由林沫主勺做了一桌了中國菜。
譚侃侃的奶奶一直賴在廚房跟林沫說話。
“其實我真的挺喜歡你。就是遺憾你長的這么好,變性成女人也不錯的?,F在不是有那個發達的醫學了嗎?”
“奶奶,我為什么要變性成女人?!?
譚奶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我考慮的當然只是為了重孫子了。大孫子終于回家來了,可是到了三十歲還沒結婚呢。我昨天問他有沒有合適的結婚對象了,他看我好象看怪物,說他的私事他會考慮??紤]什么啊。我聽到他私下里跟侃侃說,‘奶奶除了結婚和抱重孫子是不是從來沒有別的話題說?’可惡的侃侃竟然還回答‘是的!’。然后你知道我大孫子說什么嗎?說他不遇到非常喜歡的,就不會考慮結婚,他以前的時間都不自由,要先自由地玩幾年。天吶。你看,大孫子我指不上他,小孫子又偏偏跟男人結婚了。我讓你變性不算過分吧?!?
“我變了性也生不了孩子的?!绷帜瓕ψT奶奶做了個鬼臉。
譚奶奶恍然大悟:“也是,我真是老糊涂了。那你還是別去動那一刀了。——你做的菜聞的滿香,我來嘗一嘗,嗯……比我家的廚師是差遠了。侃侃怎么還說你做的好吃?你是不是對他下了什么降頭?讓他對你這么著迷?——不動那一刀。我其實是為了考慮。如果用侃侃的基因去做個孩子出來,就沒你的份。我也不舍得你??!”
“奶奶,喝杯水。說了這么多話您老也應該累了。我要炸魚,有油煙。你到外面坐……”
“你煩我了。我知道?!?
“沒有啊。讓您坐這兒聞了油煙全家不都得怪罪我?”
“這個排煙系統不會讓坐在這里的我,聞到一點油煙的,你放心。你這么關心我真的是我可心的乖孫?!f起來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孩子的。所以才會對你們兩個人不能制造一個孩子而難受……”
“奶奶,我把話明說好了。我會養他的孩子的。你不用擔心。就算沒有我的血脈,我也會當成是自己的?!?
譚奶奶從椅子上站起來:“好好,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聰明人。哎呀,我發現我就是等的這句話。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讓這個孩子出世呢?”
“呃……你說呢?!?
“就現在開始準備吧。十個月后就呱呱落地,你就抱過來開始養?!?
林沫手里的湯勺咣當一聲掉到鍋里。
……
譚奶奶下午晚些時候上樓去打麻將。林沫才終于解放。
他們的patt是在譚氏豪宅的一樓南側,對著游泳池的一個透明大廳里。這是屬于年青人的領地。不必擔心被其它女性家庭成員打擾。
到了晚餐時間,廖凌咤返家,不久后,希安的車子也駛進來,他踢踢跳跳地顯得興奮異常。最后來的一個人是邁萬達。杰克幫助林沫把所有菜品,擺在透明大廳的一張長形的大玻璃桌上,又擺好了酒杯和餐具。
宴會正式開始時,六個人分坐玻璃桌兩邊。廖凌咤坐在長桌的主座位上,譚侃侃和他對面。其它四個,兩個一組分座長桌兩邊。
“派對就我們六個人嗎?還要先吃飯?”希安對其它人打量一圈。“這可是我參加的人數最少的派對了。我的酒呢。我們喝什么酒?飯后還有些什么節目準備讓我們玩?”
林沫對他解說:“中國人的聚會就是圍著餐桌吃吃喝喝。你要客隨主便!”
“我不反對啊。我建議每個人都要喝酒?!毕0捕似鸨幼约合刃泻攘艘豢凇J潞笙肓讼氩煌?,轉頭問坐在他正首的廖凌咤,“中國人喝酒是舉起杯要大家一起喝的,是吧。不然就是失禮?對嗎,哥哥?”
廖凌咤頭也不抬:“我在美國長大?!?
“是嗎?那我們相似之處很多啊。我也是在美國完成的學業。”希安移動自己的椅子向廖凌咤靠近一點。譚侃侃在桌子另一邊瞪了一眼希安,不過后者并未覺察。
譚侃侃特意倒了一杯酒放在邁萬達面前:“謝謝你這么快放下仇恨。讓我們大家能夠前嫌盡釋。皆大歡喜?!?
邁萬達打趣:“我又不是靠仇恨活著的人。能愉快地生活為什么要不呢?”
邁萬達想了想倒了一杯酒放在林沫面前:“對不起,我曾經對你那樣過份。像一個變態一樣傷害了你。仇恨這種東西曾很長時間讓我變得很失常。我選擇了通過那種事情去緩解壓力。不過,其實我現在也不覺得要對你愧疚。你搶走我當初的愛人,也算上天對我傷害你的懲罰。你現在如此幸福,相信也不會再怪我什么了?!?
林沫裂開嘴:“事情很奇怪,如果你當初沒有那樣對我。我也沒機會抓住這個家伙,我中了愛情大獎,有你的功勞?!獙α耍÷曊f一句,你教的技巧真不賴!”
譚侃侃本來還佯裝聽不見兩人的對話,聽到林沫的最后一句話立即勃然大怒。
希安正和廖凌咤講他在哈佛求學的經歷,講的不亦樂乎之時,忽然聽到另一邊的越來越高的爭吵聲。希安轉頭,看到譚侃侃正拉著林沫的衣領。而邁萬達也在急急忙忙地解釋什么。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到處留情,不知檢點!”譚侃侃怒吼。
“我沒有說什么過份的話吧。”林沫則是很委屈的樣子。
“你在和舊情人探討技巧問題!”
“冤枉啊。我發誓,和你第一次結婚以來就沒和他再有染。哎——衣服拉壞了的話,你又該怪我愛暴/露拉!”
邁萬達一邊喝酒,一邊悠然自得地偶爾解釋幾句:“我確實對林沫斷了心思。我現在有了新情人,你們兩個見過哦!——林沫不要裝沒見過,我知道那天去的是你——我現在就和那個泰國男孩,泰國男孩怎么了?別有一番風味?!斎晃覍α帜瓟嗔诵乃迹皇且驗樗粔蛎牢?,是我實在是不敢招惹了。局面已經很混亂了……”
……
希安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探身問坐在他對面的杰克:“那邊三個人為什么事吵起來?”
杰克向嘴里塞菜,頭也不抬地說:“因為一種中國的飲料?!?
“什么飲料?”
“千年陳醋?!?
“估計一定非常好喝,不然不能讓三個中國人爭搶的那么面紅耳赤的?!?
“相當好喝。”杰克贊同。
……
廖凌咤一聲大吼,那邊的三個人才安靜下來。
廖凌咤從桌子這一邊遠遠地瞪著坐在他對面的譚侃侃:“你就這點本事?到底對自己有沒有信心?難道是覺得這種行為能給你的魅力添光加彩?”
林沫應和:“對哦!這樣子計較好影響你的形象。親愛的?!?
“林沫也不對!明知道他會介意,還不知檢點?”
林沫頓時啞了。
希安撲哧笑出聲,應和廖凌咤的話:“其實他們兩個人都非常過分,根本就不知什么叫檢點。在我那里的時候,天天搞的天翻地覆,又不帶我玩……”
“希安你的問題就更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最后的事實是他們堅決要在一起。你就死了心,不要再去他們中間插上一腳。更不要把你那種生活方式傳授給我弟弟!”
希安自討了一個沒趣,低頭吃飯。
廖凌咤想了想:“在座除了我和杰克,其它人都是夠混亂。最后和平相處地坐在一張餐桌前,真是難能可貴的事?!?
杰克開口:“我也參與了混亂。”
“你跟他們中的誰有一腿?”希安很感興趣。
“雖然沒有實際行動。心中這個想法一直沒斷。”杰克很誠實地說。
廖凌咤將餐巾扔在桌子上,揉了揉額頭?!翱傊蠹乙湎Ы窈蟮臅r光,善待吧。”不然還能說什么?
希安猛然想起一件他關心的事:“哥哥,你的另一半有了嗎?”
其它人都應和希安這個問題,氣氛立即得到緩解,又熱鬧起來。
廖凌咤并不回答希安的問題。
“難道哥哥是從來沒談過戀愛嗎?”希安鍥而不舍。
廖凌咤冷冷地說:“在美國交往過一個女友。后來……忘記要向她求婚?!J為是我不夠愛她……就嫁給了別人。真的不該讓女人等那么久?!?
“有點慘?!绷帜硎就椤?
希安很感興趣:“她現在在哪兒?”
“她在美國。沒有聯系了?!?
“然后?”
“還然后什么?”
“我是說下一個拍拖對象呢?”
“沒有。”
“有沒有暗中喜歡的人?”
“也沒有?!?
希安把座位又向廖凌咤靠近了一點:“不拍拖,又沒有喜歡的人。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哥哥平時的需求,怎么解決……”
話音未落,譚侃侃將一只湯勺從桌子另一邊砸向希安,正砸在希安的肩膀上。
“別打我哥哥的主意,我警告你!他喜歡女人!”
“我們只是聊天……”
“你肚子里面在打什么主意,難道我會不清楚。我要廢了你!呃……你們不要這副樣子看著我,發瘋的又不是我……我再對大家講一遍今天的聚會的重要性!這次聚會的主題是和睦和融洽?!?
“以及忘記過去開始新未來。”林沫補充。
……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因為喝的是高檔酒,大家醉的也快。不多時,大家開始自由活動。
邁萬達和廖凌咤,坐到游泳池前的椅子上,交流今后去向的問題。
“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來。必竟培養一個像你這樣出色的市場人才也不容易?!绷瘟柽逭f。
“哈,謝謝你挽留我。我覺得我還是走吧。去外面轉轉。也許以后回來,你再收留我。我以前在市場部取得那么顯著的上升業績,也是因為我不擇手段。如果以后是要選擇認真地做下去,我要停下來先好好思考一下?!边~萬達誠懇地說。
……
屋子里面的幾個人,希安喝的最為失態。因為他最是興奮。雙眼冒著光芒,在譚侃侃和林沫身上來回打量,仿佛又當成這是狂歡的派對。
當看到譚侃侃和林沫分開——林沫去了樓上,譚侃侃搖搖晃晃地去了洗手間。希安興奮地選擇了一下,跟上了譚侃侃。譚侃侃砰地將洗手間的門關上,希安走過去推了推沒有推開,很是失望。
他在心中盤算。很少看到譚侃侃喝成這樣子??隙ㄊ呛榷嗔?,卻還沒有失去意識。現在會不會是個機會?
譚侃侃剛剛打開門,就被希安硬推回了洗手間。
譚侃侃險些在洗手間因為希安巨大的推力而滑倒。
“你發瘋了?我不介意你現在就離開?!?
“抱一抱?!?
“你現在哪有半點出身高貴的樣子!”
譚侃侃的背撞到墻面,不能后退的時候,就被希安抱住了?!拔覀冋勁邪伞2蛔屛胰缭?,我就永遠放不下你。我們三個談判好了?!?
“說這種鬼話。你見一個愛一個?,F在還企圖打我哥哥的主意。我可警告你。我爸爸有我一個這樣的兒子,已經夠受了。我哥哥就讓他和女人結婚?!?
“你想的好遠。我發誓我沒有結婚的想法?!?
……
林沫從樓上下來時,正看到希安和譚侃侃推搡著,確切地說,更像是擁抱著從洗手間出來。
“你們!”林沫激動地大吼。望著面前兩個人驚詫的目光,特別是當看到希安有些得意洋洋的神情。他立即讓自己冷靜下來,伸手勾住譚侃侃的脖子。
“我在樓上做了準備。你一定非常喜歡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林沫不以為然地輕笑著在譚侃侃耳邊低語。
譚侃侃果然中招,他抱起林沫,走上樓梯。“我們現在就去看看你做了什么準備。”
林沫從譚侃侃肩膀上,對站在樓梯下面焦急地望著他們的希安做了一個羞辱對方的鬼臉。
希安氣憤地跟著那兩個人走上一半的樓梯。想了想,又返身下來。他到外面的游泳池邊上深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跳進游泳池里,好一陣涼快。
……
(五)三人關系。
一年半后。
譚氏豪宅花園內,林沫愁苦地拄著下巴昏昏欲睡。他正坐在花園的草地上,身上圍著一個白色的圍裙,手里拿著三個奶瓶。
在他面前,停著三輛嬰兒車。
看到有汽車回來,林沫興奮地跳起來,奔過去,當看到走下汽車的只是廖凌咤,林沫分外的失望。
廖凌咤對他攤開雙手:“那個小子又要在實驗室加班。他讓我告訴你,別等他回來吃飯了?!?
林沫憤恨地把圍裙解下來扔在地下:“他的三個兒子他都快不認得了!又不曉得要回來照顧。他以為這是三只小狗嗎?”
“不是給你請了三個保姆,你為什么不用?”
林沫嘆了口氣:“我……我還分不清他們。我要等到能分清的時候再讓保姆來照顧。為什么他們要長的一個樣子?”
廖凌咤哈哈大笑:“我來看看?!彼叩饺齻€嬰兒車前端詳了一會兒說,“我來猜猜吧。這個是nicky,這個是shane。這個嘛,就是kian了。很好認嘛。”
“你怎么會這么快分出來?我天天都要分辨好幾回,還是會搞錯。只好在他們手臂上拴名字簽。奶奶為什么要一下子要三個重孫子呢?好累!好過份!”
“我告訴你辯認的技巧吧。這個總在發呆的肯定是來自那個臭小子的基因。這個總是動個不停、一刻也不閑的肯定來自于你的。另外一個搞不清來自誰的,就是,——我一直懷疑這個是抱錯了別人的孩子。他和你們兩個都不太像?!?
“是嗎?你是說你也覺得這一個和我們兩個都沒有關系嘍?怎么會抱錯呢?”林沫緊張地觀察起來。
……
晚上譚侃侃回來的時候,興奮地奔進臥室,抱住在床上入睡了的林沫。
“寶貝你睡了嗎?”
“不給你?!绷帜瓪鈶嵉姆淼搅硪贿??!澳闳ジ鷮嶒炁_親熱。”
“為什么,為什么???”譚侃侃跟著他翻到床的另一邊。像個膠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你記不記得你還有三個兒子在那邊的嬰兒室里?”林沫生氣地說。
“噢。剛才忘了?,F在想起來了?!?
林沫拿枕頭打他。
譚侃侃不服:“我又沒想這么早要兒子。我到四十歲時,他們就快成年了。為什么要這么早?我還沒有當長輩的感覺。還不都是你答應了奶奶?和我沒關系?!?
林沫繼續打他。
“好吧好吧。我去看看,好吧!”
譚侃侃無奈走到嬰兒房里去,對著嬰兒床上的小人們看了一遍,轉身返回臥室。“三個都閉著眼睛睡覺,平安無事。我們可以開始了。”
林沫擰住譚侃侃的耳朵,把他再次拉回嬰兒房。“給我說說他們的名字?!?
“你以為我連這個都會忘嗎?nicky,shaen,kian。對了吧?!?
“現在對一遍號,哪個名字是哪個的?”
譚侃侃傻了眼,故作鎮靜的說:“你難道以為我會連自己的兒子都分不清。別鬧了,我們快睡覺。”
“分得清就分一遍。”
譚侃侃被迫轉回身:“這個嗎?顯然了,是nicky?!?
“錯了!”
“那就是這個。一定是nicky,我知道他是像你一樣的小賤賤!”
“錯了!不許這樣說你兒子!”
“哎,不要那么大聲。吵醒了他們,我們就什么也做不成了。顯然最后一個就是nicky?!?
“以后每次回來,都認一遍。認錯一個,有你好瞧的。”
“那今天呢?”
“今天?你認錯了兩個?!?
“天吶。你這么對我,我就去找希安?!?
“噢!你竟然想起用他威脅我!”林沫惱火地轉身回臥室。譚侃侃自知失言,跟在后面不停地道歉。
“我忽然提起他的名字,是因為他今天打了電話,周末來做客。哦!寶貝,對不起。我怎么可能對他有興趣。他比不上你一根腳趾頭。哦!寶貝,我只喜歡你。我的槍只為你才能立起來……”
好話說盡,林沫也愛答不理。譚侃侃就收了笑臉霸王硬上弓。也別有一番樂趣。
……
希安周末來做客。很有心地給小孩子買了許多東西。
他比譚侃侃還能準確地辨認出三個孩子。
他抱著那個分辨不出是來自誰的基因的孩子,堅決要認成干兒子?!熬彤斒莵碜晕业幕蚝昧恕N也唤橐獾?。”
林沫一把將孩子搶過來:“我介意!”
……
孩子被奶奶以及三個保姆帶走后。
三個人到樓上的露天平臺上喝咖啡聊天。
“一年半的婚姻生活,有沒有乏味的感覺?!毕0碴P心的問譚侃侃。
譚侃侃瞥了一眼走出去的林沫的背景,悄悄對希安說:“他沒有原來熱情了。我正在苦惱怎么哄好他呢?!?
“什么原因呢?”
“每天都讓我分辨三個孩子誰是誰。可是我總是認錯。認錯就不許我和他接近,真是?!?
“那你豈不是很久沒……”
“也沒多久。他不讓我上,我不會就硬來嘛!”
“我可不喜歡硬來?!?
“也不算硬來。我了解他,只要一上去,他馬上就服貼了。嘖嘖,他本來就是一個有癮的人?!?
看到希安雙目放光,譚侃侃自知說多了。很為自己的失言后悔?!澳銊e企圖對他硬來。我警告你,有一次我就廢了你?!?
“你不同意,我怎么會。這么久,你還不相信我?倒是對我說說,你有什么弱點?”
譚侃侃喝了一口咖啡,瞥了希安一眼:“難道你倒現在都沒死心?還想和我們搞出點什么?”
林沫恰在此時拿著一個糕點盒子返回來,聽到譚侃侃的最后一句話,他反問:“誰想和我們搞點什么?是希安吧。趁我不在的一分鐘也不忘要勾引一下他?”
“我沒有。只是正常交談罷了。我聽說,你們現在的生活不如從前?!?
林沫聞言看向譚侃侃,譚侃侃急忙轉頭看窗外。
“這是自然現象,林沫你不會不懂吧。就算和天神相愛,時間久了也會有麻木的時候。我愿意當你們的調劑品,可以隨你們的需要扮演任何角色,情人、伙伴。我無所謂。”
林沫擰過譚侃侃的耳朵:“和我的生活沒有樂趣了嗎?要對希安傾訴?”
“我沒有這樣說呀。我說的是,每一次我說錯兔崽子們的名字,你就不讓我靠近你。這讓我們在一起的頻率明顯減少了?!?
“減少之后才是正常的,原來就是太過分?!?
“可是我喜歡頻繁。我答應你到六十歲之后會考慮減少……”
林沫轉頭對希安說:“聽見了吧。即使麻木,他還是喜歡和我。六十歲都不想改變。你可以把你的賊心挖下去了?!?
“我當然清楚他的專一。這么多年還不了解他嗎?我說的是,如果你同意的話……”希安眼珠一轉,“我愿意被你們隨時支配。讓你們怎么尋樂都可以?!?
林沫咬牙切齒:“見過無恥的人。像你這么無恥的,還真是沒有見過!不和我們有點什么關系,你永遠也死不了心吧。那好吧。你回去等通知。如果我們需要你來當調劑,我們會致電給你。不過我們致電給你之前,請不要隨便再向我們其中任何一個推銷你自己?!?
“哈,你還不知道我會讓你們多開心。不如今天就試用一下了?!?
林沫把牙齒咬的咯咯響,他和譚侃侃對視一眼:“這個人始終會是我們之間的禍害?!?
譚侃侃不敢表示異議,就立即表示贊同。
“那今天就讓他試用一下好了。看他的作用如何?”
聽到林沫的話。譚侃侃和希安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反應過來后,譚侃侃立即表示反對:“不行!難道我讓你不滿足嗎?”
林沫笑了,把譚侃侃拉起來:“我們去房間里商量一下。讓希安在這里等通知。如果十分鐘之后,我們還不回來。就代表我們同意了,你就直接去樓上找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希安驚詫地點頭。
譚侃侃和林沫返回房間之后。
林沫對氣鼓鼓地譚侃侃說:“傻瓜,我怎么可能做你不喜歡的事呢?可是這個家伙不解決他。我擔心你早晚會失足。”
“我不會的。我倒是很擔心你。我不小心對他說了你的弱點,只要硬來……你就會妥協接受了?!?
“天吶。你以為任何人對我硬來我都會接受嗎?對你妥協是因為我愛你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呀傻瓜!你真是,真是可氣??!”
譚侃侃對林沫的回答比較滿意,他抱著林沫卿卿我我了一陣子。兩個人一番熱吻之后,譚侃侃就要求來一次。林沫說:“希安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先教訓下他,再繼續?!?
“你還真要教訓他?不好吧?!?
林沫鬼笑著貼到譚侃侃耳邊說了什么。
……
過了十分鐘,希安興奮地奔進臥室。
果然,兩個人已經在等他,甚至是愜意十足地模樣半倚在床頭上。希安激動地磨拳擦掌,就要作勢欲撲。
“等等!”林沫制止他,“我們兩個人要共同檢驗一下,你是否能讓我們兩個都滿意。所以——請你先跳個舞吧。你懂的?!?
希安愣了一下,無所謂地笑了:“想看看我的身材是嗎?哈哈哈,你們都見識過了,不是都讓你們兩個覺得是無可抵抗的普羅米修斯一樣的完美體魄嗎?”他很自信地脫掉外衣,隨意地動起來,竟舞的美觀流暢,自如灑脫。
兩個觀看者來了興致,一起給他鼓掌。希安愈加得意,跳的更嗨皮。將衣服一件一件不徐不急地扔出去,恰到好處地施展魅力。
譚侃侃卻只覺得希安很滑稽,下巴都要笑掉。
林沫則露出欣賞目光?!昂?,繼續!”他終于知道做為一個看客的,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
希安再次要往床上跳。
“等等!你的身材雖然見識了,但你是不是真的好用。還不能確定。怎么辦呢,現在亮一亮你的本事!”
希安聞言不但不羞,還自行提起來展示:“還沒有人說過會對我不滿意。知道我最高的紀錄是……”
“你說過很多遍了,八個人??墒悄銢]有提供什么證據是不是,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自夸的那樣。”
各種派對都玩過,這些對希安肯定不能成為難堪。他單腿跪下,近距離地對著兩個人展示他引以為傲的雄風。
譚侃侃拄著額頭看了一眼林沫,他首先有點招架不住這種對待朋友的方式。
希安卻混然不覺這有什么不妥,他愈是展示,愈是來了勁。好似在舞臺上表演的感覺良好的明星一樣。
“親愛的,你覺得他怎么樣。要不要接受?!绷帜瓎栕T侃侃,聽不到配合的回答,轉過頭看到后者正捂著額頭一臉無比尷尬的表情,眼睛不肯望向希安。
林沫用肩膀撞了一下他:“評價一下這個家伙,你打幾分?”
譚侃侃無話可說,不想贊美無法評價。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許了。讓他來吧?!?
林沫的話音未落,希安開懷大笑地跳到兩人中間?!敖K于盼到你們心甘情愿的一天。哈哈,我們都會開心的,我保證?!?
他將兩個人都摟過來,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左右思量了一下,他決定還是先從譚侃侃下手。他興奮難耐地正要翻身壓倒譚侃侃,根本沒有去注意身邊的異常。那兩個人對視一眼,林沫從被子中拿出一條繩子,譚侃侃則將希安按住,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將希安綁個結實。
“你們?”
“哎呀,我忘了通知你,最近我們迷上了一種游戲。正缺少一個愿意配合的人,你就送上門了?!绷帜p佻地笑。
希安驚詫了一下,立即又嘻皮笑臉:“好??!我喜歡游戲!把我解開我和你們玩?!?
“你搞錯了。是我們喜歡玩的游戲。你不愿意隨時聽我們召喚么?還有,我忘了告訴你。”林沫附身趴在希安的背上輕聲說,“我們現在喜歡折磨者游戲。你一定知道怎么讓我們玩的盡興、玩的痛快?!?
“我當然懂。”希安笑的勉強開始冒冷汗?!澳銈儾粫窍搿?
“對滴!”林沫忽然向希安的身后伸出手,希安急忙用被繩子綁住的雙手來阻擋。
“這個游戲不好玩。這樣的畫面也不協調。我有更好的推薦給你們?!?
“你不喜歡?你不是很喜歡折磨別人?!绷帜T到希安身上。
“我,我不適合被折騰的角色。這樣對朋友,很過分,不珍惜找像我這樣的朋友?!梗×帜?,把爪子拿開,——”希安忽然哇哇大哭起來,連譚侃侃都被他的樣子搞的哭笑不得。只因為林沫忽然把一根手指伸到他眼前,并露出一臉獰笑。
“哇!原來你這么怕被欺負呀。你這么喜歡玩花樣,怎么不想知道被人欺負的滋味呢。你該感謝我,豐富了你的閱歷?!?
希安忽然就不哭了,因為他感覺到非常的不適。已經欲哭無淚了。
譚侃侃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把林沫從希安身上拉下來,對他大吼:“你怎么可以真的這么做呢。”
“那只是手指哎!”
“怎么樣?你很喜歡這么干?”
“??!我是在教訓他,不然他以后怎么才能不打我們的主意。”
“我沒看出來,我看你玩的嗨的很?!?
希安趁兩人爭吵之時,從床上翻滾下來。在地板上像一只蚯蚓一樣,向門口悄悄地爬去。
……
譚氏豪宅三樓的一間主臥室的門忽然打開。
希安身上橫七豎八的綁著繩子,一邊向外爬,一邊努力掙脫身上的束縛。眼看兩樣都要成功。屋里忽然傳來一陣呼喝聲。
“哎呀呀,不要讓他跑掉!”
希安的兩條腿被屋里的人拉住,重新又被拖回臥室。
“不要,我不要被折騰。好拉!我發誓好了,不再打你們的主意。”
“沒那么容易!今天就讓你嘗嘗這種滋味?!蔽恼橇帜穆曇簟?
“你恩將仇報,我們的交情呀?!彪S著希安頗為凄厲的聲音,他的身子徹底被拉回臥室,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
房子里忽然安靜了。
嬰兒房里的三個小寶寶一起醒了。莫名其妙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
最后的聲音從三個人的臥室里傳出來。
一個狡詐又俏皮地聲音說道:
“你真是決定徹底退出了么?希安?——呵,做為你終于不再干涉我們婚姻生活的獎勵,就把你綁在這把椅子上觀看,讓你徹底看明白我們兩個是如何甜蜜,讓你明白我們的婚姻是多么的熱力四射。想等到我們麻木冷淡,你就不要做這個夢了!”
……
(全文完)
(另有與正文無關的五篇番外,敬請關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