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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下,卿卿的小騷穴,無論多大,都能吃下。”
徐子文雙手扣住她纖腰,借馬勢猛地一沉。那巨物破開層層緊致,直搗花心,盡根而沒。
“噗嗤”一聲,蜜露噴濺,兩人同時悶哼。文俶只覺下身被撐得滿滿當當,似要撕裂開來,花心被頂得酸麻無比。
徐子文亦是舒服得倒抽一口氣,她內里又濕又熱,層層媚肉如同無數綿密的小嘴,前簇后擁吸附上來。
他不敢急切,只是隨著馬兒行走的節奏,小幅度地、一下下地向深處頂送。每走一步,他便沒入一次,再緩緩抽出,引得身下的人兒一陣戰栗與嗚咽。
馬兒遛圈而行,每一步顛簸,成了最磨人的韻律,每一次起伏,引得深處一陣難言的悸動,將那花心撞得酥顫。
文俶初時還緊咬著唇,壓抑著呻吟。漸而快意如潮水漫涌,終是化作斷續鶯啼,混著清脆馬蹄,在空曠的校場里回蕩:
“阿文……太深了……頂到里面了……嗯啊……好奇怪……”
她語不成調,杏眸迷離,鬢發散亂貼在潮紅的頰邊。身子在馬背上無力地起伏,肚兜的系帶也不知何時松脫。一邊渾圓乳兒悄然滑出,頂端那粒嫣紅,在暮色中,隨著馬步顛簸而微微顫動,勾魂攝魄。
徐子文呼吸驟然粗重。
他俯身,將文俶更緊地擁住,低頭便銜住一顆紅果,舌尖繞著圈兒地舔舐吮吸:
“卿卿的聲音……真好聽……告訴阿文,這樣……快活嗎?”
他言語間帶著狎昵,動作也愈發孟浪。雙手掐住她臀肉,將身子稍稍托起,肉棍抽出大半,旋即又更重地撞入,發出“啪啪”地脆響。
“快……快活……阿文……這樣……甚好……”文俶徹底失了矜持,語調破碎,花徑劇烈痙攣,蜜露汩汩而出,順著馬背淌下,濕了一片。
一陣風,忽然從靶場那頭卷來,吹亂了成排木靶上的草墊。
文俶在連綿快意中,余光朝那一瞥,只覺一叢黑影輕晃,像極了有人衣袍的下擺。
她心口一緊,腰肢險些軟下去:“阿文,那里——”
“那里只剩幾樁舊木頭。”
徐子文順著她視線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哼笑,“卿卿再亂想,阿文可要你叫得更好聽些。”
又惡意在她耳邊添了一句,“若真被人聽見,可就不是‘有人偷看’那么簡單了。”
這番輕佻話語,夾著愈發猛烈的抽送,將文俶的心思徹底打亂。那一點驚懼與羞恥,都被一并咽回喉間。
夕陽漸沉,暮色為校場披了一層曖昧的紫紗。
兩道身影在馬背上緊密交迭,喘息與汗水交融。那馬兒也似通了人性,步履愈發沉穩,任由主人在身上馳騁。
徐子文忽而勒韁停馬,將她身子小心地板轉過來,褻褲也徹底褪下。文俶雙腿大開,正面跨坐他腰上。
他將肉棍重新貫入,這個姿勢讓交合處嵌入得更深,文俶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卿卿,看著阿文……”徐子文喘息粗重,命令道,腰胯有力地向上頂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
文俶只得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一雙軟綿乳兒緊貼著他,隨著動作不斷頂蹭,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他低頭攫住她的唇,四片唇瓣交纏,吞吐著彼此的氣息,吻得深入而忘情。
“抱緊我,卿卿……”他在換氣的間隙,以氣音在她唇邊呢喃,“阿文帶你飛。”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夾馬腹,雙手勒緊韁繩,疾聲喝道:“駕!”
胯下馬兒驟然加速,四蹄騰空般在校場上狂奔起來!
劇烈的顛簸瞬間將這場交歡推向極致!
馬匹每一次騰躍、落地,都讓肉棍以更強的力道,撞入最深。
文俶被頂得幾乎坐不穩,全靠他鐵箍般的手臂和兩人緊密的連接才不至于摔下馬背。
“啊……慢、慢些……”她在他耳邊泣吟,聲音被顛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啪——”
風在耳邊呼嘯,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羞恥又刺激。
徐子文愈加興奮,他一手控韁,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臀瓣,幫助她隨著馬的節奏起伏,讓每一次進入都又狠又準。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
“飛起來了……是不是,卿卿?”
他咬著她的耳垂,喘息著問,身下的進攻如同暴風驟雨,在馬匹疾馳之下,帶來滅頂快感。
“阿文……受不住了……”
她帶著哭腔嗚咽,內里被填得滿滿當當,酥麻之意層層堆迭,直沖天靈。
徐子文眼底泛著猩紅,托著她臀瓣的手掌微微發顫,迎合著她的節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卿卿……且忍一忍……與我一同……”
數百下狂暴地抽插,文俶身子猛地一僵,腳背繃直。花徑內劇烈收縮,熱意如決堤之潮,噴涌而出。
徐子文悶哼一聲,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脊背繃緊,終是在那花心深處釋放了所有熱流。
馬兒被勒停,在原地打著轉。兩人相擁著,在夜色里急促的喘息。
肉棍依舊深埋在花徑內,一跳一跳地勃發,絲毫未有退縮之意。
馬兒不耐地打了個響鼻,徐子文這才回過神來,憐愛地輕吻文俶的發頂,嗓音帶著饕足后的慵懶與調笑:
“卿卿……可充饑了?”
文俶渾身脫力,偎在他懷中。聞言只是輕輕在他肩上蹭了蹭,聲音嬌軟:“壞人……險些散了架去……腿都軟了。”
徐子文一邊為她系好肚兜細帶,將上身衣衫攏好,偏不讓她穿褲。
一邊俯身,下腹緩緩抽送著,在她耳邊柔聲輕語,帶著誘哄:
“卿卿乖,一會兒帶你去護國寺嘗遍那兒的小吃。“
“今夜別走,明日清早,我親自送你進宮門。”
話音未落——
“轟!!”
校場厚重的木門猛地一震,仿佛被巨力沖撞。門外驟然亮起沖天火光,將夜色,撕開一道血紅的口子。
鐵甲碰撞聲、馬蹄踏地聲、怒喝聲如潮水涌來,瞬間將這座溫柔鄉撕得粉碎。
一道熟悉又陰狠的嗓音,穿透厚重門板,直刺耳膜:
“里面的人聽好了!”
“司禮監急報——林孝孺謀逆案要犯脫逃,就藏在這校場之中!”
“立刻卸閂開門!違令者以同黨論處!”
徐子文臉色驟變,立刻揚聲回應:
“侯少監!此乃魏國公府私產,爾等安敢擅闖!”
門外,侯羨的聲音冷冽如刀,對著身旁之人聲色俱厲:
“國公爺應當明白。”
“逆黨事關國本,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人。”
“若因私情縱逆,這滔天干系……您我誰都擔待不起。”
短暫的沉默后,傳來魏國公一聲沉重嘆息:
“……開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