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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俶猛地回頭。
身后空寂,只有暮影斜長。
她極快地環視一周,除他二人,偌大的校場,哪兒有第三個人影?
“卿卿,怎么了?”徐子文察覺到她的異常。
“阿文,”她聲音緊繃,側身問道,“你可有聽見……什么聲響?”
徐子文支耳細聽片刻,隨即失笑,將她往懷里又攬緊幾分。
一邊用下頜輕蹭她發頂:
“除了你我的心跳,哪還有別的?定是你聽岔了。”
一邊語氣篤定的安撫:
“這里可是魏國公府的校場,練兵重地。”
“今夜我已吩咐下去,絕不會有人膽敢擅闖。饒是他侯羨……”
他冷哼一聲,語帶輕蔑,“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可我還是怕……”文俶偎在他懷中,聲音悶悶的。
“那人行事詭譎,從不循常理。若他當真尋來……”
“尋來又如何?”徐子文打斷她,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撫過。“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分毫。”
他話雖如此,文俶心底依舊不安。
她輕輕掙了掙:“阿文,不如……你先送我回去罷。況且練了這半晌的箭,腹中早已空空。”
聽她喊餓,徐子文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故意湊近她耳畔,熱息噴灑:“卿卿餓了啊……巧了,阿文也正餓著。”
話音頓了頓,帶著幾分誘哄:“不過我倒是提前備了些……能暫且充饑的‘吃食’,卿卿可愿先嘗嘗?”
“好啊,”文俶不疑有他,偏過頭來,仰起臉,朝后伸出手,“是什么好吃的?快拿給我。”
徐子文眸色一深,順勢握住她探來的手腕,徑直朝自己身下帶去——
下一刻,文俶的掌心便觸到了一團灼熱驚人的硬物。
即使隔著外袍,那蓬勃的巨物幾乎要跳脫而出,在她掌心如烙鐵般賁張。燙得她玉指輕顫,整條手臂都僵住了。
“阿……阿文?”她慌忙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腕骨,不容掙脫。
徐子文眸中欲火熾烈,唇角勾起一抹笑,低頭在她耳廓輕咬一口:
“卿卿方才不是喊餓?這便是阿文為你備下的獨一份兒……”
“來,好生感受它,它可是盼這一刻,盼了許久。”
他嗓音低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如同陳年烈酒,熏得人四肢百骸都酥軟下來。
馬兒依舊緩緩前行,四蹄踏起校場塵土,發出有節奏的悶響,將這目眩的一刻襯得格外旖旎。
文俶臉頰已是紅云亂飛,一雙杏眸眼波流轉,卻仍強撐著羞惱推拒:
“你……你這無賴!這算什么吃食……快放手!”
她扭身想躲,腰肢卻被徐子文箍緊,貼得更近。并將那硬物頂在她臀后,隔著衣料,隨著馬背的起伏微微磨蹭。
文俶只覺得一股酥麻自下腹竄起,腿心不受控地泌出濕意,褻褲已潮了大片。
“卿卿既說餓了,阿文怎忍心讓你空腹?”
他故意在她頸側吹氣,含住那小巧耳珠,舌尖舔舐。
“乖,先嘗嘗它的滋味。保管你食髓知味,再難忘懷。”
徐子文握著文俶的手,引她上下撫弄。那巨物在她掌中竟又脹大幾分,頂端沁出的精露早已將袍子洇濕了一小片。
文俶輕咬下唇,羞得幾欲泣淚,卻又經不住他這般撩撥,腰肢不自覺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腿心難耐地在馬背磨蹭。
“阿文……別……這里是校場,萬一有人……”她低語嬌嗔,聲音軟糯,更似欲拒還迎的邀請。
徐子文低笑,手指探入她衣內,尋到那處腰衿,輕輕一扯:
“正因在校場,才更添情趣。”
“放心,今夜此地,唯你與我。”
“卿卿方才挽弓的英姿颯爽,此刻……不妨也讓阿文見識見識,你在馬背上的……另一番風情?”
馬背輕晃,那團灼人的硬物在掌心下跳動不休,文俶只覺耳根燒得滾燙。
正這時——
校場角落仿佛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像是木板被人不慎踩動。
她渾身一僵,條件反射地想回頭去看。
徐子文察覺到她的緊繃,掌心一收,將人牢牢箍在懷里,低笑著在她頸側磨蹭兩下:
“別亂看。”
他在她耳邊慢悠悠道,“這會兒若真有人,早該吵得你我不得清凈。”
“乖,把心思都收回來,只用心看我。”
“嗯,許是我太過緊張。”
“莫怕,萬事有我。”
腰帶松開,衣衫層層滑落肩頭,露出內里繡著海棠花的月白肚兜。夕陽余暉灑在她凝脂雪膚上,似罩著一層柔光,無比圣潔,又無比妖嬈。
徐子文呼吸愈發粗重,大手急切地探入肚兜,攫住一團豐腴軟玉,指尖捻住頂端挺立的蓓蕾,時輕時重地揉按。
“卿卿……喜歡么……”
“前些時日,姐姐們又教了我幾手伺候人的本事……阿文只想,在卿卿身上試過。”
他揉捏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迅速扯開自己袍襟,釋出早已昂然怒張的孽根。紫紅色的頂端泛著水光,氣勢洶洶地抵在文俶臀縫間,燙得她渾身一顫。
文俶下意識回頭,觸及那猙獰肉棍,尺寸似比往昔更大了些,驚得她花容失色。方才的意亂情迷散了大半,掙扎著想要逃開。
“不要……阿文,我怕……”
“莫怕,”徐子文喘息著安撫,一手牢牢環住她的腰肢不讓她動彈,另一只手探入她已松脫的褻褲,尋到微微翕張的穴口。
指間一片濕滑,他喉結滾動,就著這豐沛的蜜露,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揉弄敏感肉蒂,時而畫圈,時而輕按。
“卿卿瞧,小騷穴都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嗯……”強烈的快意讓文俶脊背一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嬌吟。
趁她失神,徐子文俯身,隔著薄薄一層肚兜,張口含住一側挺立,濕熱的舌尖繞著那凸起反復打轉、吮吸。
前有唇舌攻城略地,后有指尖興風作浪,文俶很快便潰不成軍,身子已軟成了一汪水,只能依靠在他懷中細細顫抖,任由腿心那羞人的潮涌愈發泛濫。
徐子文知她已準備妥當,他直起身,調整了一下馬韁,讓馬匹的步伐穩健。
他示意她伏低,趴在馬背。文俶雙手攥緊馬鬃,翹起圓潤后臀主動迎合著。垂掛在穴口四周的蜜露若珠簾般,閃著金光,誘惑又迷人。
徐子文扶著自己滾燙的欲望,在那濕漉漉亮晶晶的穴口來回蹭弄,沾滿了滑膩的春水。
馬兒忽地一顛,文俶驚呼,身子前傾,那龜首趁勢擠開花徑,淺淺沒入半寸。媚肉緊裹,汁水四溢。
“呃啊……”文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如泣似吟的啼叫。雙手死死抓住馬鬃,腰肢亂顫,“阿文……別……太大了……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