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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熱。
癢。
燥。
被觸碰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灼燒,即便那人的嘴唇已經從皮膚上離開,可在那里留下的痕跡卻依舊在隱隱作痛。霍瑾有些難耐地仰起頭,看見男人近在遲尺的喉結上下滑動,仿佛昭示著他到底忍耐了有多久。
于是那一點酥麻的癢意從身下某個隱秘的部位發散開,讓她也覺得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想要得更多,想要被他觸碰、被他懲罰,即便是被弄痛也沒有關系……
她看見父親扯開了襯衣的領口,露出了一點兒鎖骨,皮膚上似乎微微沁出了些細汗,于是身上所散發的古龍水香味也被體溫烘烤得更加濃郁了,幾乎令她頭暈目眩起來。他慢慢地挽起了襯衫的袖子,至上而下、不帶什么溫度地凝視著她,像是在仔細思考要如何施予疼痛。
在這樣的視線下,霍瑾的腿都有些發軟,好在她此時是靠坐在窗臺上,才不至于顯得太失態。下一秒她的一側乳球被男人握住了,整個手掌貼上去,稍微用了些力道,讓雪白的乳肉都從指縫間滿溢而出。
這具身體太過缺乏被玩弄的體驗,即便已經發育成熟成為足夠具有誘惑力的樣子,可卻鮮少被這樣肆無忌憚地揉捏撫弄。霍瑾嗚咽了一聲,抬手咬住了自己食指,眼中泛起濕潤的水汽,面頰潮紅欲滴。
霍凜僅僅是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便覺得胯下簡直是硬到有些發痛的地步了。他此時正在玩弄的是他的女兒,他從小養到大的孩子。極致的刺激感和背德感揉雜在一起,讓一貫冷靜理智的人也混亂了起來。他還記得她年幼時他曾無數次抱著她,哄她入睡;她十叁歲月經初潮時哭著來他臥室找他,是他在半夜為她買來了衛生巾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她十八歲時也是像這樣脫光了自己,騎在他的腰間,將他的性器吞進體內,哭著說喜歡他。
無數回憶,該記得的該忘記的,全都涌現出來。他看過她在襁褓中的嬰孩模樣,可毫無疑問,現在的她已經成長為一個足以激起任何男人邪念的性感尤物——胸脯綿軟肥圓,腰肢纖細柔軟,連接腰線的臀部卻豐滿渾圓,十分適合被蹂躪把玩。霍凜掐住她的乳尖將沉甸甸的乳提起來一些,淡淡地說:
“痛嗎……還是,舒服?”
這種近乎羞辱的話語另霍瑾一陣惱怒,緊緊地咬著唇不肯出聲。但緊接著男人抬手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胸脯上。“啪”的一聲輕響,力道不輕不重,讓乳肉漾起洶涌的波濤,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指痕。
這樣略帶痛楚的刺激讓她胸部的乳尖如櫻果般迅速腫大挺立了起來,霍瑾的臉漲得更紅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樣的掌摑下還變得更加淫蕩起來,難道這具身體天生地就是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抵抗力嗎?
霍凜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嘆了口氣說:“看來你確實是欠調教。”而后接二連叁的巴掌或輕或重地落到了挺翹的雙乳上。霍瑾終于忍受不住從喉間溢出了甜軟的呻吟,向后縮著身子說:“不、不要……”
“不要什么?才剛開始,就想躲?”霍凜的聲音卻十分冷酷,“自己捧起來。”
捧什么?霍瑾的腦子暈暈沉沉,不自覺地就順著男人的話,自己用雙手將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碰了起來,挺起胸送上前。她這般主動的姿態另男人眸色一沉,低下頭便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側的乳房,極富技巧地吸吮了起來,舌尖同時逗弄著已經硬挺的奶頭,霍瑾甚至能聽到清晰的“嘖嘖”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