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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沉晏幫她解決一切,但唯獨感情的事這個哥哥幫不了,自從那天沉晏挑起這個話頭,陶宛禾就一直在考慮,她是不是應(yīng)該回應(yīng)沉晏,是不是應(yīng)該忘記季默陽,是不是遠離韓晟澤。
還有許聞舟,自從她來江市念書,就再也沒見過他。
“宛禾,你也別想太多了,就算你叫沉晏哥哥,他跟你也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也不算什么,你別跟我爸那個老古董一樣。”
唐月初喝了口奶茶,然后皺起眉頭看了眼杯身,她不喜歡吃甜,這杯對她來說也太甜了。
“唔…話是這么說,但他就跟我親哥哥一樣。”
陶宛禾也嘬了兩口奶茶,遠遠地看見謝淮安朝這邊走過來。
如果只因為韓晟澤這一層關(guān)系,陶宛禾只會在謝淮安面前裝不認識,但謝淮安給大二的學(xué)生上專業(yè)課,遲早會教到陶宛禾,所以每次她見了謝淮安還是恭恭敬敬喊一聲“謝老師”。
唐月初就不一樣了,她是美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跟謝淮安八竿子打不著,謝淮安過來,也只有陶宛禾起身,喊了聲老師。
“嗯。”
謝淮安點頭,不由自主地打量起陶宛禾,馬尾辮針織衫,跟普通女孩沒什么區(qū)別,他可搞不懂為什么韓晟澤這么念念不忘,被放了鴿子能氣得悶下叁瓶酒然后在他公寓里耍酒瘋。
“阿澤說下課他在校門口等你,”謝淮安看了眼手表,沒等陶宛禾回答就抬腿往教學(xué)樓里走,“學(xué)院里在等我開會,先走了。”
陶宛禾泄氣般地坐回連椅,她還沒考慮好要不要遠離韓晟澤,這個人就又來了。
唐月初聽她說過幾次這個人,但她沒見過,好奇得很。
“這個姓韓的怎么樣?你們見面就只做愛?”
“喂你小聲點…”陶宛禾就差捂唐月初的嘴了,她可當眾說不出這些詞語,不過她又想了想,唐月初說的也沒錯,“不過好像也是,每次見面都要去酒店…”
“炮友吧,這叫炮友,”唐月初擺出一副老師的樣子,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jīng)說道,“小陶同學(xué),有欲望是正常的,你要正視,既然他器大活好,干嘛不睡?”
“你小點聲!”陶宛禾臉頰緋紅一片,她心虛地看了看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決定把話題轉(zhuǎn)移,“你呢,你跟曲陽…那個什么過嗎?”
“有啊,”唐月初把奶茶放到一邊,開始認真回憶起來,“剛開始我們倆什么都不會,后來次數(shù)多了就熟悉了。”
“熟悉了什么?”
陶宛禾傻傻地接上話問了一句,唐月初立馬笑嘻嘻地湊到她面前,不懷好意地問她:“你說熟悉了什么,各自的body啊!有時候還整點花活,你這是什么表情,你炮友沒教過你嗎?”
“我不知道!”
陶宛禾紅著臉開始逃避著捂耳朵,唐月初被她逗得咯咯笑,陶宛禾這么純情的小姑娘竟然有幾個炮友,她唐月初這么玩世不恭,就只按著一個男生談戀愛,怪不得她倆能成為好朋友。
“我送你個東西,晚上帶去給你炮友。”
“什么啊,別總說這個詞…”
陶宛禾下午只有一節(jié)課,下課后她隨著人流走出教學(xué)樓,學(xué)校里在為第二天的校慶做準備,到處拉上了橫幅和展板,她還沒到學(xué)校門口就聽到叁叁兩兩的學(xué)生邊回頭看邊討論著什么。
“他是學(xué)生嗎?開跑車來的,來參加校慶的?”
“紅色的阿斯頓馬丁,我打工一輩子能買得起嗎?”
“哇去,有人下來了。”
“一身黑西裝,太騷包了吧!”
聽著描述陶宛禾就知道是誰了,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韓晟澤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于是裹緊了外套,擋住大半張臉,打算從校門角落溜出去。
剛半只腳踏出校門,靠在跑車上的少爺就一嗓子喊住了她:“寶貝兒!在這呢!”
來往的學(xué)生都紛紛回頭,唯獨陶宛禾弓著腰跟小偷一樣,快步往前走了兩步。
“怎么了,裹這么嚴實。”
韓晟澤快她一步趕了上來,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準備去牽她。
“不是讓謝淮安跟你說了嗎,下課我在這等你。”
周圍的學(xué)生都駐足看著他倆,陶宛禾尷尬地笑笑,低著頭,祈求沒有同學(xué)認出她來。
“我忘了…剛準備回家…”
連人帶東西塞到車上,韓晟澤美滋滋地發(fā)動跑車打方向盤,根本沒聽出她話里的敷衍。
“還好我看見你了,走吧去酒店。”
陶宛禾坐在車上抱著包,一聽他說去酒店嘴巴就撅起來了:“總是去酒店去酒店,我朋友說了,見面就去酒店的,那叫……叫炮友!”
她終于把這個詞從嘴里擠出來,臉都漲紅了,轉(zhuǎn)頭就看見韓晟澤在笑,她氣得埋怨他:“你笑什么啊!你自己說是不是…”
“什么炮友,我不是你男人嗎?不去酒店了,”韓晟澤朝她挑了挑眉,“先去吃飯,然后帶你逛街好不好?”
他本來就安排好了半天的行程,吃飯逛街,跟普通情侶一樣。
看著陶宛禾眉頭舒展開,他也跟著開心,一腳油門就到了目的地。
韓晟澤特意包了一整棟商業(yè)樓,他下車把車鑰匙扔給門童,牽著陶宛禾往里走。
晚餐安排在酒店高層的西餐廳,位置靠窗,坐在這里幾乎能看到整個江市的風(fēng)景。陶宛禾的注意力不在面前精致講究又昂貴的餐點上,一個勁拿著手機往窗外拍,她雖然也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但離這種富人生活還是差一截,見了這些景色也不免覺得新奇。
韓晟澤切好了牛排端到她面前,然后托著腮看她。他也是頭一次跟女孩約會,不知道陶宛禾喜歡什么,也不知道約會要干什么,還特意去跟江以誠取經(jīng)。
陶宛禾吃不慣西餐,牛排沒吃幾口,倒是甜點吃了不少。吃過飯韓晟澤又帶她去了樓下的奢侈品店,知道她喜歡耳飾,又陪她挑了幾件。
酒店就在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韓晟澤知道不用點硬手段是留不住她,于是故意說不會送她回家,陶宛禾這才勉強住下了。
一路上陶宛禾都抱著那個背包不撒手,韓晟澤衣服都脫了一半了,陶宛禾還是死死地抱著那個書包,他心里也奇怪,這背包里到底有什么。
其實陶宛禾自己都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唐月初神神秘秘地塞進去一個紙盒,說是給韓晟澤的,不過看她的表情,陶宛禾感覺這東西不能讓韓晟澤知道。
可她越掩飾,韓晟澤就越想打開看看,趁著她接吻分神的時候才從懷里把背包抽出來,里面的粉紅色小盒子也掉出來,叮叮咚咚地一陣金屬碰撞聲。
韓晟澤大概聽出了里面是什么,從她身上起身去拆盒子,陶宛禾也知道那不是什么正經(jīng)東西,一把摟住韓晟澤的脖頸不讓他起身。
“不能拿…不能拆……”
就算陶宛禾掛在他身上,韓晟澤還是能輕易起身,他單手托著陶宛禾,站起身,又把地上的小盒子撿起來,單手拆開了包裝。
小盒子里面放著一條皮質(zhì)的項圈,項圈上掛著金屬制的小鈴鐺和一條牽引鏈,旁邊還放著一個圓圈狀的小東西,陶宛禾瞥了一眼,立馬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肩上,還不忘跟他解釋。
“不是我的…是我朋友……”
“寶貝兒…”韓晟澤根本沒聽她解釋,紅著眼睛在她耳邊吹氣,“你戴還是我戴?”
“我不要戴!”
陶宛禾才不戴這東西,上次迷迷糊糊被韓晟澤戴上,被折騰得夠嗆。
“好,你幫我戴上…”韓晟澤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拿起項圈塞到她手里,“今晚玩點不一樣的,你騎我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