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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卿并不大擅飲酒,不過陳元衛歲末讓人參了一本把官職給擼了,陳元卿未在朝堂上幫他說半句話。陳元衛心里很是不痛快,又不敢當著陳元卿的面說,一直尋著機會灌他酒。
“大哥今日好興致。”陳元卿淡淡瞥了他眼。
陳元衛笑:“二郎,你我兄弟也許久沒坐在一處飲酒了,今日機會難得,不如多飲幾杯。”
今天除夜,幼弟并兩叁個侄兒都在桌上,陳元卿倒是沒駁他,幾杯屠蘇下肚。
京師家家開始燃起爆杖和煙火,聲傳至各個街巷,黑夜映得如同白晝一般。
陳元印與侄子侄女已經等不及跑出去,府中下人早將東西備好,等著取悅這些小主子們。
陳元卿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似踉蹌了步,有些不適。
鄭或見狀忙上前來攙了他下:“大人。”
“先隨我回院更衣。”陳元卿囑咐他道。
這夜飲宴結束待更衣沐浴后,還要守歲直至天明,鄭或說:“大人,我讓人去給您煮碗醒酒湯罷。”
陳元卿“嗯”聲,人往外走,去的卻不是箬山院的方向。
“大人?”鄭或道。
“備馬。”
鄭或一愣,他沒反應過來,這除夜大人要去哪兒,該遞的拜帖白日里早送了,而且大人雖會騎馬,出門向來非馬車不坐的。
卻讓陳元卿斥了聲:“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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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娘與王婆子剛在院子里放完爆杖回來,一身的煙火味兒,王婆子道:“娘子你先去換衣,婆子我把碗洗了,明日整天可動不得。”
正旦當日的水不能往外灑,免得壞了家里的財氣,而除夜任何污穢都不能留在家里。
王婆子兀自端了水開門去倒。
卻驟然聽得人沉聲道:“放肆!”
王婆聞言連忙收手,卻還是來不及,水已大半都潑到他身上。
借著煙火的光,王婆這才看清了面前來人的模樣,磕磕巴巴就要跪下:“大人,您怎么來了?”
“讓開。”陳元卿一身的酒氣,本就頭疼,騎馬過來吹了冷風,乍又讓人潑了一身污水,男人委實高興不到哪里去。
不過在見到屋內那婦人時,陳元卿臉色明顯好了不少,雖然婦人一副跟見鬼似的表情。
“過來。”陳元卿道。
幼金理了理衣裳不甘不愿走過來,仰頭擠出抹笑道:“大人,您今日怎么來了。”
心中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遍,果然這些個貴人說話完全做不得數。
陳元卿一言不發,低頭盯著幼金片刻,忽摟住她的腰肢,俯身噙住了她的唇,男人喝了不少酒,嘴里還殘留著酒味兒。
他重重地親她,大掌攥著她腰肢幾乎要掐斷,兩人牙齒磕碰在一起,幼金嗚咽聲張開唇,陳元卿躊躇下,竟趁機將舌頭鉆了進去。
他的唇舌勾著她,幼金口腔每處都讓他舔了遍,她險些不能呼吸。
直到王婆在外面敲門,小聲道:“大人,可要水?”
兩人這才分開。
陳元卿脫了外衫,幼金拿給王婆子讓她幫著烘烤,這處并沒有他能穿的衣物,幼金走過去把炭火撥大些。
男人只著里衣大喇喇坐在幼金床上,他抬手看她床邊的簾子,跟以前在永安縣見到的差不多,她日子過得似不錯。
幼金隔會才走過來。
陳元卿原本眼瞇著,聽到動靜很快睜開,幼金站在床踏上看了眼男人,欲從他身上爬過去。
他卻伸手抱住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腿間。
那屠蘇酒后勁大,陳元卿此刻已有了幾分醉,他忽地掐著她的下顎問:“幼娘,為何不愿隨我進府?”
他這話答與不答幼金都撈不到什么好兒。幼金被他唬住,只僵硬地被迫看向他。
陳元卿面上瞧不出任何表情,唯有那雙眸子盯得人發寒,幼金張嘴訥訥喚了他聲:“大人。”“你可知我曾管過詔獄,那里的案子需得官家親自過問,幾乎誰都不敢全說實話,因為弄不好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可沒有能在我面前撒謊。”他又徒然松了手。
除非他自己騙自己。
陳元卿喟嘆了口氣,背倚著床架:“幫我捏會兒頭罷。”
幼金讓他那句“抄家滅族”給嚇壞,顫巍巍伸手,才幫他捏了兩下,又讓陳元卿握住手。
她歪頭看他,男人低眸看眼她的小腹:“幼娘,我悔了。”
陳元卿并非全然不知自己此刻說了什么話,或者他早生出悔意,男人掌心寬大且暖,他摸她的面頰,骨節分明的指掠過她鬢間發絲。
幼金情不自禁抖了抖,陳元卿頭疼得厲害,手又往她裙下摸,她里面穿著開襠褲,不費什么力氣就摸到了軟嫩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